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華山求秘籍?
至今未歸?
啥時候的事情?
岳不群心中疑惑,然後看向姬朝天。
姬朝天也在這個時候臉色一變,輕呼一聲:「莫非,那幾位嵩山派的師弟未去華山?」
「不會是...遭了魔教的毒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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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嵩山弟子,頓時憤怒不已。
許久之後,眾嵩山派弟子散去。
姬朝天則帶著岳不群進了書房。
林平之和梁發在書房小坐片刻之後,便回了安排給他們的房間休息。
而此時,書房裡也只剩下了岳不群和姬朝天二人。
「師父,先前說的那幾位嵩山弟子...乃是丁勉等太保的親信!」
「朝天,師父明白!」
「還有方證和湯英鶚之間勾連之事,徒兒還要和師父說一說!」
隨後,姬朝天又將方證大師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朝天,你說會不會是湯英鶚故意陷害方證大師?」
岳不群皺眉:「那方證,怎麼看也不像是...!」
姬朝天笑道:「師父,是您高看了方證!」
「若非弟子先一步來了嵩山派,說不準現在嵩山派已經成了少林寺的了。」
岳不群點了點頭,忍不住道:「未曾想到啊,蓮花座上,虎狼腹中...這方證枉為佛門高僧。」
書房內,二人沉默片刻。
姬朝天再次開口:「師父,雖說湯英鶚已死,但咱們也確實被架了起來...和東方不敗一戰,勢在必行!」
岳不群再次沉默。
現在江湖上,將他的武功傳的神乎其神。
正道武林第一人,和東方不敗平分秋色,甚至更勝一籌。
還有傳言,說他欲要約戰東方不敗。
約戰個屁啊,就我這水平,能打得過東方不敗才怪!
不過,聽自己徒兒的語氣,岳不群也猜出了姬朝天的想法。
「朝天,那東方不敗實力超凡,你若是對上,怕是勝算不高!」
「徒兒知道!」
姬朝天緩緩道:「所以,徒兒需要《易筋經》來徹底化解體內異種真氣!」
岳不群站起身:「既然如此,為師便去一趟少林寺,為你求那《易筋經》!」
可說完,岳不群又皺了皺眉。
方證大師算計五嶽派,算計他岳不群,又豈會在這個時候送出《易筋經》?
姬朝天笑道:「師父,不如...您親自給少林寺寫信,請方證禿驢派出高僧,來嵩山派做法事!」
「您是五嶽掌門,此時又親臨嵩山派,而且是給左冷禪和湯英鶚做法事,方證禿驢就算是做給江湖同道看,也會給足面子。」
「到時候,定然會派出諸多高僧前來,陣仗肯定不會小...!」
聽到這話,岳不群已經明白了。
「你是想趁此機會潛入少林寺,盜取...」
「師父,是借閱!」
「對對,是借閱!」
「師父在信中,一定要加上幾句話,就說方證大師是正道泰斗,想請方證大師為五嶽主持公道,討伐魔教!」
「這是為何?為師就算寫了,那方證也不可能為五嶽出面!」
「師父儘管這麼寫就是了!」
片刻過後,姬朝天說服了岳不群。
至於為何要特意寫上那麼一句。
原因很簡單,只要在信中加上這麼一句話,方證禿驢就必然會找個理由,不會親自前來嵩山派和岳不群見面。
方證不親自來,那便會派出更有份量的高僧前來做法事。
到時候,姬朝天前往少林寺,便有機可乘。
說不準便能趁著這個機會,將方證滅殺。
當然,這些事姬朝天沒有明說,岳不群自然也沒想這麼多。
...
黑木崖。
大殿之中。
楊蓮亭站在台階上,臉色難看。
「放屁!」
「岳不群算什麼東西?」
「也配和教主相提並論?」
「竟然還想約戰東方教主?」
「他也配?」
殿中,一眾神教長老和堂主全都低著頭。
沒人敢接話。
他們心裡也覺得這傳言有些離譜。
可現在江湖上就是這麼傳的。
說岳不群成了正道第一人,又是五嶽掌門。
甚至還有人說,岳不群準備約戰東方不敗。
這話傳得越來越真。
好像岳不群真已經下了戰書一樣。
楊蓮亭越聽越氣。
「還有那湯英鶚!」
「他是咱們殺的嗎?」
他目光掃過下方眾人。
眾人連忙搖頭。
「不是。」
「各堂都沒有派人去過嵩山派。」
「這明擺著有人想把髒水往咱們神教身上潑...」
聽到眾人的回答,楊蓮亭更氣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帘子。
此時,東方不敗就坐在帘子的後面。
上次洛陽之事,楊蓮亭派出鮑大楚等人,結果全都栽在了那裡。
這件事讓楊蓮亭心裡憋著一口氣。
原本他是打算再派一波人出去,找機會對華山派動手。
可姬朝天在五嶽大會上殺了左冷禪。
又傳出岳不群的實力如何強。
楊蓮亭聽了之後,也有些猶豫。
然後,便想著趁這個機會,把童百熊派出去送死。
那個圓臉絡腮鬍子的老東西,每次看到都讓他覺得噁心。
仗著自己和東方不敗有舊情,已經不止一次頂撞他這個總管。
楊蓮亭早就想把他弄死。
可結果,他還沒來得及把童百熊派出去。
外面竟然又傳出,湯英鶚死在了神教手裡。
還特麼是打著給曲洋報仇的幌子殺的。
這不是扯淡嗎?
就在這時,下方一名長老小心翼翼開口。
「總管。」
「今日又有屬下從外面聽到傳言...」
楊蓮亭冷冷看向他。
「說!」
那名長老咽了咽口水。
「說那姬朝天放言。」
「說教主根本不配和他師父交手。」
「還說他會擇日踏上黑木崖,斬,斬...」
說到這裡,那名長老臉色發白,沒敢繼續說下去。
大殿中頓時一靜。
其餘人把頭埋得更低。
楊蓮亭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斬什麼?」
「說啊!」
那名長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屬下不敢。」
楊蓮亭氣得咬牙切齒,見帘子後面依舊沒有動靜,便忍不住怒道:「你倒是說話啊!」
這句話,不是對那位長老說的。
而是對東方不敗說的。
平日裡,在教眾面前,楊蓮亭都會以教主相稱。
現在直接用「你」,顯然是氣壞了。
而整個日月神教上下,也只有他敢用這種語氣和東方不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