「他是叫什麼？做了什麼嗎？」
千仞雪聽著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他叫季絕塵，萬年前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史控魂導系首席。他不是魂導師，其次，他也不是純粹的魂師……」
殷紅夜目光看向畫像，「他的武魂是劍，但卻只是一柄再普通不過的劍，沒有任何強大的能力。先天魂力也只有三級，算是勉強能夠修煉。但自從六歲武魂覺醒之後，季絕塵就愛上了自己的劍，在他眼中，除劍之外再無他物。
每天釋放著自己的武魂苦修。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提升魂力的。八歲那年，他的魂力達到了十級。單人獨劍，進入一個魂獸聚居地。三天之後，全身是血的走了出來。擁有了第一個百年魂環。是的，他的百年魂環乃是自己親手獵殺所得。而他得到的卻是如同魂導師一樣增幅魂力的魂技。」
「很勵志，我頂多活的慘點，保命的時候自爆當平A使。」
他實話實說，這季絕塵才是真正的勵志，可惜遇見了牢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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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明都不否定歷史，也需要一個勵志形象，人家最後加入了唐門。
不然，就不會擺在廁所門口當勵志形象了。
「這畫像就是提醒學生，菜就多練的。」殷紅夜其實想說的是勤能補拙，可他良好的語言系統，讓他說出更準確的詞。
千仞雪明顯愣了一下，有一種被內涵到的感覺。
天幕外七寶琉璃宗，一聲疑惑響起。
「先天三級？」
劍斗羅塵心原本閉目養神，聽到這四個字猛地睜開雙眼。
先天三級魂力，放在大陸任何一個宗門中，不說墊底，但是毋庸置疑的平庸。
在這個時代，別說封號斗羅，能修煉到魂宗都算祖墳冒青煙。
可天幕里那個少年，不僅自己殺了一頭百年魂獸，還在短短時間內突破到了如今的地步。
這份恆心和毅力，根本不是靠天賦能衡量的，而且居然硬生生追平了天賦。
「真正的劍道天才。」塵心低聲說道。
若他是先天三級，絕不可能這麼快扛過心理那一關。
這可是斗羅大陸，天賦決定前途的世界。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剛閉關結束，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節奏比平時慢了許多。
先天三級和封號斗羅這兩個詞在這個時代能放在一起嗎？
她的天賦是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也知道玉小剛的天賦，先天差距可是很大的。
而這季絕塵跨過了無數道天塹，他真的證明了，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她忽然想到玉小剛。他天賦低微，先天半級，終生卡在二十九級寸步難進。
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證明自己。
如果他有季絕塵一半的狠勁，如果他當年肯拿命去拼……
比比東沒有繼續想下去，再想下去，她的內心都在動搖。
值得嗎……
甚至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天斗城，史萊克學院廢墟之上。柳二龍躺在床上，透過窗戶，仰頭望著天幕，眼眶微微泛紅。
同樣是天賦不足，為什么小剛卻連二十九級都無法突破。
「先天三級……最後修煉到封號斗羅？」
「小剛已經吃過九品紫芝了，他肯定也可以突破封號斗羅的。」
她聲音嘶啞，目光看向玉小剛，這個男人只會將一切歸咎於天賦之上。
玉小剛坐在瓦礫堆中，仰頭望著天幕。聽著那不可思議的話語，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周遭似有似無的低聲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中，彷佛每個人都在拿他和季絕塵比，每個人都在說同樣的天賦差距，同樣的截然不同的結局。
而他的周圍，事實上除了屋內的柳二龍空無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忍不住了，像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這不可能！」玉小剛猛地指向天幕，聲音尖銳得破了音，「這絕對不符合魂師理論！先天三級，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修煉到封號斗羅！」
「這是鐵律！是我用畢生心血驗證過的鐵律！」
沒有人附和他，微微傳來的風聲似乎都在嘲笑他的無能。
玉小剛聽到那種聲音，臉頰抽動了兩下，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提高了音量：
「我知道了！一定是這樣！」
「這不是真的——這肯定是他的後人為了造神而扭曲了歷史！」
「他是兩萬年後的人杜撰出來的！他們需要一個『低天賦封號斗羅』的榜樣來激勵後人，所以編造了這個謊言！」
「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假的。」
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篤定，像是發現了真理。
可很快，他就倒霉了，地面忽然塌陷，他直接掉進了坑中，坑不深，但他一時半會坐著輪椅就是出不來。
天幕之上，千仞雪接著問道：「他吃過什麼靈丹妙藥嗎？」
殷紅夜點了點頭道：「根據歷史記載應該是沒有。
一萬年前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員，平均魂力甚至還要超過史萊克學院。
他們大多數人都為了提升魂力而服用了各種藥物。至少在七環以前，這樣做是十分奇效的。但他們之中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因為服用丹藥而終身無法突破到七環以上了。可對於魂導師來說，五、六級已經是相當強大的。
但在這裡，季絕塵卻是一個異類，他從沒有吃過任何藥物，他留在這裡的目的，就只是挑戰，因為這裡有比他強大得多的魂導師。」
聽到這些，天幕之外的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唾沫，他們聽到了什麼？一個學院，幾乎都嗑藥嗑到接近七環。
這是什麼好東西？
千仞雪震驚了一瞬，問道：「沒有吃任何丹藥就能修煉到封號斗羅，真是奇蹟。」
「劍痴！劍痴季絕塵。應該是萬年前的劍道第一吧。」殷紅夜感嘆了一句，接著說道：「只有他才有資格說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你看看唐三什麼武魂，藍銀皇、昊天錘。藍銀草中的皇者。品質不輸昊天錘。再看看玉小剛，二十九級卡多久了……」
他都懶得多評價玉小剛，「只有季絕塵，先天三級，武魂就是一把普通的劍。靠著自己的苦修，對劍道的理解，人即是劍，劍即是人，無分彼此，最後成就封號斗羅。」
玉小剛聽著這些評價，依舊是不相信，這話明明是他說的，為什麼自己不配說這話。
憑什麼……
說話間，殷紅夜已經來到了明德堂的儲藏室，這裡有些東西是聯邦管制，拿去需要登記。
千仞雪看著這些，不禁問道：「你拿這些幹什麼？」
「做藥劑研究，我想讓普通人也擁有成為魂師的資格。」殷紅夜淡然一笑，他可是聯邦數一數二要命的藥劑師。
雖然這藥劑非常要命，但殷紅夜已經將成本從一個普通人壓縮到二十年壽命了。
進步速度還是很可觀的。
走出房間，千仞雪不禁問道：「那個，你剛剛說的提升魂力的丹藥，都是什麼？應該挺常見的吧。」
「你真是什麼好東西都想了解啊。」殷紅夜想了想，解釋道：「不過提升魂力的丹藥都是壓榨潛力的。」
聽到這話，寧風致無語了，區區壓榨潛力算什麼，我就是先天滿魂力，我他媽最高也就到七十九級。
快說啊！
潛力怎麼壓榨不是壓榨，是時候讓族人發揮餘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