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他喵。」
穆思源沒忍住爆了粗口。
怎麼這時候這不靠譜老登還跑路了。
這槍短的就跟個拐杖一樣。
天空上依舊沒打架,花御容依舊是肆意的釋放著自己的情緒。
而與此同時。
許驚龍發現了封鎖瑤池仙宗的陣法,伸手輕鬆撕裂了一個洞口,鑽出去便飛了出去。
他的神識範圍直接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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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搜尋上任宗主的氣息。
當初定下來了規矩,歷練可以,但是活動範圍只在瑤池仙域之內。
要是非得外出,那就得提交申請報告,而且有名額限制,不會讓太多人離開太遠。
當許驚龍得知上任宗主和那敵人有著密切的聯繫之後,他就忍不住搞事情了。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還是那句話。
人生索然無味,樂子點綴生活。
也不知是運氣使然,還是如何。
許驚龍竟然真的順利找到了上任宗主:雪清然。
此時此刻,在某座小城市的街角處,一對男女正在走在路上。
「咳咳咳。」
「雪清然?」
許驚龍查詢到其氣息,便立刻找來,幾乎是瞬間出現。
嚇了那一隊男女一跳。
「白前輩,您找我什麼事情?」
一看來者,原本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的女子瞬間緊張起來。
模樣都三十多歲了,依舊是這樣謹慎。
「沒什麼,陰陽神宗趁著你們不在宗門過來打架了。」
「手段準備的挺充足的。」
許驚龍兩句話先讓對方感受到了事態的緊急性。
「什麼!」
「不好意思,我要回宗門,怎麼沒給我發來求援消息。」
雪清然大驚,方寸大亂,拿出傳音令牌發現其中並無能量波動。
身旁男子也三十多歲,有一種彬彬有禮的斯文模樣。
「有我在你怕什麼。」
「帶頭的人是陰陽神宗的宗主。」
「那什麼,那花御容喜歡一個男的,那男的喜歡你是不是真事?」
許驚龍極為八卦道。
他一臉認真,比悟道時候還要認真。
「是……真的。」
雪清然看了一眼身旁男子,放下心來,茫然不解道。
「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男的。」
「請問道友這是?」
那男的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此人是先前在我瑤池仙宗傳道的白牧歌白前輩。」
此話一出,那男的瞬間就明白了對方什麼身份什麼實力。
誰人不知白牧歌輕鬆擊敗瑤池仙宗半帝老祖。
「那什麼,我看那花御容實在是太囂張了。」
「既然你倆在約會,那就省事了,省得再去找你了。」
「快走,回宗門,當著花御容的面你倆秀恩愛,快點的。」
許驚龍有點著急,想要拉著倆人趕緊回去。
「啊?」
一聽約會,又聽見秀恩愛三個字,雪清然紅了臉。
大齡剩婦紅了臉。
「什麼什麼?」
那男子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我意思是,花御容太他媽囂張了,你倆去秀恩愛,氣死她。」
許驚龍火急火燎道。
這畫面想想就激動。
「這……」
雪清然放不開,羞死了。
「哎呀,你說,你喜不喜歡他,實話告訴我。」
許驚龍有點著急,這女人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
此話一出。
那男子也極為好奇,既想知道,又不敢表現出來自己太過於急切的心理。
面對著兩個大男人明晃晃的目光,雪清然微微點了點頭。
一點頭,那男的激動的差點一蹦三尺高。
「這不就完了,趕緊跟我回去。」
「再晚點,花御容就可能跑路了。」
許驚龍很著急,示意那男的帶著雪清然趕緊走。
這才走了。
路上,他簡單的了解了一下具體情況。
原來是以往,雪清然都一直在修煉絕情,所以不接受他的愛。
但是,這深情哥也是牛逼,真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就非雪清然不可。
原本可能就這樣了。
但是許驚龍的橫空出世,傳道再加上安排,也讓雪清然開始經歷感情。
而出來歷練,經歷感情的第一步是什麼?
找個信得過的人來一起歷練啊。
所以說,深情哥閃亮登場,多年以來的深情那叫一個專一。
人品好,長得不錯,修為天賦也不錯,還深情,沒治了。
於是乎,倆人就出來歷練了。
深情哥碰到機會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而後,倆人也是比較羞澀,稚嫩,在感情這一塊。
雪清然放不開架子,也沒辦法拿出小女子姿態來。
深情哥太深情了,導致這麼大的還是個老楚南。
也是羞澀的很。
不過,倒是放開心理防線之後,雪清然不免的對對方升起來了好感。
有好感,喜歡,這人真不錯說實話。
但是,倆人還沒到捅破窗戶紙的程度。
而現在,許驚龍直接來火上澆油了。
很快啊,很快。
一行三人迅速來到了瑤池仙宗之內。
「快快快,她們還在罵街,你們倆快上去秀恩愛。」
看見面前的景色,許驚龍直呼牛逼。
兩撥人罵了半天,硬是沒動手。
陰陽神宗罵瑤池仙宗假清高,裝純。
瑤池仙宗罵陰陽神宗公共廁所。
瑤池這邊沒急眼,陰陽這邊急眼了。
越罵越髒。
「咋秀恩愛啊,不會啊。」
那男的侷促道。
一想到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干羞羞的事情,他就心跳加快,緊張不已。
「你倆,擁抱,牽手,親嘴,說點甜蜜情話。」
「聽我指揮。」
許驚龍催促道。
「哦好。」
深情哥茫然點了點頭,極為緊張。
而雪清然更是羞澀的臉都發燙了。
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別害怕,既然你喜歡他,那這些事情都不是什麼大事。」
許驚龍鼓舞士氣。
「嗯,好。」
雪清然深呼吸,在白前輩的注視下,與深情哥攜手共同升至半空之中。
「我造密碼的,一群老彪子,到死也沒嘗過男人的味道,死的虧不虧?」
「陰陽神宗都快成公共廁所了,還好意思說別人,先把你們那骯髒的廁所打掃乾淨再說吧。」
兩撥人互罵,可謂是不堪入耳。
「咳咳咳,停下來。」
突然間,一道聲音傳來,極為強大,壓的陰陽神宗一眾人喘不過來氣,有一種任人宰割的被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