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倆字:搞事!
活著不搞事你活著幹啥?
一身修為不白修了。
真男人就得去玄武門對掏。
雨生也是對他那個老爹也沒什麼好感。
娘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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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柳府也沒什麼他留戀的人。
「是文打,還是武打?」
進柳府之前,這是許驚龍說的最後一句話。
「文打。」
雨生默契一笑,搞的白靈也頗為熱血的。
所謂文打武打,武打就是直接打上門,摁著雨生老爹問你改不改。
別說什麼錯,就直接問改不改。
文打就是先給對方犯病的機會。
完了再打。
不影響。
「我回來了!」
踏過那象徵著傳統封建的高高門檻。
一行人站在門外,雨生雙手負後,氣質風流道。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修為大成後回家是為了什麼?
為了裝逼啊。
此時此刻,一行人的行頭那叫一個帥氣。
雨生一身青玉色儒袍,左腰挎寶劍,右腰垂白玉,頭戴萬年桃木簪,唇紅齒白,劍宇星眉,腳踏緞金流雲靴。
白靈一身青白道袍,倒是樸素一些,不過也大有來頭,衣服是報名手段,算是內有乾坤,性格低調內斂,但實際作用很高。
蘇玉蓉一身白衣顯得很是純潔,她很痛惡自己的出身,所以一切打扮都以純潔為主,似乎這樣能讓她短暫的忘掉自己卑微低賤的出身。
她一身白衣似是仙子般高冷,卻又深情,一雙眼眸只放在雨生身上。
許驚龍和慕容輓歌的打扮就比較樸素無華。
他一身黑紅色開懷(露出半個胸膛)衣裳,顯得尊貴又冷血,說白了還有點小心眼,頭髮半披散半束起,一雙桀驁龍眸顯的審視兇險。
黑色長袍上搭配著宛若正在流動的鮮血五爪血龍,走在街上就很挑釁路人。
慕容輓歌一身大紅色鮮艷著裝,烈焰紅唇,看似火辣開放,實際表情清冷又高冷,配色極為亮眼,血紅色霓裳中又似是鳳凰精血搭配。
極為樸素。
「誰啊?」
在雨生喊了一聲後。
門房很快一路小跑而來。
「您是?」
看著門外幾人衣著華貴又囂張,一身細麻的門房很是侷促。
「告訴你家主人,說是柳承天回來了。」
「還有,我結婚了。」
雨生嘴角微微上揚,仰著頭略帶傲氣的笑道。
富貴返鄉不裝逼,宛若錦衣夜行。
「三少爺?」
「您回來了?」
門房壽命沒那麼長,但也知道柳府有個三少爺叫柳承天。
「我不是他柳府三少爺,柳承天是我以前的名字,你去且去,莫多事。」
雨生倒是很和氣,還有耐心對這小廝解釋一聲。
「我這就去!」
那門房似乎是嗅到了一股不對勁的味道,扭頭就跑,哪怕是對方願意開口講,他也不敢聽了。
「三少爺回來了!」
雖然雨生說不是,但門房就得這麼稱呼。
不能直呼其名。
「誰回來了?」
不多時。
數道男子身影響起。
幾個年輕男子從遠處走來,一身打扮倒是顯得書香門第般的講究。
「老三?」
為首之人蹙眉後又頓感驚訝。
「是老三。」
一旁略小男子確認後複述道。
「去請父親從衙門回來,說老三回來了。」
「老三,你怎麼一聲不吭就出去這麼久呢?」
「大哥我擔心死你了,你現在終於回來了。」
那自稱大哥的人激動上前,雙手抓住對方兩臂。
「是啊,老三,你終於回來了。」
「當初我找遍了整個汴梁也沒找到你。」
柳老二激動的開心道。
「別叫我老三,我現在叫雨生。」
「這是我妻子,蘇玉蓉。」
面對親人激動反應,雨生倒是顯得極為平淡,他推開兩人,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角淡然道。
激動,開心,也不過是因為他們兩個是嫡生子,雨生爭不過家產,所以才熱情。
不涉及利益。
雨生早就看過兩人為了爭家產暗地裡鬧的那些事情,早就看慣了,膩了。
他知道,這是倆人知道自己天賦好,想要拉攏過去。
一進門,便是勾心鬥角。
「老三,你怎麼這麼說話?」
「咱都是柳家人啊。」
老大有點生氣,著急,虛偽而又客套道。
「那家產分我一份好不好呢?」
雨生冷笑一聲,推開兩人,徑直走入那浩大院子中。
這宅子可不小,是御賜的呢。
「我娘的屋子還留著沒?」
「我要住我娘的屋子,旁邊那幾間屋子,收拾出來兩間給他們幾個。」
雨生走在最前面,不顧兩個哥哥被弄的沉默,直接轉移話題。
大哥訕笑忍氣吞聲道:「你娘的屋子我們哪敢動,都在哪呢,只是你走後,爹不讓打掃,說是等你回來再去清掃。」
「我這就讓下人去收拾屋子。」
說罷,他招呼下人去做事,就像是指使一條狗一樣。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
雨生冷麵笑哼一聲,果不其然。
還是這般的虛偽。
這一次回家,他是來看最後一眼,並且斬斷父子關係的。
許驚龍一行人跟隨其後,並未多說什麼。
「這怎麼行,哪能讓你親自動手,還不快去。」
柳家老大踹了一腳身旁隨從,怒斥道。
「不必了,省省吧。」
雨生突然站住,回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眼眸冷的似是能從中噴出劍氣來。
那大哥被盯得心裡發毛,只是一陣訕笑。
「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去催一催柳玄風抓緊回家。」
「你們兩個,說不上事。」
雨生冷哼道,似乎是懶得與其客套。
「老三,你過分了啊!」
「好說歹說,他倆也是你哥哥,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你的哥哥呢?」
「你的禮義廉恥孝呢!」
正當走入另一個院子。
一道怒斥女聲從遠處傳來。
只見一端莊美少婦位於後院門檻處,雙手交錯放置在小腹上,面帶怒氣。
「你一個女眷有什麼資格說話?」
「回你後院裡待著。」
「柳玄風說過,女眷不得從後院到前院來。」
雨生倒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直接激情開噴。
「倒是一家牛鬼蛇神。」
許驚龍嘖嘖對著身旁愛人小聲嘀咕道。
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一聲。
「承天回家了?」
「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