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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條件

  阿慶沒有了牛老三這個軍師之後。

  每走一步棋,都是一步臭棋。

  現在的他,就像個任人擺弄的棋子。

  果然。

  回到自家別墅後,阿慶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拿出手機。

  撥通了白沙的電話。

  此時的白沙。

  正光著,舒舒服服地躺在豪華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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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個身材火辣的女的。。

  在教白學外語。

  白沙靠著枕頭,看著那女人一本正經教學的樣子,很迷離。

  就在這時。

  放在床頭柜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白沙皺了皺眉,扭頭瞥了一眼。

  發現屏幕上跳動的是阿慶的名字。

  女人繼續授課。

  他伸出大手,在女人身上拍了一把。

  隨後。

  白沙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阿慶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肯定有事。

  是大事。

  「餵。」

  白沙剛接起電話。

  先劈頭蓋臉地罵道。

  「他媽的!」

  「阿慶!」

  「是不是你派人冒充雷公的人,砸老子的場子!」

  阿慶一聽,冷笑一聲。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媽的,別說這個了。」

  「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白沙抽了口煙:「什麼事?」

  「明天中午。」

  「找你談點事,地點你約。」

  白沙看了一眼面前香汗淋漓的女人。

  想了想說道:

  「行。」

  「來我的咖啡廳。」

  「我和你聊。」

  阿慶冷冷地回復道:「OK。」

  然後白沙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緊接著,又和那女的討論起了英語的語法。

  另一邊。

  山本一木的別墅里。

  山本一木和雷公相對坐在榻榻米的蒲墊上。

  雷公今天晚上睡不著。

  本來他一肚子邪火,想找趙雪茹瀉瀉火的。

  結果這老烏龜哪裡知道,趙雪茹早就已經成了陳浩的專屬消防員了。

  山本一木端著一杯清茶,抬手扶著額頭。

  看著雷公問道。

  「那你覺得……」

  「這件事,有可能是誰幹的?」

  兩個億假鈔被一把火燒光的事。

  山本一木也知道了。

  雷公煩躁地放下茶杯。

  「沒思路。」

  雷公咬著後槽牙。

  「我手下的小弟說,襲擊他們的人有機關槍!」

  雷公眼神凝重。

  「能搞到這種重火力的,恐怕不是普通的黑社會。」

  雷公看著山本一木。

  「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住吉會在彎彎經營了這麼多年。」

  「人脈和情報系統比我要廣得多。」

  雷公眯起眼睛。

  「我一直懷疑,這件事是四海幫的人做的。」

  「但是我沒有證據。」

  雷公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如果硬要對四海幫動手,對我很不利。」

  雷公說完。

  從懷裡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到了茶几上。

  然後緩緩推到了山本一木的面前。

  「這裡面裝著的,是兩個大陸人的資料。」

  雷公語氣冰冷。

  「自從這兩個人從大陸來到彎彎之後。」

  「我三聯幫就他媽的霉運不斷!」

  雷公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

  「而且,最近丁青的女兒丁瑤,也突然跳出來選議員。」

  「要進立委!」

  「這種種巧合,讓我不由得不防。」

  山本一木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他並沒有伸手去接,也沒有翻看。

  只是微微點頭說道。

  「我明天會幫你查清楚。」

  雷公急了,又追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

  「錢被燒了。」

  「我沒錢賄賂李立群。」

  山本一木看著雷公這副喪家犬的模樣。

  嘆了口氣。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支票本。

  寫下數字。

  撕下一張兩億的支票。

  遞了過去。

  雷公雙眼放光,趕緊伸手接住。

  「這兩個億,不是白給你的。」

  山本一木收起支票本,眼神變得銳利。

  「等你順利進了立委之後。」

  「你要幫我洗錢。」

  山本一木一字一頓地說道。

  「洗一百億!」

  「多少?!」

  雷公拿著支票的手猛地一抖。

  「一百億?!」

  雷公瞪大了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山本一木。

  「瘋了吧!」

  「就算整個泰北都是我的地盤!」

  雷公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個億的假鈔流落到市場上去。」

  「你知道會引發多大的金融海嘯嗎?」

  雷公連連搖頭。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我們倆都扛不住的!」

  山本一木不在乎地擺擺手。

  「那我管不了。」

  「這些錢,你可以賣給其他黑幫或者蛇頭。」

  「兌換比例是一比十。」

  「一萬塊錢真台幣,兌換十萬塊錢假台幣。」

  山本一木端起茶杯,目光陰鷙。

  「反正無論如何。」

  「這一百億新台幣的假鈔,你必須幫我徹底消化掉!」

  雷公看著手裡那張兩億支票。

  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了。

  他用力攥緊拳頭。

  咬著牙說道。

  「行!」

  「我知道了!」

  雷公端起涼掉的茶,一口喝完。

  目光變得深邃,瘋狂。

  第二天中午。

  陽光刺眼。

  阿慶帶著幾個心腹小弟。

  開著車,來到了白沙地盤上的一家高檔咖啡廳。

  小弟們在咖啡廳門口守著。

  偌大的咖啡廳裡面,已經被清場了。

  空蕩蕩的,只有白沙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阿慶推門走進去。

  徑直走到白沙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白沙手裡捏著小勺子,漫不經心地攪弄著杯子裡的苦咖啡。

  「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白沙連頭都沒抬。

  阿慶看著白沙。

  突然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你還記不記得1987年?」

  「我和你一起去北投砍人。」

  「是我們倆,背靠著背,砍死了北海幫的趙三!」

  阿慶加重了語氣。

  「為了這件事,我們倆一起蹲了三年的苦窯啊!」

  阿慶越說越激動。

  「蹲苦窯出來,1993年。」

  「陳琪那個叛徒要改換門庭。」

  「也是我們去把他做掉的!」

  阿慶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當時我肩膀上中了一槍。」

  「是你,拼了命把我從死人堆裡面拉出來的!」

  阿慶盯著白沙的眼睛。

  「我們兩個,為社團流了多少血,貢獻了這麼多。」

  「按照資歷來說。」

  「我覺得,你應該才是老大!」

  阿慶這番話,可謂是用心險惡。

  一邊在瘋狂拍白沙的馬屁。

  一邊在挑唆白沙對雷公的不滿。

  同時也不忘陳述自己的功勞,以及自己當年和白沙的交情。

  白沙聽完。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說話。

  就靜靜地看著阿慶表演,想看阿慶接下來到底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