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日。
趙雲和唐婉兒回來了。
副宗主三長老親自送回來的。
趙雲興奮的找到許驚龍,說自己當上了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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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時候發現,齊玉珠化妝了。
但是她現在還不太會化妝,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沒事,會好起來的。
唐婉兒則是和小清榮,趙楓兩個小孩湊在一起說話。
「五哥,我當上劍子了!」
「很可惜你沒看見,我讓數以萬計的劍都為我顫抖了!」
趙雲興奮的向許驚龍訴說著當時遇到的奇特景象。
「恭喜恭喜啊!」
「你小子,好起來了啊!」
許驚龍自然是極為的高興。
兄弟能獲得如此成就,他也跟著沾光。
趙楓那小子早就從輪椅上站起來了,不是不能走,而是他嫌棄拐杖太難看,太麻煩。
他行動起來與常人無異,只剩下身上一些傷疤尚未掉痂。
「五哥,我不是說給你挑選武器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武器我挑了,但是鍛造出來還需要一年的時間呢。」
「你得等一年了。」
趙雲略帶不好意思道。
實在是沒辦法了。
好劍,就得等時間。
「沒事!」
「我兄弟送我好劍,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久別重逢,得整一杯啊!」
最近天氣微涼,入了秋。
城裡開火鍋鋪子的熱鬧極了。
紅紅火火的。
「那得去啊!」
趙雲自然是欣然應允。
兩人勾肩搭背朝著某個酒樓走去,名字不知,不打GG。
其後,唐婉兒和齊玉珠並肩而行,趙楓和小清榮一左一右跟著兩女。
「老闆,來一個靠窗的二樓位置。」
「來滾燙的鍋,上好的羊肉和酒,給我調一碗麻汁去!」
一進酒樓,趙雲便豪邁開口,不差錢。
十枚中品靈石直接拍在桌子上。
羊肉是靈羊,酒是好酒,一頓下來,得幾十塊靈石。
「好嘞!」
「小二,上酒上菜!」
掌柜的見對方出手闊綽,當即喊來一名小廝跟隨。
「五哥,婉兒成了聖女,我是劍子,她還有個稱號,叫做清寒劍主。」
「可威風了。」
趙雲大大咧咧道。
「哪有說的那麼誇張。」
「還得好好修煉才能跟得上大師兄呢。」
唐婉兒坐在趙雲身旁,眼中滿是小星星。
自小,她便跟在大師兄屁股後面,但是後來發現大師兄有點不著調,還有小師弟小師妹得照顧,就越發的成熟了起來。
思維也變得更加精於算計。
不是唐婉兒想這樣,而是她得看孩子。
師父平日裡除了教導和給錢,剩下的只能是她去帶孩子。
雖然大師兄不著調,但是架不住對方本身的人格魅力不小啊。
自幼一起長大,怎麼可能沒有愛慕之心呢。
那時候,趙楓和小清榮可都是小娃娃,離不開人。
大師兄雖然也在照看,但是仔細程度始終趕不上唐婉兒。
但是這一切都是唐婉兒心甘情願的。
或者說,她多做一點,師兄就能多一點時間修煉,而且對方天賦更好。
此時此刻。
天色漸晚。
正值秋涼,微風掃街,黃葉捲起,翩翩飛舞,宛若千嬌百媚嬌娘子。
一輪明月獨上屋檐,映照的夜色是極為的美麗。
酒樓內,熱鬧非凡,喧囂一片。
火鍋的滾燙熱氣撲面而來,女子為身旁心中男子夾肉叨菜,兩個大男人飲下一杯溫酒。
一月不見,算是久別重逢,喜悅上心頭,自然是無比豪邁。
兩個小孩在一旁猛吃肉。
「師父說我有劍仙之姿。」
「五哥,我以後,一定一定一定要成為世間最為強大的劍仙。」
趙雲早已是醉上心頭,迷糊不清。
心中執念一點:成為天下最強者,然後懲惡揚善,行俠仗義。
這便是他的願望。
這和雨生的宏願有大同小異的差別。
但這都是每一個劍修想的。
只不過,大部分都覺得自己天賦不行,豪言壯志也隨之消散。
唯有天賦好的整日念叨著,喊著吼著。
他們喜歡劍的第一點便是帥。
低階時候,各種武器的上限都有數。
槍乃百兵之王,雖然劍是兵中君子,但比長不如槍,比短不如匕首,同類不如刀。
槍是一寸長一寸強,人未至,而槍先來,手長碰不到。
匕首是一寸短一寸險,越短越兇險,槍尚且需要巨力為伴,以及精湛槍法才能施展,而匕首卻不需要,還能藏在袖子裡。
再說刀劍,為何劍不如刀,是因為用刀的起點低。
劍是雙面刃,砍不如刀,刺不如槍,險不如匕首。
但是話又說回來。
在這些裡面,只有劍的上限最高,領悟了劍道,便掌控了那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所以,總結得出,劍修最開始都是中二病。
不難怪每一個劍修都是中二,而是每一個中二選擇了練劍。
回歸正題。
趙雲說自己要成為最強的劍仙時候,唐婉兒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她正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師兄某件事情。
告訴了,萬一打擊到怎麼辦?
要是不告訴,別人看待師兄的眼神都不對,更何況,師兄被人當成傻子怎麼辦?
其實,劍涯掌門並不在乎這些,面子而已,最重要的是趙雲那顆勇猛直上的心。
但是唐婉兒不知道啊。
她想不明白啊。
為什麼要讓師兄當傻子呢?
唐婉兒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
最後呢,她想到了一點。
早晚會有人告訴師兄的。
但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呢?
早點知道,就少出很多糗了。
「師兄,我告訴你個事唄?」
酒過三巡,唐婉兒喝了幾杯酒,才壯起來膽子。
「啥事?」
趙雲醉的有點鬼迷日眼 。
「已經有人領悟劍道了。」
說完這句話,唐婉兒的酒直接醒了。
她有些緊張侷促,又有些懊悔自己不該去做這個惡人的。
「有人領悟了劍道?」
趙雲重複了一遍,一句話兩個字直接讓他醒了酒。
他不敢置信的呢喃著這兩句話,腦子裡蹦出來一句怎麼可能。
他頓時頭疼欲裂,整個人也變得迷迷糊糊。
不是醉酒,而是天旋地轉,感覺天塌了的不知所措。
他脫力的依靠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閉上雙眼,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