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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故友來訪

  明月來劍涯了。

  「白牧歌……」

  看見眼前男子。

  明月心中五味雜陳。

  白玉峰上,滿滿的都是人影。

  她心中縱使有心話萬千,但此刻卻沒什麼想說出來的。

  「你跟我很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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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驚龍面色平淡道。

  「不算很熟。」

  「但是你我認識了幾百年了。」

  明月嘆息一聲,往事種種腦海中浮現。

  眼前男子給了她不知道多少震撼事情。

  「這麼久啊。」

  「那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齊玉珠沒了,許驚龍並不能高興起來。

  哪怕是有了知道以前事情的機會。

  他沒多大的興趣。

  「你就打算在這裡待著嗎?」

  「以後永遠在這裡住著。」

  明月忽然抬起頭來詢問道。

  清風清場,帶走了絕大部分人,只留下了兩個小丫頭。

  「差不多吧。」

  「我妻子死在了這裡,我暫時沒有離開的想法。」

  許驚龍搖了搖頭,輕輕的撫摸著兩個孩子。

  以往的事情,他不太想去了解。

  有這倆丫頭陪著挺好的。

  「可是你還有你的紅顏知己,你還有一個兒子。」

  「你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明月可不是尋常人。

  之前。

  他去了妖界。

  她花了大價錢,專門派遣仙王境強者前去打探消息,又收買了很多的妖界修士,專門購買情報。

  就為了這個男人。

  「啊?」

  許驚龍懵了。

  自己還有別的女人,還有孩子。

  「那他們怎麼不來找我?」

  許驚龍迷茫道。

  「妖界霸主乃是龍族,你是龍族大王,龍王。」

  「前些日子,羅剎族新出大帝,妖族絕世劍仙雨生斬羅剎,生死不明,下落不明,無盡海域東海成為禁區,准帝進去也必死無疑。」

  「龍族原地消失,大概是前往了龍族祖地。」

  「你和你的妻子成為了大帝,雙帝戰四帝,斬殺四帝,後重傷,至今未出關。」

  「而現在,你卻出現在了這裡。」

  明月很了解妖界的事情。

  比許驚龍還了解。

  「你等等,我先捋捋。」

  許驚龍急忙叫停了對方。

  然後倆人仔仔細細的捋了一遍這些事情。

  至許驚龍和明月最後一面見過之後。

  他去了妖界,明月開拓商界,培養勢力。

  後,許驚龍成帝,雙帝戰四帝,其徒弟領悟劍道,成為劍道至尊。

  再往後,羅剎族不滅羅剎成帝,短短几年間掠奪走龍族一千妖域。

  雨生與其大戰,羅剎帝滅,龍族隱世。

  短短的幾行字,寫盡了許驚龍這近百年來的所作所為。

  「那我還挺牛逼的。」

  捋清楚之後。

  許驚龍還覺得自己挺牛逼的。

  「所以啊,你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天魔降世,龍族還需要你去守護。」

  除了希望對方更好之外,明月還想和龍族一起做生意。

  將生意遍布整個仙界和妖界。

  「但我失憶了啊。」

  「沒辦法。」

  「修為都不知道被誰給封印了。」

  許驚龍攤開手無奈道。

  修為被封印了,記憶被封印了。

  哪怕是有大帝級別的肉體也不會用。

  「唉!」

  「還是慢慢來吧。」

  「我……」

  明月腦海中浮現出一道人影。

  天衍道宗的老祖,楊梅道人。

  莫非……是他?

  白榆常年不露面,估計是正在尋找解救的辦法。

  所以,就只能這樣等著了。

  「好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我想安靜一會兒。」

  自從齊玉珠沒了之後。

  許驚龍越發的喜歡肅靜的幻境,討厭那種喧鬧的生活。

  「行吧。」

  「我在白玉峰留下一道分身吧。」

  「我還要回去做事。」

  明月欲言又止,最終選擇留下一道分身以做聯繫。

  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白榆堂堂一尊大帝都沒辦法。

  那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

  許驚龍輕輕的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額頭。

  此時此刻,許嵐和許弦早已經睡著了。

  他的心越來越亂了。

  每日必然的犯困。

  必須得睡一覺。

  而睡夢中,依舊是兩道身影悽厲的哭喊聲音。

  聽的人心酸。

  許驚龍心中難受極了。

  不止是齊玉珠的死去,更是對那兩個人哭訴般的心痛。

  兩個孩子還太小。

  他不能離開。

  這是死去之人留在世界上唯一的血脈延續。

  許驚龍一個身份被解開,告知眾人。

  但妖界龍族龍王的身份並未告知他人。

  只知道此人便是以往的白牧歌。

  這便足矣。

  明陽子心中既擔憂又慶幸。

  慶幸的是自己交好了一位如此強者。

  但擔憂的是對方的敵人。

  很難不想到對方的仇敵會尋上門來。

  不過這都不是許驚龍考慮別的範圍。

  他開始教導兩個孩子識字,說話。

  為日後的修煉奠定基礎。

  而又是一日。

  劍涯山門弟子急上白玉峰。

  說外面有人送信。

  說親自送信。

  說讓許仙親啟。

  於是他便親自去了一趟。

  一個小廝背著個包袱,神情緊張又忐忑。

  「你是許仙嗎?」

  那小廝緊張道。

  「我是。」

  「你是?」

  許驚龍皺眉道。

  此人他並不認識。

  「我是個送信的。」

  「有個女的曾經在我這裡寄存過信件。」

  「她說,她說她會每年去寄存信件,如果說有一年她不在,那就再等個兩三年。」

  「兩三年沒有再來找我寄存,就把她寄存的信件全都送給劍涯白玉峰許仙的人。」

  小廝緊緊的捂住信件,似乎是什麼大寶貝。

  一聽這個。

  許驚龍頓時激動起來。

  莫非是齊玉珠留下來的信件?

  她那麼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嗎?

  「我就是許仙,是齊玉珠存在你這裡的信件嗎?」

  「給我吧!」

  許驚龍急切道。

  不料。

  那小廝後退幾步。

  「她說,寄存的費用找許仙,一共是一百中品靈石。」

  原來。

  驅使小廝如此守規矩的是一筆巨款。

  但對許驚龍來說並不多。

  他取出兩百枚靈石,全部交給了對方。

  「給你信件。」

  「那個女子我並不知道叫什麼。」

  「但你放心,這信件我一個字也沒看過。」

  那小廝連連保證道。

  依稀記得,一個雨夜,一個女子將信件交給了一個職業送信的小孩。

  她給了十個中品靈石,然後提出要求。

  她說,一個字不看,能活,還能得到一筆巨大的報酬,看了,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