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好像不太喜歡劍,倒是喜歡笛子。」
「笛子也不是不能當法器,只不過她學劍的天賦更好,更高。」
趙楓略感遺憾道。
熱愛和現實終究是一個無法權衡的問題。
「那倒是。」
「不過,我還是希望小清榮能夠更為的高興一些。」
許驚龍自然是沒那麼多的要求。
他只希望對方能夠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
「那也倒是,不過,還是得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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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笛雙修的話,小師妹修煉的速度就要大大降低了。」
趙楓無可奈何道。
而後。
兩人談論片刻,放下熟睡的小清榮,許驚龍便返回了住所。
齊玉珠也早已經在房間裡等候。
「這算是我們的大婚了嗎?」
齊玉珠眨巴著明閃閃的眼睛詢問道。
「肯定是。」
許驚龍給出自己的肯定來。
「那就好。」
齊玉珠甜甜一笑,她抱住對方。
雙方便就寢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
天都快亮了,就做了點常人愛做的事情。
又因無事,兩人便喜歡一起擁抱著入眠。
這樣的感覺極為的幸福。
於是乎。
兩人便這樣昏昏沉沉的睡去。
只是,每當所有人都以為生活終於可以平靜的生活一段時間的時候。
意外總是會不出所料的誕生。
所以,意外是必定到來的,那意外還是意外嗎?
睡夢中。
許驚龍迷迷糊糊醒來。
他看見無盡汪洋大海的海底。
身處於這片世界之中。
不知為何,他心痛到無法呼吸。
大海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加上無盡的黑暗讓許驚龍感到了無比的恐懼。
突然!
一陣鯨鳴聲傳來。
空靈而又讓人懼怕不已。
遠處,巨大的鯨魚向著遠處遊動而去。
哪怕是許驚龍變大一千倍也趕不上的體量。
「大哥,我死的好痛苦啊。」
「被抽絲剝繭般的剝奪去血肉,成為一具乾屍,我好疼啊。」
一道模糊的身影陡然出現在許驚龍身後的一處珊瑚礁之內。
不大的珊瑚礁裡面藏著那模糊身影,他緩緩地從裡面爬出來,扭曲的身影,悽慘的聲音,宛若鬼怪般的嘶吼。
許驚龍被嚇得渾身緊繃,肌肉僵直而無法動彈,神魂被封印讓他的反應力和低階修士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怔怔的看著那道身影,感到了濃濃的恐懼,他想要拔腿就跑,亦或者是給那黑影一腳,卻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大哥,我好難受啊,我好想你啊。」
「大哥,大哥!」
那黑影依舊是悽慘的哭訴著。
聲音斷斷續續而又強烈無比。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身子,或許是常年的蜷縮著讓他的身體無法站直。
「啊!」
終於。
許驚龍聲嘶力竭的大喊了一聲。
那黑影如風沙般飄散隨波逐流而消散,汪洋大海如同漫天風沙消失不見。
現實中。
許驚龍猛的從睡夢中驚醒,坐在床榻上大口喘息,額頭冷汗直流,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怎麼了?」
齊玉珠聽見大吼,被吵醒,驚恐的坐起身來。
她不知所措的看著對方。
「我,我做了個噩夢!」
許驚龍渾身顫抖,仔細去回想畫面中的一切卻又想不起來,哪怕是拼盡全身心的力量。
「不怕,不怕。」
「曬曬太陽就好了。」
齊玉珠拉開窗簾,打開大門後,又將心愛之人的額頭放在自己的胸口前,輕輕的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哄人的手段和哄小孩無異。
「不怕不怕,噩夢沒什麼好怕的。」
聽著熟悉而又讓人心安的聲音,許驚龍躁動不安的忐忑內心逐漸平息下來。
他任由對方牽扯著自己的手,將自己拉出門外,去直面最為耀眼的光芒,驅散心中的黑暗。
「好冷啊。」
許驚龍顫抖道。
他感覺到了無比的寒冷。
昔日裡溫暖的陽光在此刻顯得無比的寒冷。
「不冷啊?」
齊玉珠不解的將自己的手放在對方的額頭上撫摸,卻發現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冷!」
許驚龍雖然是緩過勁來了,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和畏寒。
「我這就去給你找厚重衣服。」
齊玉珠急忙進屋,卻又想起來什麼也沒有。
兩人以前根本不會冷,也不會熱。
她愣在原地,無助的像一個男人。
「你夢到什麼了?」
她關切的詢問。
「我……我記不清了。」
許驚龍眼神變得茫然。
他記不清了。
做的夢也忘了。
「沒事沒事,咱不害怕啊,有我在呢。」
齊玉珠與其擁抱著,用自己身體的體溫去溫暖對方寒冷的身體。
兩人相依偎的坐在門檻處,直面著下午三四點的斜陽。
沒有太溫暖,但也不冷。
兩人一句話也不說,許驚龍眼神呆滯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實則是六神無主。
齊玉珠就在一旁陪伴著,也是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驚龍這才緩過來一些。
「沒事了,沒事了。」
他呢喃道。
「沒事了就好。」
到了夜晚,許驚龍也不想睡覺了。
寧可站在院子裡練劍,也不願意去躺下睡覺。
連造孩子都沒了心情。
好在。
日後並沒有了。
隨著兩人大喜之日的結束。
日子也漸漸的回歸到了平淡之中。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白玉峰上時常響起悠揚綿長的笛聲,聽起來是極為的舒心。
許驚龍和小清榮談話過。
想要讓其想明白是練劍還是練玉笛。
練劍的話,宗門有豐富的經驗,大量的功法心經,以及上好的仙劍。
而玉笛,卻是只能讓她自己摸索。
小清榮認真思緒過後,決定了自己兩道雙修。
雖然是非常的困難,但也是極為的堅定。
唐婉兒和趙楓也找他談過話。
一個是勸說練劍,一個是讓其堅守本心,好好思考。
自那日大喜晚宴之後。
唐婉兒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沉思了好幾天,終於是想明白了一切。
是的,師兄沒那麼責怪自己。
但,執掌一方宗門並不是什麼簡單事情,唐婉兒下定決心要努力學習,同時也要好好修煉,爭取修為不落師兄太遠。
而許驚龍和齊玉珠的日子更為的平淡,甚至可以說,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意思。
但勝在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