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在這吃苦沒必要啊。」
「咱租個小院,又不用吃飯,住裡面待著唄。」
許世攸想不明白,能有什麼值得東西,能夠讓大哥隱姓埋名,裝作一個凡人似的在這裡幹活吃苦。
「你不懂。」
「漏不漏實力的吧。」
「漏也行,不漏也行,沒區別的。」
「我早已經習慣被人尊重了,有時候裝作凡人和人平等也是一種樂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許驚龍笑道。
無所謂。
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也是。」
「大哥開心就好。」
一行人談論一夜。
無話不談。
期間。
雨生和這個許世攸也沒少聊天。
也了解到了妖類在仙界的困難,越發的感覺到,善惡從來沒有標籤,只不過是人心作祟罷了。
翌日清晨。
來挑水時候。
許驚龍被那齊玉珠喊到了。
「小白,你不用來挑水了,把那前輩陪好就足夠了。」
「工錢翻倍照樣給的。」
齊玉珠發覺那面目俊朗的小子又來幹活了。
骨相看著很帥氣,但就是皮包骨頭,瘦的不成樣子,顯得有些難看了。
「干就是了,沒多大事的。」
「我幹完再去陪他便是。」
「那位前輩說了,需要我的時候自然會喊我。」
許驚龍擺了擺手。
哪有天天膩在一起的道理,又不是熱戀期的小情侶。
「也行吧,那挑水的錢再單獨給你。」
「坐坐吧。」
「昨日,那位前輩跟你說什麼了。」
齊玉珠對面前此人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原本,她只是對此人有一種憐憫的感覺。
為數不多出門的時候,就恰巧碰到了,帶回來,又正巧碰到哪位前輩的恩人也長這樣。
「沒什麼。」
許驚龍坐在院子裡的小石凳上,擺了擺手道:「就是說,我跟他的一位故人很相似。」
「但事實證明,不是的,沒有關係的。」
「原來如此。」
「那還有嗎?」
齊玉珠原本還對他多了一絲好奇,但現如今看來,是沒了。
不過,看樣子貌似是抱上大腿了,齊家也很重視此人。
「還有就是,有什麼困難都可以向他開口,說讓我有事就找他。」
許驚龍淡然道。
嚇唬嚇唬你。
「這樣啊。」
一時間,齊玉珠也對其多了一絲尊重。
「從今日起,那你以後就長期在我齊家做事好了,工錢絕對高,不會虧待你的。」
昨夜老父親就說了,一定要養好此人,日後說不定有用呢。
反正多個點錢又不會窮了齊家。
「是嗎?」
「我可能幹不久吧,攢點錢,我可能就要離開了。」
許驚龍隨口說道。
「走,去哪?」
齊玉珠愣了一下。
「你在我齊家可以什麼都不用干,包吃包住,還有工錢,以後你想娶媳婦我齊家也能幫你介紹。」
她許諾重利。
「我是外來人,留不下來的。」
「其實,我是外地來的商客,來了這裡,就碰巧遇到了沙塵暴,死的死傷的傷,錢也沒了。」
「出不去,家裡人也不願意管我,除非我自己回去爭奪家產去。」
許驚龍隨後編造道。
「爭奪家產,自己回去,家裡不願意管?」
短短三句話,讓齊玉珠又對面前男人產生了極為好奇的心理。
她總是很好奇大漠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但從小沒少讀書,讓她喪失了對於沒有文化的人聊天欲望。
這貧瘠之地,沒有讀書的。
「對啊,我爹年紀大了,管不了事了,家裡的叔伯們爭權奪利,我在這裡,他們不願意管,但我回去,絕對能搶。」
謊話張口就來,這就是許驚龍。
「那祝你好運了,嗯……我希望你能完成你想要的事情。」
「你從外面來的,肯定知道這大漠和外面有什麼不同吧?」
「我……我想知道知道外面的世界。」
齊玉珠眼中的光亮一下就射出來了。
原本優雅,性格冷淡的女子,在聽聞外面世界之後,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她身為一屆女子,從小便被教導少出門,做生意更是男人們的事情,她一介女流根本做不上什麼事情。
能做的事情唯有讀書。
而從書中,她了解到了外面的世界,很豐富,很多彩。
「外面的世界啊,有很大的城市,有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修仙者,就比如那位許前輩。」
「還有茂密的森林,寬廣無垠的大海,一望無際的平原。」
「那些仙人戰鬥,一個不留意,就會毀滅一個城市。」
許驚龍笑了笑,這大小姐對外面的事情怎麼這麼好奇。
「我的天啊。」
「那你一定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吧?」
「什麼都見過,我太羨慕你了。」
雖然描述的言語很是簡陋,但武夫不識字是很正常的事情。
主要,還是齊玉珠對對方經歷的故事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此時此刻,她看向對方的雙眼中多了一絲崇拜和羨慕,羨慕對方的自由,羨慕對方的閱歷,崇拜對方敢於親自帶隊來大漠尋寶的勇氣。
這就像是話本小說里的主角一樣。
「這有什麼的。」
「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將我失去的全都拿回來。」
「這樣吧,我帶你出去轉轉怎麼樣?」
許驚龍來了惡趣味。
日子平淡無奇,找點樂子。
聽說乖乖女就喜歡叛逆的男人,那他也玩一把。
「轉轉?」
「咋出去,我出不去啊。」
齊玉珠下意識愣了一下。
父親總是讓自己在家裡待著。
「翻牆啊。」
「小時候不讓出去玩都翻牆的。」
「你齊家可是金漠鎮最有錢的人,你身為齊家大小姐還能出什麼意外?」
許驚龍壞笑道。
說著說著,倆人之間的關係親近了許多。
「怎麼翻牆啊,我不會啊。」
齊玉珠既著急自己不會翻牆,又有點害怕,又覺得刺激想出去。
「簡單,跟我走就是了。」
「那什麼,小雨,待會你把我那份也挑上,我帶大小姐出去玩去。」
許驚龍咳嗽幾聲,吩咐了一下雨生幹活,就偷摸帶著那齊玉珠跑到了牆垣的旁邊。
他蹲下身子,雙手交錯疊起來,當做梯子一樣。
「你扶著牆,先踩我膝蓋,再踩我手,坐在牆上,等我翻過去,再接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