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4章 猜測生母

  許驚龍無法運用因果之力看到孩子的生母是誰。

  慕容輓歌不久前就在他身邊,肚子都沒大,這幾天不在生個孩子簡直就是搞笑。

  塗山桃桃和蘇婉怡都比較現實一些,離開這麼久,生個孩子出來也比較合理。

  但是許驚龍明顯的能夠通過因果之力探測她們兩個的生育情況,卻發現倆人膝下無子。

  也就是說,孩子不是塗山桃桃和蘇婉怡。

  這就更為的奇怪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於是。

  許驚龍開始在腦子裡推算時間。

  孩子從懷上到出生需要懷胎十月。

  修仙界中所需要時間更長。

  十月起步,上限不論。

  但是,許驚龍他媽就不記得自己除了慕容輓歌,塗山桃桃,蘇婉怡三個人之外還和睡了一覺。

  一點也不記得。

  幾十年來,他記憶中自己始終保持著清醒,從未發生過和第四個人發生關係的事情。

  再仔細測算下。

  許驚龍找出來了和慕容輓歌三人以外有過感情的異性。

  分別是梧靜和齊玉珠兩人。

  一個不在自己身邊,一個遠在天涯海角。

  許驚龍覺得,自己應該回去看一眼。

  等此件事了。

  雖然不確定,但就是得去看一眼。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傳承著自己的血脈。

  想好了這一切之後,許驚龍深呼吸,開始理清思路,思考該如何讓齊玉珠去接受這件事情。

  主要的問題是他間接害死了金漠鎮的所有人。

  許驚龍覺得不應該隱瞞。

  至少齊玉珠有知情權。

  推開房門,留下雨生在外面。

  「我回來了。」

  許驚龍深呼吸。

  「我能回家了嗎?」

  齊玉珠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

  沒有什麼事情是比回家還要令人高興的事情了。

  「當然可以。」

  「但是,有一件殘酷的事情我要告訴你。」

  許驚龍依舊深呼吸,他覺得自己有點說不出口來。

  「什麼事情?」

  一聽到這裡。

  齊玉珠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換上了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

  「金漠鎮被沙漠掩埋了。」

  「裡面沒有一個生命存在。」

  許驚龍沒說死了,但大概也是這個結局。

  聞言。

  齊玉珠一副震驚的模樣,她大大的張開了嘴巴,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沉默,無盡的沉默。

  房間裡面的氣溫瞬間下降。

  「你是說……」

  「我的家沒了?」

  齊玉珠顫抖著聲音,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悄悄的從眼角滑落下來。

  「我不知道你的家人去哪了。」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金漠鎮已經沒有一個活口了。」

  「就在前幾天,在戰鬥之前,你的父親成功的將金漠鎮的礦場以五千上品靈石的價格賣給了我們。」

  許驚龍有點沉默。

  他不確定是死了還是活著。

  很顯然,帝級強者的戰鬥根本不是這種凡人能夠活下來的。

  說起齊家家主。

  他腦海中便浮現出來一個笑容滿面,口中不止一次的說過賣了礦場就去繁華地區定居的中年男人。

  還有那些在金漠鎮出賣體力生存的凡人們。

  沉默了。

  許驚龍極為的語塞。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愧疚。

  系統一直以來讓他做個殘酷的人。

  但是楊梅道人的所作所為,卻又讓人性占據上風。

  一時之間,許驚龍的內心極為混亂。

  他告訴自己不應該為那些凡人的死去而感到悲傷,或許應該感到愧疚行。

  螻蟻終究是螻蟻。

  但是看著眼前人哭的梨花帶雨,許驚龍又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人性和神性不斷的在爭奪著他腦海的控制權。

  「爹!」

  很快,齊玉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來。

  整個人哭的都快要缺氧了。

  她面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師父,咱搞錯了。」

  「人已經被明月提前運出去了。」

  突然。

  雨生推開房門,小心翼翼道。

  他剛去問了一句明月。

  這才得知對方的手下早已經將凡人運走了。

  凡人,好運。

  把自己的武器擴展百倍千倍,帶上人就飛走了。

  提前就做了的事情。

  「嗯?」

  許驚龍心中愧疚頓時消失,猛的回頭看向對方。

  麻蛋,忘了問一句明月了。

  操!

  「啊?」

  齊玉珠帶著哭腔愣住了。

  眼淚還在落下,不自覺的繼續抽泣。

  「沒死。」

  「許氏兄妹就在那看著呢,沒死,凡人一個沒死。」

  「都運到最近的城市裡面去了。」

  雨生身上冒出大量冷汗。

  早點問是不是就沒事了。

  「好了,別哭了。」

  「我……」

  許驚龍又是一陣沉默。

  不知道所以就不運人嗎?

  「打死你!」

  齊玉珠暴起,一雙能夠握緊的拳頭不斷的捶打在他的細胸口上發泄情緒。

  許驚龍沒反抗,任由對方毆打。

  待她消耗了情緒,他這才開口。

  「接下來,你就跟你的父親去外面的城市定居嗎?」

  許驚龍詢問道。

  他在思考,該如何能讓齊玉珠安穩快樂的生活一輩子。

  「當然了。」

  齊玉珠臉上還掛著兩行淚痕。

  她微微抽泣道。

  「行。」

  許驚龍張口欲言卻又難以啟齒。

  「那從今往後,你我便相忘於江湖了。」

  「你過好你的日子,以後,咱倆是不會再見面了。」

  許驚龍長舒一口氣。

  不見還是挺好的一件事情。

  「嗯。」

  齊玉珠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說這樣的一句話。

  因為她覺得兩人都無關緊要。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猛的抽搐了一下。

  心痛的感覺。

  站起身來,許驚龍站在門口處,最後一眼深深的看了一眼齊玉珠,便轉身離去,果斷而又堅決。

  緣起緣落。

  有些時候就這樣。

  感情這事說不準,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來的慢,消失的也慢。

  「明月,跟他們齊家合作,指名道姓要求齊玉珠小姐接頭。」

  「她負責一切生意,照顧照顧她,無關其他人,只是她。」

  找到明月,許驚龍開口便是要求。

  他提多少要求都不算離譜。

  「好。」

  「你要走是嗎?」

  明月在仙舟裡面的辦公室里處理公務。

  「留著幹什麼?」

  許驚龍笑了笑。

  待下去也是罪孽。

  乾脆直接離開這片傷心之地。

  「和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