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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羊毛(4k求訂閱月票)

  第147章 羊毛(4k求訂閱月票)

  【檢測到多聞晉升,獲得了質變,天賦增益,賦予新的能力「多聞·明善惡」】

  【多聞·明善惡:憑藉著對知識的初步了解,以及對自身精神靈性的掌握,你將擁有對災禍與福德做一定預判的能力】

  按照面板的描述,這個天賦的衍生能力非常強大,而且很有用處,尤其是一個保命的絕佳能力。

  「還有一個【安忍】天賦,這個要是升級到Iv5,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能力衍生出來呢?」曲贊有些期待地想著。

  他心中盤算著最近的一些目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最重要的也是最長遠的,自然是考核傳召格西,這要對壇城、咒語、手印、觀想、法器使用諸多事項的學習都不能落下。

  日常則是身口意三密修行,也是穩步推進的。

  每天還要在院中,迎來送往諸多信徒,每日還要去講課說經。這些都是他作為格西的職責。

  曲贊感覺每天諸事都排得極滿。

  「不知道珠琳有沒有到【月青寺】?」

  曲贊心中暗想,他還在等著珠琳將那件可以進入心神深處的神異之物送來。

  「兩地隔得很遠,應該還要不少時日了吧。」曲贊捏了捏額頭。

  心中障礙魔不除,他正念部署壇城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妨礙。

  「明天該回家看看————」曲贊頭枕在枕頭上,心中想著。算算日子,最近一直在忙,明天可以出寺,回家一趟。

  他準備為家中畫些符咒,護衛著妹妹與堆姆的安全。

  第二天,參加完法會,在朵爾娜法師那裡上完課後。

  曲贊回到院子,對流娃說,自己有事出去,讓他留在院中。

  曲贊將汗血馬菩提也牽了過來,將一些茶葉、衣料、羊氈等他平時用不完的東西,都一股腦放在馬背上。

  用不完留在他這裡也是浪費,倒不如帶出去,給家中用去。

  他牽馬出了院舍,戴著卓孜瑪帽子,很是暖和。

  他戴的帽子與普通的雞冠帽還不同,雖然也是黃色,但是頭頂穗子聚攏,鬃背高聳如雞冠。

  普通的雞冠帽,是冠穗是散開的。

  該說不說,這卓孜瑪帽子看起來浮誇,但確實是暖和,比起普通的氆氌帽要厚實許多。

  沿途的學僧以及雜役僧人,見到曲贊的時候,都是駐足然後朝著曲贊躬身行禮。

  曲贊頷首還禮。

  他很順利地穿過寺門,出了寺門,他便是跨在馬上,漫步山路,朝著家中方向而去。

  曲贊來到家門口,下馬輕輕敲著院門,很快,一個輕快的腳步聲傳來。

  梅朵打開了房門,許久時間不見,小丫頭個頭往上竄了一些。

  「哥哥!」梅朵一見到曲贊,開心地叫出了聲。

  曲贊跨步走進了院中,發現院子與之前截然不同。

  院子是窄窄的泥地,如今上面鋪滿了石子,靠牆的一邊,還搭了一個花壇,上面種了些花草。

  曲贊將菩提給牽進了院子。

  「哥,你頭上的那是什麼呀,像是一隻公雞,好氣派。」梅朵眨巴著大眼睛,滿是驚

  奇地道。

  「這是卓孜瑪。」

  曲贊笑著將自己的卓孜瑪給摘了下來,遞給梅朵看。

  小丫頭對這些都不懂,很快注意力就被馬給吸引了。

  梅朵看到馬上那許多的物事,說道:「哥哥,你這是要搬家麼?」

  「搬家?搬什麼家,馬上的那些都是留給你們的。」

  「這麼多?」梅朵看得有些呆愣。

  曲贊說道:「堆姆阿佳啦呢?」

  「她在瓦達家幫忙剪羊毛呢。」

  「瓦達家?」曲贊一愣。

  「就是東邊的鄰居,他家是村上的富戶,家中有好多羊呢。」

  「堆姆幫他家干幾個月的活,他家能送給羊毛。堆姆說,用羊毛可以打線做衣料。」梅朵說道。

  「你們可以去買呀。我不是留給你們密銀。」曲贊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堆姆說她閒著也是閒著,打打零工,換些羊毛也挺划算的。」梅朵笑著說道。

