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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已是豪飲

  另一邊,理髮店內。

  老闆娘說:「他身上的道韻與靈力已經到1級後期了,只差一個第二神通就正式成為1級後期了,這速度比當初你還要快上不少了。」

  玉嬌虎不置可否,轉移話題道:「趙旺的蹤跡還沒找到。

  按照後勤部的預測,大學城的【坐長今】道亂事件已經快達到誕生境核產生夢境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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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讓身為迷者的趙旺闖入夢境吞噬境核成為半使徒,恐怕真應了降臨會的心愿。」

  老闆娘:「或許是聲東擊西,可以誕生真使徒的天使羽毛下落不明,拿了天使遺蛻的青陽門遲遲沒有發癲,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接下來把那個膽小鬼召集回來吧,我有預感,在星城那幫老不死不在場的情況下,那些墮落者一定憋著一個大的。」

  「十五年前,星城可是確確實實隕落過巴比塔的使徒。。」

  老闆娘說:「中部部門部長都南下去馳援南部了,大批收容師也都被調走,現在星城大學城的【坐長今】道亂,很難讓人不去聯想些什麼。」

  玉嬌虎道:「全都殺掉好了。」

  老闆娘說:「儘快從周暢身上問出另一根天使羽毛的下落,他作為交接的人還在找就證明還沒有人拿到它……我們必須要比她們先找到才能把握主動權。」

  「對了,辦公室里我特地說出莊生的名字,許長老那邊應該也得到莊生的消息了……照我的估計他大概率今晚就會派人來找莊生,順著這條線查下去……象棋夢魘那件事沒這麼簡單。」

  玉嬌虎得到吩咐,就要離開,但想了想,她將身上的巫女服換成招財貓服飾這才離開店面。

  她現在還處在氣運削減狀態,需要用其他角色的氣運來風險對沖一下。

  ……

  星城大學城。

  利用神通遮住面貌的趙旺看著面前一幢幢高大聳立的建築面露迷茫。

  他記得自己明明正在宗門裡為突破築基做準備,為何轉眼就來到這從未在見過也未曾聽過的世界?

  這莫非是哪位真修大能的洞天不成?

  趙旺不知道。

  他分不清眼前的一切。

  腦海里那心魔又要鑽出來了。

  那傢伙總是張口閉口「集團」「小爺有錢」之類的詞彙,讓趙旺恨不能拔劍斬了對方。

  他想這築基劫可真難渡,怪不得宗門裡那麼多驚才絕艷的天才都隕落在這劫難里。

  雖然趙旺很疑惑自己是一頭驢妖接受祖師點化化形,為何心魔會是自己人形,但他想或許這正是劫難對自己的考驗。

  不是純正的人族對他來說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心結。

  現在他體內法力道韻消退很快,他必須要找到符合自己道韻【坐長今】的法寶來恢復自身渡劫。

  按照他的感知,那法寶應該就在這附近不遠才是。

  趙旺四處張望,果然看見了目標。

  「看波動似乎是某種結界,從這道韻的波動氣息來看,那法寶定然是在結界裡……

  該死!又是這伙蘭州拉麵宗還有沙縣小吃宗的宗門弟子……這群傢伙真是陰魂不散!」

  趙旺看見目標的同時,也發現了有關部門的專員。

  不過在他的認知里並沒有什麼勞動合同之類的觀念,只將這些專員都當做一個又一個宗門派來看守結界寶物的弟子。

  「如此多的人,以我如今實力,硬闖怕是不行了……現在時候尚早,得等待時機才是。」

  趙旺這麼想著,就往旁邊名為「超級大排檔」的商鋪一坐:

