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不想安排兵力親自下場跟毛熊爭鋒。
毛熊也不想直接跟丁偉的部隊打。
那隻好一人扶持一個,看各自的本事嘍。
丁偉的部隊開始清掃殘餘,躲藏起來的漢奸,隱姓埋名的土匪,還有東躲西藏的不法商人。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清掃之餘,拿到了不少財寶。
阿諾夫親自到哈城來,又上趕著跟丁偉閒聊,稱可以動用車皮,幫忙從歐洲運輸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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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轉變,讓丁偉措手不及。
雙方之間的不愉快,仿佛一掃而空了一般。
鱷魚的微笑,可並不容易拿捏,遠東軍的成分已經在八月風暴中顯露的清清楚楚。
「阿諾夫中將,有什麼事情還是公事公辦的好。你我之間最好不要講過去的事情。」
阿諾夫尷尬的笑笑,他的部隊要從海拉爾地區撤離,被丁偉的哨卡攔了下來。
按照規律清查進出的火車。涉及出入境,自然要清查乾淨。
因此拖延了火車效率,計劃十天撤離,已經推遲了半個月。
部隊攜帶的糧食吃的七七八八,再等兩天,必然要餓肚子了。
北滿地區,一粒糧食都找不到。
所有的商人,地方群眾均沒有糧食。只有丁偉控制的地方提供糧草,價格不便宜,比尋常時期貴了8倍。
第一集團軍幾萬人,每天吃喝拉撒也不是小數目。
卷了大量的礦物、設備,攜帶的糧食不夠了,關我丁偉什麼事兒。
公事公辦,這人最怕公事公辦。
聽到阿諾夫的難處,丁偉皺起眉頭,露出惋惜的模樣。
「那可得儘快從莫斯科協調物資,按火車的速度,至少也得七八天工夫吧。東北地區可沒什麼糧食了,都被遠東軍搶光了。」
言辭之中毫不客氣,土匪流氓一樣,見到的所有東西,搬運一空。
到了撤離時期,還想讓丁偉提供糧食?
我可去尼瑪的,餓不死你們。
王超脾氣直,竟然也學了點俄語,陰陽怪氣道:「如果劫掠的火車上少搶一些設備,也不至於連糧食都沒有了吧。」
雙方關係不用多解釋,沒有緩和的可能,丁偉的部隊全在北部駐防,打起來也絲毫不懼。
「丁,一噸換一噸,用關東軍的軍械裝備換糧食,怎麼樣?沿用我們之前的友誼,革命萬歲嘛。」
趕緊擺擺手,那是以前的價格。
如今是第一集團軍求著丁偉,當然要加錢,一噸糧食還5噸軍械,願意換就換,不願意自己想辦法空運。
阿諾夫猶豫半天,還是答應了這種要求。
他的第一集團軍重點壓進新京地區,搶到了大量的工業設備。
並未把糧食當回事。
當鐵路網全力運轉起來,源源不斷的拉走工業基礎的時候,後方可沒精力幫他籌備糧草。
丁偉能保住十之三四,但大多數是攔不住的。
唯獨西滿地區,是他兵力的核心。
既有阿爾山要塞,又有鬼子留下的海拉爾要塞,外貝加爾方面軍的人想要撤離,非得經過他這裡。
此路是我開,一切按規矩辦事。絕不可能給他們開方便之門。
兩個裝甲師壓在這邊,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遠東軍撤離的時候,告訴他們進來容易,出去困難。
阿諾夫沒辦法,遠水解不了近渴,從國內調糧食過來時間太長,士兵一天不吃飯就要鬧事。
同意了一噸換五噸的說法,拿手上的軍械,跟丁偉換糧食吃。
高粱、小米、大米煮了,就是最簡單的軍糧。
決議召開第一次正式的會議,要求幾個副司令人員參加,共同決議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商議?
商議個屁,等遠東軍離開,丁偉一個人就足夠橫推了。
他只有一個要求,讓老毛子抓緊從我們的地盤離開。
本人就不去參加會議了,讓鍾志成代表,既然短時間打不起來,局勢亂不了,他有心干一件私事。
要把所有的軍工設備調到哈城來,統一建廠擴建。
這邊工業底子更好,交通便利,鐵路發達,礦產豐富。
將來有什麼變動,也好調動資源。
高層的幾位根本不了解情況,一心想要奪取大城市,又把矛頭指向丁偉。
他手上有15個暫編師屬於國軍序列。
這些收編兵力掌握了鐵路線跟大城市。這是什麼意思?要決裂嗎?
「不可能,我相信丁偉的忠誠,局勢複雜,也是不得已的辦法。」
鍾志成代表軍區,傳達了當初的困難。
「再困難也不能背叛!」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瞬間變了。
背叛的帽子太大了。
鍾志成站起身來,「是不是背叛不是一個人說了算,要用事實說話。
我只知道,劫掠、傷害凌辱我們的同胞,軍紀敗壞劫掠我們的工業。
這些事情去哪匯報?去哪裡溝通?去找誰解決?」
大家怎麼不說話?
在場的人裡邊,不少人跟毛熊的關係不錯,不妨跟人商量商量,把搶走的東西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