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相繼被復克,暫編師、獨立師、治安部隊紛紛繳械。
戰敗如山倒,兵敗如潮退!那滾滾而來的敗軍之勢,仿佛已經成為了一股洪流,勢不可擋地向前涌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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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再是一兩個人能夠抵擋得住的了,甚至就連一兩個師都無法阻止這場潰敗的蔓延。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和恐懼,他們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漫無目的地奔跑著、逃竄著。
戰爭的殘酷與無情在此刻展露無遺,而勝利的天平似乎早已傾斜向了另一邊。
丁偉的兵力精銳,防守與攻城作戰中損失不大,抓住戰機不斷的向前壓進。
攻勢如同洶湧的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命令8縱、9縱、12縱壓進。」
「讓王濤迅速拿下港口,收繳艦艇,著手收編投降的士兵。」
趙剛被丁偉調了過來,專門負責此次俘虜的收編工作,雙方之間沒有深仇大恨,無外乎是為誰而戰。
為軍長師長而戰,他們的少將、中將已經乘坐船隻逃離了,拋棄了陣地,拋棄了士兵。
為自己而戰,為土地而戰,為自由而戰,為打破階級壓迫戰鬥。
俘虜首要明白的一件事,拿起手上的武器,不是為了任何人戰鬥,是為了他自己,為了家人,為了分配的土地,為了美好的未來。
那些心懷叵測、背信棄義之人,那些貪污腐化、庸碌無為之輩,還有那些見風使舵、背叛國家之徒,他們的結局註定只有失敗這一條路可走。
因為他們違背了道德準則和社會規範,放棄了責任與擔當,背離了人民和國家的利益。這樣的人往往目光狹隘、自私自利,只考慮個人得失而不顧他人死活。他們的行為不僅會損害自身形象和聲譽,還會給周圍的人和整個社會帶來負面影響。
遼西走廊的戰鬥迅速結束,潰兵源源不斷的撤退。
俘虜越抓越多,來不及逃離的士兵,反抗者被擊斃,繳械者大餅夾肉。
丁偉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腰肢,戰事結束,北方的一坨兵力,就成了無根之水。
廖瞎子在東西並進中表演了最經典的摸魚水平,占領彰武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攻勢。
廖兵團的周圍囤聚了三虎哥的主力縱隊,形成合圍的姿態。
他廖瞎子驚訝的是丁偉兵力的攻城效率。
東進兵團加上守軍,足足25萬人,就算打不過堅守,也能進退自如啊,不至於被一網打盡吧。
事實還真就是被一網打盡了,潰敗成一盤散沙。
嫡系精銳跟著長官跑路,雜牌成了炮灰跟棄子。
聚攏兵力如堆沙,強征壯丁,強行補充番號,拉起來25萬人。
兵敗的時候,沒怎麼經受過訓練的士兵,一股腦的全部投降了。
就連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兵,軍隊裡邊的精銳骨幹也看透了,跟著金陵沒有前途,還不如投降。
戰事剛剛結束,立刻讓手上的縱隊向廖兵團壓進。
這是僅剩的精銳部隊了。
丁偉從阜新趕到前線,身邊多了一位很長時間沒有露面的人,段鵬跟他的特戰營的士兵已經到了附近。
要吃掉廖兵團,常規的打法損失會比較大,可以考慮用特戰大隊突進,端了廖瞎子的指揮部,讓它不攻自破。
此時廖瞎子也迅速做了匯報,他的機動兵團在新開河附近,隨時可以撤回奉天,或者轉路去營口。
只要安排艦艇,隨時可以從營口脫身。
況且錦州的范兵團已經沒了,抓緊撤退才是要緊事。
但這時候金陵犯了糊塗,他還沒有意識到縱隊的野戰能力,還拿著初到新六軍的降維打擊做印象。
竟然單獨給廖瞎子下令,部隊渡過新開河,向主力縱隊進擊,一舉重創敵軍。
下頭啊,兄弟們真下頭啊。
怎麼會下出這樣的命令,真以為還是初入東北的時候?真以為野戰縱隊只有一個師的兵力嗎?
大人,形勢不一樣了,對方手上有了大炮,有了武器,有了戰鬥力。
野戰部隊都練出來了,可以拉出幾十萬主力作戰。
最新的軍令下達,令廖兵團拿下新開屯,如有延誤軍法處置。
這時候還在淮海地區焦頭爛額的杜指揮竟然又被拉了過來,一起討論該怎麼解決三十萬兵力撤出的方案。
司令部內,坐的可都是大佬級別的人物。
衛隊長一言不發,始終堅持堅守的方案。。
杜指揮沉悶的說道:「丁偉的主力部隊約有35萬,並無多大損失,丁偉跟三虎兵力加起來,足有70萬人,已是兵團的五倍。」
這話已經很明白了吧,靠十幾萬人重新奪回地盤,你是不是睡多了,腦子都不清醒了呢。
杜跟廖的意見一致,向營口突圍,從海上撤出。
趁著丁偉兵力收拾殘局,三虎的主力部隊剛剛完成合圍,一切都可以操作。
目光轉向了長官們,看他倆最終如何決斷?
手上有新一軍、新三軍、新六軍、49軍、71軍,不管回瀋陽去營口還是復克錦州。
第一件事是拿下黑山,它處在一個三岔路口,去哪都方便。
趁著手上兵力都在,得抓緊拿下黑山啊。
但衛隊長卻讓他別急,等一等金陵的決策,有了決策再動。
「不急不急,他們是不著急,我頭上三個婆婆,討論不出一個方案。」
「不管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爭取時間,以整營整團兵力向黑山發起進攻,一定要拿下黑山,為兵團爭取時間。」
第9兵團尚有兩大王牌主力,如果一股腦的朝著黑山進攻,怕是尋常的縱隊也頂不住。
丁偉手上的獨立第三縱隊都不在,高清縱隊在承德,剩下的三個縱隊也在遼西走廊處理俘虜,短暫休整。
三虎哥手上的縱隊數量足夠,單獨拉出來一個可以跟新六軍、新一軍交流的,怕是沒有。
廖瞎子還是有一線生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