  「」

  「小二,上酒!」

  趙旺隨手用神通奪了路過一沙縣小吃弟子的荷包,從裡面抽出幾張紅鈔拍在桌上。

  他看見荷包里有硬挺的卡片,拿出一看,居寫上了那人姓甚名誰還有生辰八字。

  「這幫張狂的行徑。」

  「田由……莫不是南楚田家的人。「

  趙旺隨手將荷包里的鈔票全都抽乾淨一扔,朝著沙縣小吃宗門弟子趕來的方向反離。

  對方看守太嚴,不好下手。

  再者心魔又要出來造劫了,他得趕快找個馬圈或者妓院。

  他清楚,唯有慾念能勝邪念。

  ……

  等到子時,莊生睡意如期而至。

  但這次莊生早有預料,沒有屈服於這睡意。

  而是往嘴裡猛灌了幾杯咖啡,急忙扯下蒙在丹田中的【不知道】,抓住那一份【坐長今】同化自己的【假難真】,而後運行起《陰陽交殺二氣》。

  當初金錢宗修行時,錢師兄說過神通因開創者不同,乃至修行與施術方式不同而有所謂的道途劃分。

  一般來說大部分神通都是無需同道修真者都可以修行的。

  就比如那【假難真】的《千金買骨》便是此類。

  除卻莊生這個本道途,錢長老也用的得心應手。

  只不過相較起來莊生在同等境界下會用的更順手而已。

  但除卻這些,還有一種便是只限定本道途修真者才能使用的神通了。

  這些神通同樣也被稱為大道神通。

  大道唯一,修此神通的便只有本道途的修者。

  《陰陽交殺二氣》便是此種類型。

  按道理來講莊生應該是修不了的。

  不過好在他有【以假亂真】。

  和只需參悟修行的【影化】不同,【陰陽交殺二氣】修行起來與之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層次。

  至少不僅僅是參悟,還需要配合修行。

  莊生按照法子面南端坐,調息凝神,先修陰氣。

  觀想丹田如深淵巨壑,周身毛孔盡開,引天地間沉濁之氣入體,分靈炁,其氣玄黑如墨,盤旋於左腎,漸成一枚黑珠。

  此陰氣成時,能攝外物,如磁石吸鐵,修煉者伸手虛引,則落葉飛花皆向掌心聚攏。

  莊生依樣畫瓢照做,力求不出錯。

  按照此等方法運行幾個小周天。

  便有天地靈炁從血靈根中湧入,即便非常稀薄,卻還是有的。

  莊生心中狂喜,但面上卻不敢大意,謹小慎微的繼續修行。

  同時被他強壓住的睡意依舊是如同漫水之壺那樣溢出。

  那種午休後下午第一節課剛好是數學課,並且數學老師還穿著藍黑格子襯衫,舊皮帶系老舊西裝褲的安眠藥打扮般的昏昏欲睡從衝擊了他的整個神經。

  莊生強壓睡意,繼續運行神通,直到真的感覺自自己的法力真誕生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扯力從內中分開,並且還將繼續自己分開後。

  就這麼練著功法沉沉睡去。

  ………………

  我坐在莊家大院的太師椅上,對著一臉驚訝的小紅妹說你就是天機樓樓主!你屁股上有顆痣!

  我又對一臉痴呆的小紫姐說你是【吾喪我】道途的修真者,你之前是正氣盟的修士,後來因為某些事情墮入魔道,所以才成為天機樓的金牌打手!

  在小紅妹和小紫姐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我又說了很多都是當初她們本人告訴我的隱秘,以便讓她們徹底相信我。

  而後我很嚴肅地對她們說出了我的真實目的。

  「這個世界就要被滅世之劍毀滅了,我們需要集中力量召集整個假世劍州的修真者來集思廣益應對這次危機!」

  「對了,我的修為也關係到這次事情的轉機與成敗,我需要你們給我找尋假世劍州有什麼天地靈炁,好讓我回到我原本所在的境界。」

  「對,我的神通就是預言未來會發生的一些大事,並且消耗的代價除卻我的壽命便是我的修為。」

  在我精準無誤說出了小紫姐和小紅妹的月事時間後,她們終於相信了我。

  不過對於要幫我徵集整個假世劍州修真者這件事,小紅妹表示她沒有把握能全部通知到位。

  我說你是天機樓的樓主,你加印的報紙加起來怕是都可以繞劍州三圈,還有你通知不到位的情況?

  小紅妹卻說她現在還不是天機樓主,不過聽我說這麼說,或許她很快就是了。

  我詫異了,不過接著一想現在我也就十來歲,離退婚還有幾年也就釋然了。

  於是我問她還有多久才能正式接任天機樓。

  小紅妹說就是上界來人這段時間,天機樓會舉辦下一任樓主選拔。

  小紅妹問我要一起去麼?

