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全都給我聽過來。」
村北外圍戰壕，開完會的陳戈回來，召集組長開會。
一組燈泡，二組井蓋，三組玉米，火力組蝰蛇，爆破組夜貓，後勤組輪胎，六個組長聚到他兩側，神情都很嚴肅。
平時嬉笑打鬧可以，上了戰場不行，槍炮聲一響，全隊都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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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隊的任務是奪取村頭，你們的任務就是聽我指揮，別他媽的給我自作主張，明白嗎？」
六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明白！」
他們對陳戈是絕對信任，無條件信任，不折不扣的執行陳戈命令就對了。
陳戈看了眼戰術手錶：「十點三十，五分鐘後炮兵會對克拉斯諾波利夫村進行炮火覆蓋，去給老兵新兵傳達命令，做好戰鬥準備。」
六人轉身離開，陳戈檢查裝備。
機槍彈鏈盒滿的，運動相機電量滿格，單兵戰術電台信號正常，手雷，頭盔，戰術背心……依次檢查整理結束，他取出雷石送的gatorz magnum護目鏡戴上。
鏡框材質是7075-t6鋁合金，鏡片可抗700～725fps彈丸衝擊，包裹式wrap設計，視野覆蓋強，側向防護好，顏值很高。
「隊長，你怎麼背雪地包啊？眼睛真酷！」 庫茲馬拎著炮管跑過來，身後跟著青蛙，比目魚，椅子，雪橇，山羊五名新兵。
昨晚陳戈給庫茲馬安排的彈藥手，專職負責給庫茲馬背炮彈，組裝遞送炮彈。
「我背什麼包還需要向你報備？」
陳戈說了一句，扭頭看向庫茲馬，頓時就被他身上的新裝備給驚艷了一把。
腳穿lowa zephyr gtx高幫防水作戰靴，上身carinthia mig 4.0防寒棉服，下身combat pant作戰褲，頭戴ops-core fast sf碳纖維頭盔，ess crossbow十字弓彈道風鏡，3m peltor comtac v防水拾音降噪耳機，穿著agilite k19雷射切割輕量化戰術背心，背負mystery ranch 3-day突擊背包。
這些裝備除了頭盔耳機戰術背心，幾乎都是新的，市場價5000美元左右。
青蛙幾人身上的裝備也換了一些，沒有像庫茲馬，全身換。
「在高地上撿的？」
陳戈不用猜都知道，這些歐美高級貨百分百是外籍志願兵帶來的，庫茲馬他們剛才被燈泡叫去高地打掃戰場，撿到沒用過的新裝備很正常。
繳獲戰利品屬於先到先得，老兵不會跟新兵搶，但老兵會先粗略的搜刮一圈，新兵再細緻的打掃。
庫茲馬嘿嘿傻樂，放下炮管，從青蛙手裡接過一個棕色防水帆布袋遞給陳戈。
「隊長，我們在高地後面挖開一座被炸塌的掩體，刨出六個背囊，這些裝備就是在背囊裡面找到的。」 庫茲馬說著，打開袋子取出一雙軍綠色zephyr mk2戰術靴。
「我看您作戰靴太髒了，給您送一雙新鞋過來，歐碼44的，您能穿！」
陳戈看著戰術靴，又看看向笑容燦爛的庫茲馬，心情有點複雜。
「不錯，我挺喜歡這個品牌的鞋子。」
他笑著接過鞋子，坐在旁邊彈藥箱上，脫掉糊滿泥漿的haix戰術靴脫下來。
zephyr mk2他也有兩雙。
兩款戰術靴的價格都差不多，但他腳瘦，喜歡輕量的haix，zephyr mk2偏寬，優點是包裹感強，適合長時間行軍。
換上新鞋，他站起來跺了幾下，舒適度沒得說，很不錯。
髒的戰術靴裝袋子裡，打完仗帶回集結點讓庫茲馬刷洗乾淨。
300美元一雙，挺貴的。
「準備戰鬥，希望你不要辜負這身好裝備，表現出色點，我會申請給你轉正式合同。」
聽到能轉正式合同，庫茲馬眼睛一下就亮了，腦袋猛點，激動得熱淚盈眶。 囚犯兵合同和正式合同完全是兩碼事。
首先是工資比囚犯兵高了將近一倍，還有種類繁多的獎金福利。
陣亡撫恤金也不同。
囚犯兵家屬很難領取國家撫恤金，多數只能拿到保險賠付，簽正式合同的僱傭兵家屬就不同了，有500萬盧布的國家保險加公司賠償。
「隊長……嗚嗚嗚……」
陳戈抬腿輕輕踹了庫茲馬一腳，呵斥道：「憋回去，不准哭！」
話音剛落，炮彈尖嘯聲傳來，第四炮兵支援打來的炮彈越過他們頭頂，精準落在村內。
爆炸聲響徹天際，地面劇烈震顫，濃霧都被衝擊波吹散不少。
陳戈按著固定在肩帶上的ptt高聲喊道：「銅板，準備好了嗎？」
裝甲隊二組組長銅板回道：「大錘，已經準備就緒，你的手指向什麼地方，我們的炮彈就會射向什麼地方！」
陳戈嘴角上揚，銅板這回答很對他的胃口。
