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給你賣到青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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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驚龍歪著頭看著對方,不知道對方哪裡來的膽子。
竟然敢讓自己一個陌生人去帶著她出去。
「不怕。」
「因為,我感覺你不是這樣的人。」
齊玉珠卻是咽了一口唾沫,一臉認真道。
看著對方認真的樣子。
許驚龍一下就愣住了。
「完了,玩過頭了。」
「我就想玩一趟,結果這好像是失控了。」
許驚龍心中暗道,整個人變得有些愧疚起來。
他只是想逗一逗情竇初開年紀的小姑娘。
結果卻玩大發了,現在這樣子,對方好像是喜歡上自己了。
這該怎麼辦?
直接斷掉?
還是說什麼?
接納?
不能夠啊。
「打住吧。」
「先別說了,以後有機會的吧。」
許驚龍咽了咽口水,準備以時間來消磨對方的情緒。
反正剛認識兩天,不似老闆娘似的那麼久。
「行吧。」
而後。
許驚龍為了讓其短暫的忘掉,轉移注意力,又開始帶著小姑娘繼續跑步。
當然了,再瘋玩就出事了。
更不能去做別的事情了。
如果他繼續在這裡給其更多的情感反饋,那齊玉珠就更上頭了。
瘋跑一陣子,等玩累了就好了。
這是許驚龍的想法。
而在齊玉珠面前卻是另一幅的風景。
在特殊的玩法下,身旁人變得帥氣起來,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浪漫起來。
或許日後的某一天回憶起來,這絕對是她這輩子難以忘懷的一件事情。
「不跑了,累了。」
齊玉珠有些委屈了,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要讓自己跟著跑,難不成就不能休息一下嘛?
「累了啊,那回去吧。」
許驚龍嘴上是這麼說的,心裡卻是在想明天開始不送水了。
其實多一個紅顏知己沒什麼的。
主要是什麼呢?
是他害怕這是楊梅道人做的局。
這才是許驚龍最害怕的地方。
明知道是紅塵煉心的局,可他不敢碰。
萬一裡面有什麼事,他可賭不起。
這也是許驚龍剛剛意識到的,先前並未多想。
「不要啊,我還想多玩會兒呢。」
齊玉珠嘟著嘴巴,肉眼明顯的不高興了。
「那以後再來玩。」
許驚龍好像是出了一層虛汗。
如果感情都可以做局的話,那這份感情算什麼?
天意,還是刻意安排?
「啊,行吧。」
齊玉珠看了看天色,有點晚了。
想了想,還是回頭再來玩吧。
殊不知,對方已經想好該如何跑路了。
走在回齊家大院的路上。
齊玉珠明顯的露出疲憊姿態,情緒沒有來的低迷。
其實是愉悅情緒過後的落空情緒,的確是不難過,但是剛才太興奮了,猛的降下來就有了不高興的情緒。
許驚龍故意走慢幾步,看著對方的背影,陷入到了沉思之。
他又招惹了一個少女的心。
說到底,還是愧疚啊。
如果這一次不是楊梅道人安排的紅塵煉心,那他絕對不會這樣。
可這就是楊梅道人做的局,裡面就是明晃晃的算計。
他不敢啊。
說到底,還是楊梅道人這個人給他許驚龍帶來了真正的畏懼。
那深不見底的實力足矣讓他灰飛煙滅。
許驚龍該做些什麼補償呢?
「哦對了,我爹說,如果我家的礦能賣個不錯的價格,就把金漠鎮的產業都賣了。」
「回頭,我們就搬走,說是要去個漂亮的大城市。」
「你要不要去呢?」
低著頭走在路上的齊玉珠輕聲細語道。
她剛才仔仔細細的回味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現在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讓對方專門陪著自己玩的念頭。
「這個……看情況吧。」
「行,可以去,正好回到城市裡,想辦法回家去。」
許驚龍滿口答應下來。
回頭就讓許世攸向齊家家主把自己要走。
走了就好了,就沒事了。
欠下來的情債……就用金錢去彌補吧。
許驚龍是真的害怕入局。
「好。」
聽到對方的答應,齊玉珠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長著一雙明亮透徹的大眼睛,裡面春水蕩漾,仿佛把春天放進去了。
她的嘴巴似是小貓的嘴巴一樣,可愛俏皮,不笑時候又顯得清純高冷一些。
雖然不似刀斧精雕細琢般精緻,卻又是大家能在現實中真正碰到的女子一般美麗。
膚白貌美,臉頰上的一抹自然血紅,挺翹的小鼻子顯得很是古靈精怪。
但需要搭配上齊玉珠的笑容才好。
好像,真的可以和他一起再去玩了一樣。
許驚龍默不作聲,甚是沉默。
跑,趁著還沒到殉情的程度,就果斷斷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他不是缺愛比,沒了愛情就要死的人。
許驚龍看著齊玉珠背著手,走在前面,雖然疲憊,但還是想要蹦蹦跳跳的姿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虧欠啊。
他原本只是想來找個樂子的,沒成想欠了情債,才意識到極大可能是被算計了。
齊玉珠和許驚龍的其他幾個紅顏知己都不同。
慕容輓歌是端莊溫婉淑賢的,大家之風,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女強人。
塗山桃桃是可愛的小蘿莉。
蘇婉怡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學妹級別。
而齊玉珠的本性卻是青春靚麗,落落大方的那種,只不過是壓抑的太久,短時間內無法徹底釋放本性而已。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青梅竹馬一些。
倒也不是許驚龍按照標籤來分人,只是做好區分罷了。
很快,就回到了齊家大院。
齊家家主顯然是知道了齊玉珠出去玩的事情。
但並未發火,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明顯是因為許驚龍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一件事情。
那就是那個許前輩叮囑過的。
好好照顧這個人。
「再見,我走了。」
許驚龍告別一聲,準備走了。
「等等。」
「明天你還會來挑水的吧?」
「那明天你帶著我去挑水好嗎?」
齊玉珠背著手,歪著頭,眼睛裡寫滿了期待。
她抿著嘴,心中十分的緊張。
「行。」
「明天……我還會來的,會帶你去玩的。」
許驚龍嘴上滿口答應,實際上眼神里已經帶有明顯的愧疚了。
孽緣啊。
他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