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許世攸和許詩瑤失蹤了!」
「找不到蹤跡了!」
很快。
塗山桃桃和蘇婉怡便從大殿之外衝出來,驚恐萬分的大喊道。
「什麼!」
「去找!」
「讓所有人去找!」
許驚龍懷疑,這也是楊梅道人的一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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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的肯定程度。
用皮燕子想想都知道。
「已經在找了。」
「前往龍冢的族人裡面並沒有兄妹倆。」
「我已經命令大量族人朝著四周搜查!」
塗山桃桃早已經作出決定來。
「我也去找找。」
雨生動身,準備去尋找。
而就在這時候。
一道身影出現。
「且慢。」
「找到了。」
慕容輓歌原本都離開了這一間大殿,前往去做別的事情。
但在路上,有了意外的發現。
「什麼?」
許驚龍猛的站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
只見。
慕容輓歌一揮手,兩具乾屍頓時出現在大殿之中,漂浮著。
「許世攸!許詩瑤!」
一感受其屍體上的氣息。
許驚龍便猛然認出來了兩人。
他跑到兩具屍體身旁,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氣息沒錯。
他發現了自己心慌的具體原因。
「怎麼死了?」
許驚龍抬起頭來,反覆詢問道。
不對。
不止是這一些。
他不虧欠這兩人,但是具體的心慌並不知道是為什麼。
「就好像是被什麼吸乾了一樣。」
「身體直接被吸乾,神魂也被吸收了,魂飛魄散,沒有轉世重生的機會。」
慕容輓歌給出死亡情況。
依稀能夠通過兩人的衣著來推斷出來身份。
兄妹倆的手死死的糾纏在一起,要想分開,就必須得把兩條胳膊扯下來才能分開。
「查!」
「去調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殺的?追殺,我要讓兇手死無葬身之地!」
許驚龍只覺得自己的小老弟被人殺害了。
對方當初雖然只是在大荒裡面指了個路,但那對於當初的許驚龍來說可是救命之恩。
在陌生的環境,被一個陌生人拯救,那個陌生人還承擔著被發現的風險願意出手。
這值得許驚龍保護其一生。
雖然後來,他也沒少做出幫助兩人的事情,但是對於他來說,都是順手的事情罷了。
並算不得什麼。
「我的故人連個子嗣都沒留下,何人竟然如此歹毒。」
許驚龍咬牙切齒道。
極為的憤怒。
「師父!」
「我找到了許世攸留下來的遺書!」
突然。
雨生拿著一封信從人群之外擠進來。
「什麼?」
「遺書?」
許驚龍大驚,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會留下來一封信。
莫非,是知道自己必死的局面了嗎?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他。
他完全可以讓別人出手庇護的。
難不成是難以開口?
有可能。
旁邊,慕容輓歌,塗山桃桃,蘇婉怡,梧靜等等一行人面色凝重。
四大脈主已經開始調集人手了。
已經準備展開繼續戰爭了。
總不能什麼一點小事都讓兩位大帝出手吧?
「哥,見字如晤。」
「此信是我許世攸親筆所書。」
「寫信的時候,你正與四位大帝對戰,我與小妹機緣巧合之下,並未選擇進入龍冢,而是選擇觀戰。」
「只因,我覺醒了一種能力,名為獻祭祈福術……」
緊接著,便是仔細介紹能力。
總結兩點,用生命許願,獻祭,實現願望後則身死道消,神魂俱滅,另一點則是無後作用。
書中所說,許世攸害怕獻祭自己不夠,便把小妹拉上一起獻祭。
願望是希望大哥能夠突破大帝境界,逆轉局勢。
看到這裡的時候,許驚龍心裡難受的快要喘息不過來,旁邊人也是眼中蓄滿了淚水。
而後,便是兄妹倆人感恩許驚龍的言語。
先是說將兄妹從夢家拯救出來,滅殺了敵人。
其次,便是給予錢財,賜予許姓氏,與大哥一樣的姓氏,這讓兄妹倆感到極位的榮譽。
後續一系列的幫助,也都被許世攸詳細無比的說了出來。
心中所想。
因為只會拖累,無法幫助到許驚龍這一點,讓兄妹倆無顏面對,不敢湊上前。
而大戰之際,正是需要兄妹倆的時候。
其實許世攸還是心中有所顧慮,但看見那局勢僅靠許驚龍一人難以扭轉,便果斷獻祭了性命。
書中還說,此之一生,能助大哥一次,便足矣。
只是,兄妹倆仍然覺得愧疚。
還不夠。
奈何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看到了這裡。
許驚龍潸然淚下,嘴巴緊閉,一言不發,眼眶中淚水流淌。
他一直拿這兄妹倆當作自己的小弟小妹對待,只因為許世攸曾經的一次幫助便足夠了。
心性好,人品好,還不足夠嗎?
「立碑,葬在一起。」
「找妖界最好的雕刻師來雕刻他倆的雕塑。」
「大殿前面立一個,祖宗牌坊里供奉上靈位。」
「不行,不能讓他倆香火斷了。」
許驚龍喃喃自語,要做好善後之事,他心中悲痛萬分。
沒想到這一次的勝利,竟然是兩個微不足道的小妖帶來的。
他此生銘記兩妖恩情。
「找人,對,找兩個孤兒來,過繼給他倆。」
「改名,換姓,保證孤兒以後的安穩日子,讓其生生世世侍奉在靈位旁邊。」
如果許氏兄妹還活著,那許驚龍一定會拿出最為豐厚的待遇來供養兄妹倆。
但奈何死了,沒辦法惠澤後人了,只能找兩個孤兒來侍奉了。
對於兩個素不相識的孤兒,那就只能說保證基本的生活吧。
「好,我這就去。」
塗山桃桃非常的感動,淚水也早已經流出來。
只因為,被幫助的對象乃是自己最為愛戀的人。
「不能忘了他倆,真正的死亡是遺忘。」
「絕對不能忘。」
「做成兩個小雕塑,我要隨身攜帶。」
許驚龍說出最後一句話,脫力的跌坐在地上。
他對這兄妹倆還是不夠好。
「好。」
蘇婉怡應承下來,準備親自去辦這件事。
「他們的死是有價值的。」
「不要太難過,他們只想讓你高興開心。」
「帶著兄妹倆的遺願好好的。」
慕容輓歌安撫道。
她只能這麼說。
「遺願,自由。」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