  「把她叫來吧,以後不要再出去幹活了。要是閒不住的話,買些羊,你們放在家裡養。」曲贊說道:「我後面再給你們二百兩密銀。應該夠買羊吧。」

  「二百兩?」梅朵聽到這筆錢數的時候,驚詫地說不出話來。

  二百兩,這個數字,對於梅朵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之前曲贊給梅朵的也就是五兩,這一下足足翻了多少倍。對於農奴出身的梅朵來說,五兩密銀已經是足夠用很久了。

  二百兩什麼概念,能用十幾年呢。

  曲贊想好了,自己給一部分錢給梅朵,讓她學著養牛羊買地,以後自己要是不在這裡了,梅朵也能自己生活。

  「我現在去幫您把她叫來。」梅朵甩著烏黑的髮辮,如同小鹿一樣蹦跳著出去。

  梅朵跑了一里多遠,來到了一座小莊園外面。

  她有些害怕莊園,尤其是莊園裡趾高氣昂的莊園主。

  梅朵對門口的一名農奴說道:「吉祥如意,我來找我阿媽堆姆。麻煩您能通稟一聲麼。」

  那名農奴正在埋頭和泥築牆體,仿佛是沒聽到般,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梅朵又繼續說了一遍。

  那農奴指了指遠處,眼神中有畏懼之意。

  梅朵順著手指望去,遠遠地便是瞥見了莊園主瓦達和眾人正在田壟上閒聊。

  梅朵明白這農奴的意思,老爺在這裡,他們不能擅離職守。要是被看到了,少不了一頓鞭子。

  雖然對這些老爺有畏懼,但是她總要將堆姆叫出來。於是,她便是壯著膽子,朝瓦達老爺走過去。

  瓦達家中頗為豪富,算是薩倉村中的第一富戶。

  瓦達是寺院的差巴,差巴是三等(差巴、堆窮、囊生)農奴中最上的一等。

  他們家依託寺院勢力,比普通差巴、堆窮富足很多,雖然也是寺院奴隸,不是自由民,但是號稱大差巴。

  瓦達因著父親是寺中的一個管事,因此他得以兼任薩倉村的根保(村長),替寺院管理本村農戶,攤派差役,多年來苦心經營,從中賺上了不少油水,也蓋上了一座不小的莊

  園。

  瓦達一生引以為豪的,不是家中莊園產業,而是自己的這個兒子卓普。卓普被送進寺中,考上了堆扎瓦,成為一名學僧,未來說不得能成為一名格西。

  那時候,他們家說不得能夠代代興旺。

  田壟上除了瓦達,和他的兒子卓普以及家中的堆窮僕人,還有幾名年輕學僧,都是卓普的同班。

  瓦達帶這些學僧看看,也多少有些炫耀家中財富的意味。

  「卓普少爺,聽說咱們寺里最近又出了一位格西,非常厲害呀!」眾人閒聊中,一名堆窮詢問道。

  卓普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位格西非同一般,乃是一位全寺格西。」

  「全寺格西,是在全寺院主僧人見證下,榮登格西學位。那天我們也很榮幸,得以聽到這位格西講法呢。」

  瓦達詢問道:「那位格西講法一定很高明吧!」

  卓普點了點頭,說道:「講法清晰,引經據典,十分了不得。只是可惜,那天有上千人,我離得太遠,未能清晰見到那位格西模樣。」

  卓普的同班學僧瓊瓦說道:「我是見過嘉措格西一面,駐顏有術,極為年輕,看起來如同少年一般。

  關於這位嘉措格西,我還聽到一個消息呢。貢嘎宗的普布大人你們知道吧。」

  「那可是一位真正的富商啊。做著很大的藥材、皮貨生意呢。號稱半個貢嘎宗皮貨生意都是他家的。」瓦達說道。

  「他和另外幾名財主一起為這位嘉措格西,一次就供奉了兩千兩密銀。」

  「兩千兩?」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提對於堆窮們來說,這筆是一筆何等天文數字。

  對於莊園主瓦達來說,這也是不菲數額,幾平等於他家的一半家產!