戰壕專門派兩輛t72ba坦克協助他打村頭。 t72ba這種老古董雖然性能拉胯，但火力夠用，皮實耐造，當步兵火力支援車是完全能勝任的。
對了，t72ba還他媽是分裝式藥筒。
為什麼嫌棄分裝式藥筒？
因為坦克一旦被擊穿炮塔或者車體側面，彈藥殉爆概率非常高，炮塔直接飛起來。
「很好，聽我指揮，保證你們不會被烏軍掀開頭蓋骨！」
後方幾百米外，隱藏在樹林後面的兩輛坦克里，銅板和五名乘員下意識抬頭看了眼炮塔，頭皮有點涼。
對比起步兵，坦克兵才是真正的高危崗位，遇到攻擊，逃脫率低得可憐。
「收到！」
……
炮擊持續了五分鐘。
十點四十分，進攻正式拉開帷幕。
霧太大，能見度很低，村頭的房屋廢墟根本看不清，光學瞄準鏡完全失效，熱成像探測距離壓縮到百米內。 這天氣陳戈可太喜歡了，生物雷達+超級聽力，可以精準鎖定烏軍位置。
你看不到我，但我知道你在哪。
村頭外圍的破爛水泥路邊，陳戈按著ptt喊道：「銅板，兩點鐘方向，破甲彈，開火！」
指令下達，後面500米，並排著停在路上的兩輛坦克一前一後開火。
125mm 2a46m滑膛炮噴出半米長的橘紅色火焰，兩枚3bk18m破甲彈衝出炮膛，以930米1秒的初速射向村頭西側一棟二層樓板垮塌，烏軍加固窗口，架設兩挺重機槍的樓房。
距離674米，炮彈幾乎是眨眼就到。
轟轟～第一枚炮彈轟碎窗口牆壁，第二枚鑽進樓內爆炸，十幾名外籍志願兵被炸死。
對面的路邊廢墟里，負責村頭區域防禦的烏軍第一營副營長瓦達斯懵了，游隼的坦克居然打得這麼准？
兩公里距離內，滑膛炮彈道基本就是是直的，稍微有點經驗的新兵也能從彈著點快速判斷出坦克在什麼方向。
瓦達斯舉起對講機：「無人機攻擊排！正北方向，出動4架無人機去幹掉這兩台該死的坦克。」
位於村中心史達林樓二樓的無人機攻擊排立刻起飛四架fpv沖向坦克。
陳戈早有防備，叫燈泡指揮一組保護坦克，他自己也過去。 飛手操控fpv超低空飛行，放慢速度穿過濃霧，搜尋坦克位置。
下一秒，飛手看到讓他們差點嚇得心肌梗塞的畫面。
兩輛坦克前，十幾號人舉著槍瞄準他們。
「開火！」
陳戈率先扣動扳機，燈泡和十二名老兵新兵同步開槍。
噠噠噠～四架fpv全被擊落，掉在地上爆炸。
新兵舉槍歡呼，產生一種我的槍法居然如此優秀的錯覺，對無人機這個空中死神的恐懼再次減弱一大截。
只有知道陳戈變態槍法的燈泡沒有自我感覺良好。
剛才的四架無人機，全是陳戈擊落的，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從胸前彈匣袋裡取出個彈匣換上，側頭給了陳戈一個你牛逼的眼神，厲聲吼道：「布利亞季，你們這群蠢貨在驕傲自滿什麼？擊落幾架無人機就覺得天下無敵了？都他媽給我瞪大眼睛，豎起耳朵盯著天上，能活到這次任務結束，你們才有一丁點囂張的資格！」
新兵們收斂笑容，集中注意力防備無人機。
燈泡話糙理不糙，對比起身經百戰的游隼老兵，這場仗打完，他們就算活下來，也還是新兵蛋子。 至少要經歷三五場戰鬥的洗禮淬鍊，才能算老兵！
陳戈對燈泡打了個手勢，示意退到安全距離，繼續指揮坦克開炮。
先把村頭主路兩側的房屋和路上的工事轟爛，讓銅板退到後面去補充彈藥回來，突擊組再發動進攻。
「銅板，十二點鐘方向，開炮！」
轟轟～兩輛坦克開火，命中櫻花分隊防守的樓房廢墟。
陳戈冷聲道：「繼續，猛轟！」
轟轟～
「再來！給老子狠狠的打！」
一口氣打了八發炮彈，陳戈感應到村中心史達林樓飛出大批無人機，他趕緊叫坦克轉向，開進路邊樹林，叫燈泡帶人拉偽裝網蓋住。
十二架無人機飛來，一字排開搜索兩圈，沒發現坦克蹤影，開始攻擊樹林前面戰壕內的步兵。
陳戈早就用機槍瞄著這些無人機了，看到無人機朝戰壕撲去，他果斷扣動扳機。
槍聲就是開火的信號，突擊一隊幾十支槍瘋狂掃射。 陳戈混在其中快速點射，一個100發彈鏈盒打空，十二架無人機團滅。
一架七寸fpv好巧不巧的落在庫茲馬迫擊炮小隊所在的交通壕內，正中蹲在拐角裡面換彈匣的布里亞特人新兵山羊頭頂。
轟～機腹掛載的rkg3反坦克手雷爆炸，山羊的頭部和右肩被金屬射流撕碎，破爛的身軀被衝擊波掀翻在壕壁上，壕壁炸塌一大塊。
彈片橫掃，周圍老兵早就臥倒，只有離得最近的新兵雪橇被一塊彈片削掉耳朵，其餘人只是胸悶耳鳴。
陳戈沒有在意，叫燈泡帶人扯掉偽裝布，指揮銅板把坦克開到後側一百米外的土包上。
這個角度，炮彈可以直射史達林樓，幹掉樓里的烏軍無人機部隊。
「裝芒格，十一點鐘方向，仰角七度，開火！」
3bm42芒格，鎢合金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普通破甲彈打不穿牆體厚實堅固的史達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