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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不留神成採花賊了

  陸長生盤膝而坐,強忍灼痛,磐石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長生周身溫度越發高漲,衣服燃燒化成灰燼,身下地磚已經發紅,空氣乾燥不已。

  陸長生像是置身於火爐之中,皮膚通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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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皮膚的火紅之色才漸漸消褪,而陸長生的眉心也多了一個栩栩如生的朱雀印記。

  朱雀真訣第六重,朱雀凝印,成了!

  這也代表著他徹底踏入先天的行列!

  而他體內所有的朱雀內力,已盡數轉換為朱雀真氣,筋骨也為之淬鍊涅槃,變的更堅硬。

  良久之後,陸長生睜開雙目,眼中有兩團無形火焰在涌動。

  他伸出右手,隨手往地上一按,地下就出現一個臉盤大小的焦黑坑洞。

  這只是他使用朱雀真氣,而未使用武技的結果。

  朱雀真訣,自帶武技。

  要是使用出來,恐怕同階之中,鮮有對手。

  「不愧是能修煉到大宗師之境,魔教四大至強功法之一。」

  陸長生心中不由感嘆。

  修煉的功法不同,打造的基礎不同,修煉到先天,實力也截然不同。

  而修煉了朱雀真訣的他,一突破,實力就足以傲視同階。

  陸長生摸了摸眉心滾燙的朱雀印記,很快就讓它消融己身,目不能見。

  平日就裝成修煉了火屬性功法的先天強者就行了。

  他可不想被人看出跟腳,萬一被當成魔教中人,人人喊打,那他可就麻瓜了。

  而魔教那邊也會質疑他為何會朱雀真訣,是不是內部出了奸細,泄露了法門。

  到那時,正邪都沒有他容身之地,麻煩可就大了。

  估計就只能逃離趙國。

  前提是真的能逃掉。

  當然,這些麻煩也只是暫時的。

  既然敢修煉朱雀真訣,那他早有解決之策。

  那就是短時間內快速變強!

  正邪都沒反應過來,他就天下無敵了!

  到時候誰敢質疑他,就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看誰敢找他的麻煩!

  當然,要變強先模擬。

  只是看著餘額,陸長生臉色一黑。

  【檢測到宿主已提升至先天境界,使用一次消耗100金錢,現有餘額57金錢,餘額不足,是否充值?】

  「充值,充值個燈兒啊!等我睡一覺再說!」

  滅了黑虎幫,又模擬了大半夜,陸長生的精神消耗極大。

  打了一個哈欠,陸長生剛想原地躺下睡覺,卻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好傢夥,衣服全燒光了。

  這不趕緊去弄一套,難道天亮以後,讓他光著腚子到處跑嗎?

  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個轟動漁陽城的新聞了。

  題目他都想好了,就叫:

  震驚!漁陽美少男,廣勝少東家光著腚子到處亂竄,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鏢局裡都是男的,衣服挺多的,隨便都能弄一套。」

  很快,一道不穿衣服的身影,開始穿梭在廣勝鏢局各個房間中。

  過了好一會兒,廚房之中,陸長生看著眼前孤零零,只能遮住半張臉的抹布,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嘴裡終於蹦出四個字:「他奶奶的!」

  白天那群搬家大隊是真的狠啊。

  「算了,趁現在天還沒有大亮,去鄰居家借一套,以我們的鄰里關係,想必他們是不介意的。」

  陸長生搖了搖頭,把抹布蒙在臉上,開始了他的行動。

  萬萬沒想到,他成為先天高手之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偷衣服。

  這要是傳出去了,恐怕比他十七歲就突破先天還有噱頭。

  他人眼中的先天高手:大殺四方。

  現實中的先天高手:去偷衣服。

  還是偷男人的衣服。

  啊呸,臉都不要了。

  …………

  天色昏暗,東方露白。

  寧悠悠感覺一陣尿意,起身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眼,推開房門想去後院上茅房。

  當她剛打開房門,正在打哈欠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個蒙著臉赤著身體的男子,從她家圍牆上跳了下來。

  兩個人都有些驚愕,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會兒。

  「啊!!!」

  很快一聲尖叫從寧悠悠嘴裡傳出,劃破夜空,將左鄰右舍紛紛吵醒。(非侍女和女配,兩三章劇情,能給主角帶來幾萬兩銀子。)

  寧悠悠的高音才喊到一半,就感覺後腦勺一疼,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昏迷過去,高音也戛然而止。

  「悠悠,怎麼了?」

  隔壁寧悠悠的酒鬼父親寧遠聽到動靜,迅速驚醒,開門走了出來,就看到寧悠悠暈倒在了門口。

  他連忙上前,抱著寧悠悠的肩膀搖晃起來:「悠悠,醒醒!」

  寧悠悠緩緩醒來,剛想叫出聲,一看到寧遠,鬆了一口氣。

  寧遠平日雖然也打罵她,但顯然比剛才的採花賊要好很多,隨後在寧遠的追問下,將剛才的見聞逐一道出。

  說完,還後怕不已。

  「不穿衣服,速度很快的蒙面男子?」

  寧遠有些驚愕。

  「哎喲,那不就是採花賊嗎?」這時,一個膀大腰粗,圍著圍裙的女人,站在院門口笑道。

  這是對門的賣豆腐的劉嬸,別人還沒起床,她就已經開鋪子了,一聽到動靜立馬就過來看熱鬧。

  寧遠敞看著開的院門,想起自己昨晚喝多了,回來的時候好像連門栓都沒拉。

  見狀,他連忙把劉嬸拉了進來,把門關上,對劉嬸噓聲道:「我的祖宗,你聲音小點。」

  劉嬸沒有理他,而是來到寧悠悠面前,好奇道:閨女,那採花賊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就是頭有點暈。」寧悠悠怯生生的回道。

  劉嬸上下打量了一下寧悠悠。

  凌亂的衣服,頭暈,採花賊。

  她心裡頓時就有了計較。

  看到她的眼神,寧遠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拉著她的手:「悠悠大喊一聲,直接把那採花賊嚇走了,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要出去亂嚼舌根啊!」

  寧悠悠才十五歲,還是黃花閨女,下個月更是要嫁給十里街的胡屠戶當第三房小妾,那三十兩的聘禮他可都收了。

  在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亂子啊!

  這件事是怎樣的,他是最清楚的一個人,可免不了眾口鑠金。

  要是傳出去他家閨女與採花賊接觸過,以胡屠戶的暴脾氣,會發生什麼,他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