  「這位嘉措格西,那是極有本事的人。都說他用一道符救了那些富商財主的命。」

  「一道符換來了兩千兩密銀。」

  眾人都是心潮洶湧,眼中露出神往之色。

  「卓普啊,你要向這位格西大人學習呀!以後也要成為他那樣的人。什麼時候把他請

  來我們家來坐坐客————」瓦達用一種告誡的口氣說道。

  「————在寺院一定要學會與這些上師處好關係,平日裡多送些禮,與人家多走動走動。」瓦達為兒子上起了人情世故課。

  卓普的同儕臉上繃著一抹笑容,差點繃不住想笑。

  卓普聽完心中不由翻了一個白眼,我想學也要有那本事。還多送禮,人家也要看得上,才收你的禮品呀。

  卓普在一旁尷尬地淺笑。

  梅朵緩步朝著田壟上走過去。

  自然引得田壟上人群的關注。

  瓦達見到梅朵,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是誰家的。」

  一名堆窮說道:「是堆姆他家的,這丫頭好像是堆姆的女兒。」

  瓦達皺了皺眉,沒什麼印象,在他們家幫傭幹活的人不少,他哪有閒工夫去記僕人的名字。

  梅朵走了上來,躬身說道:「瓦達老爺,我是來找我堆姆阿媽的。」

  瓦達根本不願意理睬這些人,他望向旁邊的一名堆窮,那意思是你來打發她。

  那名堆窮上前一步,說道:「你家阿媽在剪羊毛呢,你找她幹什麼?」

  「我家裡有事,須要她回去一趟。」梅朵說道,她不願意向這些人提到她哥哥的名字。

  「有什麼事情也要提前說,怎麼能幹活干到一半就走呢。」那名堆窮說道。

  梅朵被那堆窮氣勢一奪,低頭不敢言語。

  堆窮最擅長以氣勢壓人,一見到對方有些氣弱,登時便來了硬氣,說道:「你回去吧,等她幹完活,她就會回去的。」

  梅朵堅決搖頭,說道:「不行,我堆姆阿媽今天要回去的。」她知道哥哥今天回去,等到堆姆回去的時候可能都看不到哥哥一面了。

  「我們是自由民!」梅朵抬起頭來,想到自己哥哥的模樣,努力挺起脊樑。

  確實也是這樣,堆姆不是他們家的農奴,也無權不讓人留下。

  瓦達在那名堆窮耳畔說了幾句話。

  那堆窮立刻瞭然地點了點頭。

  堆窮當即為梅朵領路說道:「你阿媽今天要走,今天的工錢就沒有了。」

  「可是我阿媽已經幹了大半天。」梅朵想要辯解,不過也知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工錢在人家手裡,那肯定是要不回來了。

  很快,那名堆窮走進莊園中,將堆姆給領了出來。

  堆姆一見到梅朵,連忙問道:「家中有什麼事麼?」

  「沒事,阿媽。」梅朵低聲說道:「我哥哥回來了——

  聽到曲贊回來了,堆姆臉上一亮,欣喜說道:「那我是得趕快回去,多買些三淨肉。

  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過飯呢。」

  「他說讓你以後不要出去幹活了,他留些密銀讓我們買羊。」

  「哦哦哦!」堆姆連連點頭,說道:「那就聽他的。我以後不出來幹活了。」

  堆姆轉頭對那堆窮說道:「大————大人,我女兒的哥哥他回來了,我後面就不在您家幹活了。」

  那堆窮聽得一皺眉,露出不悅神色。

  堆姆聲音嚇得低了下來,她一輩子低眉順眼,見到有權有勢的不悅,就有些害怕。

  「你這說不幹活就不幹活了,我去哪裡找人啊。」那堆窮聲音一下子嚴厲了起來。

  「大人,本來就是一個零工。剪羊毛,也好找人的。」堆姆勸說道。

  「行啊,你要是不干,那你工錢也別要了。」堆窮翻了翻眼,掏了掏耳朵說道。

  「大人,就是一堆髒羊毛,說好了剪了給我帶回去就行了。我幹了一個多月。」堆姆眼見這一段時間白忙活,有些著急。

  梅朵攔住堆姆說道:「這位大哥,我們退一步行不行,我阿媽幹了一個月零九天。這九天我們不要了,就要一個月的。

  其實工錢也沒多少,就是一堆羊毛。不能讓我阿媽一個月白干吧————」

  那名堆窮說道:「什麼叫一堆羊毛而已。我們家老爺也不是開善堂,家中也不是金山銀山,羊毛都是我家辛辛苦苦餵出來的羊,長出來的。」

  「我們幹活了。我們不是你家農奴,幹活就要領工錢。」梅朵說道。

  她哥哥曾經告訴過他,在村中,你要是占了理就要站住了,千萬不能後退,否則別人就回認為你可欺,然後步步緊逼。

  因此,梅朵眼神中的執拗與其哥哥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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