  說實話,我對這天機樓樓主選拔沒什麼興趣,本打算說等你選好樓主了咱們再聯繫算了。

  可小紅妹下一句讓我改變了想法。

  「天機樓的藏寶閣里或許有你要的靈炁。」

  我進了天機樓,跟著小紅妹參加了選拔,在這裡見到了上一任的天機樓樓主。

  一個戴著戲臉面具的老男人。

  嘻嘻哈哈沒個正形。

  小紅妹介紹說我是她命中注定的夫婿。

  我詫異看向她。

  她又小聲告訴我說天機樓地址是總部機密中的機密,如果我不是她重要的親人樓主早把我殺了。

  我說為什麼就不能是哥哥或者弟弟。

  我想我現在才十來歲啊,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話說為什麼每次我來假世,身上總會莫名其妙要背個婚約呢?

  難不成我這人命里多婚?

  那豈不是說明我退婚也退得多咯?

  我這麼想著就見樓主拍拍我的肩膀說好好好,你小子既然能把我天機樓的紅姑拐過去,也算是有幾分本事。

  紅拂在一旁笑眯眯地對我說你這哪叫幾分,這麼多千嬌百媚的姑娘全著了你的道,我看你丫就是屬西門慶的吧。

  我沒有反駁,只是繼續聽天機樓樓主誇獎我。

  夸著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道這樓主咋回事,難不成小紅妹在天機樓是哪吒,而我這個李靖終於把她壓住了不成?

  一陣寒暄後,便有人帶我落座。

  我瞅著樓主舉手投足間總有些熟悉,卻也沒多想,跟著小紫姐落座後看小紅妹和那些天機樓樓主候選人開始爭位。

  雖然過程跌宕起伏,但結果不出意料是小紅妹贏了。

  按照天機樓歷代定下來的規矩,她應該繼承大統成為下一任天機樓樓主。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皇上偏心誰,誰才是真正的太子,不然最多只是坐坐。

  天機樓樓主喝多了酒,忽然站起來對著一眾天機樓的高幹長老們說天機樓歷代的規矩到他這裡要改一改了。

  我一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調調難不成又是我的蝴蝶效應?

  原本有些酒意的我瞬間也清醒了一大半。

  坐我身邊的小紫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東張西望,左顧右看。

  然後她就見天機樓主直直看向自己所在方向。

  小紫姐心裡一動,卻見天機樓主已經閃身到她身邊。

  而後舉起她……身邊我的手說:

  「我天機樓講究一個明知其機而不應之,洞見其變而不御之,俯察其運而不干之。」

  「天機」者,天地運行之樞機、萬物變化之朕兆、命運流轉之端倪也。」

  「按道理講該是如此,世間萬物無不在天機之中。」

  「但今天老子……嗯,本樓主卻偏偏見了一不在天機中的人物……就是這位莊公子!」

  天機樓樓主說:「按道理講,天機樓樓主的身份就是能者居上,勞者居中,庸者滾蛋……

  我樓求多年的不在天機不應天機不看天機卻是在如此一個翩翩少年郎身上應了,這令本樓主不得不反思是不是我們天機樓的培訓方式出了問題……」

  說著說著,天機樓樓主就像短視頻里公司表彰大會的那些領導一樣慷慨激昂,聲情並茂起來。

  我心裡感覺有些不妙。

  因為那些長老看我的眼神都開始有些不對勁起來。

  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要跑路。

  可天機樓樓主抓我的手像是老虎鉗一樣死死咬著,就算我把吃奶的力氣用出來也沒轍。

  要知道現在我體內可是有了靈根啊!

  我心裡不由震動。

  這天機樓樓主不僅是修真者,恐怕還是一個層次不弱於大師姐的修真者。

  問題是之前好幾世我壓根就沒碰見過這個人啊。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天機樓樓主已經說完了一大段又臭又長又全是廢話的言論,而後指著我說:

  「所以天機樓樓主之位,我給莊生莊公子了。」

  「無論從才情還是相貌,乃至身份上,他都完全符合天機樓樓主的標準……你們要是有不滿,可以去算一算他的命數!」

  「誰先算出來,天機樓樓主之位給他了!」

  「沒算出來,每人賠償這莊公子一份賠禮,順帶道歉。」

  「對了,順帶一說,想算命的都要交算命費啊,一人十兩銀子……順帶一提……開盤開盤!」

  等我回過神來時,已是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