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帝非尋常大帝。」
「楊梅道人更勝一籌。」
短暫交鋒一瞬。
慕容輓歌便已經看清楚兩人實力。
具體強度不明,大概實力已知。
「他到底要做什麼?」
許驚龍眼神怪異,不想按照對方的想法去做,但是卻無可奈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紅塵練心他也在已經安排好了,我們遇到的一切事情,都是他安排好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梅道人這個稱號,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不是第二個名字,就是和那天衍道宗一樣隱秘。」
「他一定有什麼想要獲得的東西。」
慕容輓歌眯起眼睛,難以想像,如此強者暗中做局,所圖甚大。
說一聲謀劃成聖也不為過。
「那只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了。」
許驚龍攤開手,表示無奈,傳音道。
這真是沒法說了。
「那大帝出手,氣息你熟悉嗎?」
「知不知道他的名號?」
許驚龍早已經悄悄記下對方的氣息。
「明顯的大帝氣息,名號不明,萬年已逝,花開花落。」
慕容輓歌搖了搖頭。
她咋知道。
「他不告訴我們歷練的地方和時間,日後若是有事,你我該如何聯繫?」
許驚龍現在最關心的一點是這個。
歷練問題不大,以後再見不能太難。
「問題不大,歷練結束之後肯定會見面的。」
慕容輓歌對此並不關心。
倆人都妖神境了,大帝之下最強者。
「也是。」
「不帶腦子思考很久了,忘了思考了。」
許驚龍拍了拍腦袋。
話題終於結束。
倆人看向周圍。
白靈自己站在邊緣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雨生和蘇玉蓉倆人手牽手,依偎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天時間眨眼而過。
第二天,楊梅道人準時準點到達,二話不說,大手一揮,便是三道傳送門憑空出現。
「去吧。」
「你帶著我徒孫去這扇門,你帶著徒孫媳婦去這個門。」
「至於白靈,去最右邊的傳送門。」
楊梅道人手指著幾人說道。
「明白了。」
許驚龍眼神中帶著一絲思考,當即便帶著雨生進入那一扇傳送門之中。
慕容輓歌帶著蘇玉蓉,白靈獨自一人進入。
絲毫沒有二話。
昨日老道士剛剛展現了一下實力。
現在五個人都挺老實的。
「師父,怎麼以前沒聽您說過有師爺啊。」
進了傳送門。
兩人無縫銜接進入到了一片荒漠之中。
雨生跟在許驚龍身後半個身位位置,好奇道。
「那時候,我都把你師爺忘了。」
「你師父我是從下界殺出來的,飛升的。」
「你師爺趁著我弱小的時候強迫我當他徒弟的。」
「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我是記名弟子,學成之後他自然而然會趕我走的。」
「當然了,也沒教我什麼。」
許驚龍笑了笑,對此並不隱瞞。
沒什麼好瞞著的。
「師父,咱要不要巴結一下師爺啊。」
「他把大帝都嚇跑了誒!」
雨生雙眼冒光,吃虧就虧在了太年輕上。
真以為這大帝喊他一聲徒孫就真把他當徒孫了。
「不用。」
「順其自然。」
「你師父我也才是記名弟子,你一個記名弟子的徒弟,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嗎?」
許驚龍笑哼一聲,有些不屑。
別說這是大帝收徒弟了。
就算是楊梅道人從微末時候收的徒弟,也不一定能逃出其算計。
他可不相信對方修煉萬千年間沒有收過一個徒弟。
白靈不就是嗎?
「也是哦。」
「師父,咱這一片都是荒漠。」
「咱倆去哪啊。」
「還得壓制修為。」
雨生嘖了一聲,覺得很煩。
好不容易修煉到仙王境,還沒爽幾年呢,就得封印,還得自己親自封印。
「就先這麼走吧。」
「省得錯過。」
許驚龍聳聳肩,修為壓制到凡人範圍。
當然,修為封印了,氣息隱匿了,祖龍龍骨和精血可都在呢。
就算沒有修為,以他現在的肉身強度隨便殺妖神境界的。
「錯過什麼?」
「問那麼多幹什麼?」
許驚龍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爆頭。
奶比的。
他都不知道幹什麼。
現在就這麼走就行了。
楊梅道人指定是安排好了,一直全力飛行的話,可能會錯過事情。
一直走路,肯定沒毛病。
說到做局這兩個字。
就跟因果扯上關係了。
因果,命運,兩道虛無縹緲,許驚龍堪堪能夠窺探絲毫因果之道。
所謂因果,有因有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太虛無縹緲了。
九成全都是因為自己一念之差。
有可能是一念之差,又有可能既定軌跡便是如此。
如何念頭,如何行事,盡在因果掌控之中。
許驚龍想不明白這一點。
如果想明白了。
那就領悟因果大道了。
說白了就是。
今天走路邊看見一個摔倒老頭,作為路人的你扶不扶,這是因。
覺得可憐,扶起來了,被訛詐了,是一種結局。
自己害怕被訛詐,沒扶起來,老頭死了,也是一種結局,是果。
可憐,和害怕,都是一念之差。
具體看人怎麼做。
到底怎麼做,一念之差是不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這個念頭是其一,還是五十?
一個念頭就能導致結局不同。
那這個念頭到底是自己的念頭,是那天道不可預測的其一,還是本就既定的軌道?
許驚龍說不清,道不明。
原本。
他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思考過因果這個問題了。
幾十年過去,依舊是和以往一模一樣的思考結局。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而在許驚龍和雨生兩人走在沙漠之中的時候。
終於看見了人的氣息。
落日黃昏,大漠孤煙,金黃色宛若金粒般的沙子映照著那火紅色的陽光。
遠處。
一隊商隊行走在那時而凸起,時而下凹的荒漠之中。
那些身披白布的商人騎著駱駝,慢悠悠的在黃沙上留下痕跡,卻又被一縷風撫平,捲起一絲金粒飛舞在天空之中。
「有人!」
為首一人察覺到對向走來兩人。
當即便發現了來者。
「是誰!」
「戒備!」
隊長大喊一聲,整個商隊的護衛全都提起砍刀,警惕起來。
而遠處兩人卻是一副精疲力儘快要渴死的狀態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