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1章 天花亂墜霍永孝

  佛堂門口。

  艾梭臉色鐵青的看著毛攀的屍體。

  他不是生氣兒子西圖昂差點出事,也不生氣孤兒隊的蘭波差點死掉。

  他生氣和象龍商會的合作沒了。

  雖然毛攀不是死在他的人手裡,但是毛攀他媽陳潔是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他也很清楚。

  這些年來,毛攀囂張跋扈,除了因為舅舅陳昊是象龍商會的會長以外,何嘗沒有陳潔的原因。

  誰都知道,弄死毛攀容易,但是兜里有錢的陳潔怎麼辦?

  在老緬,陳潔甚至有能力請動軍隊的武直來對他進行定點打擊。

  他是萬萬沒想到,原本應該是掉進吳海山褲兜里的黃泥巴,怎麼轉眼就掉進他褲襠里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吳海山顯然也知道毛攀的死帶來的嚴重性,謹慎的解釋道:

  「艾梭長官,這件事是毛攀有錯在先,和你沒有關係,陳總不會把屎盆子扣你頭上的,我回去一定和她好好解釋。」

  霍永孝吐出一口煙,平靜的說道:「吳海山,你這張嘴不干傳銷還是可惜了,死的都能讓你說成活的。」

  「陳潔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說艾梭長官還沒抓到兇手,即使抓到那幾個牛販子又如何?」

  「陳潔年輕時候死老公,前段時間死了親弟弟,現在親兒子又死了,父母更是雙亡,她當天煞孤星的稱號了,這種人,她會理智的做事?」

  「換做我是她,別說是艾梭長官,今天麻牛鎮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要給毛攀陪葬。」

  「她都五十的人了,能活幾年只有天知道,錢留在身邊也沒意義,大把撒錢報仇將會是她這輩子唯一能做的事。」

  「而且毛攀的死不僅陳潔會動,正陽怕是也不敢閒著吧,要不然陳昊屍骨未寒,親外甥死了正陽一點動靜都沒有,以後兄弟們怎麼看他。」

  「嘶...呼...」

  霍永孝猛的吞了一口煙,眼神凌厲的看向艾梭。

  「艾梭長官,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毛攀的事情目前暫時就我們幾個知道,要我說,直接做掉吳海山,不讓他通風報信給陳潔使其警惕,再趁著陳潔不知道這個時間安排人到小勐拉把陳潔做了,這件事才有轉機。」

  「要不然,你我以後睡覺都開一隻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親近的人帳戶里來了幾百萬,睡夢中就給我們捅死了。」

  說到這,霍永孝吐掉香菸,臉上也是露出煩躁的神色,忍不住罵道:

  「草泥馬,這個白痴毛攀,早知道這個白痴這麼容易死,上次我就不搞他敲詐陳潔了,草,搞不好現在陳潔最恨的人除了艾梭長官你之外,就是我了。」

  「媽的!」

  越想霍永孝臉上的火氣越大,抬腳踩滅菸頭,他看了看時間果斷對著艾梭說道:

  「艾梭長官,出了這麼多事,你這一時半會肯定也清淨不下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先走,我也回大曲林,早點做準備,以防止陳潔這個瘋子也盯上了我。」

  「你也知道,我們金山集團和象龍商會是死對頭,換做其他地方遇見吳海山,我早就把他的腦袋割了,現在又出了毛攀的事,我作為金山集團在大曲林的分公司經理,陳潔一定會懷疑我,這個女人搞不好現在都已經瘋了。」

  猜叔掃了一眼嘴上說走,腳下卻是動也不動的看著霍永孝輕聲對著艾梭說道:

  「艾梭長官,我倒是覺先生說的話不對,吳總還不能死,你應該把吳總關起來,放他回去是放虎歸山,但是握在手裡,或許還能讓象龍商會投鼠忌器找你談談,沒準還有轉圜的餘地。」

  霍永孝陰惻惻的看著猜叔:「猜叔,你們達班倒是打手好算盤,一句話就想讓艾梭長官不殺吳海山,既能保住吳海山的命,還能給象龍商會放出訊號,你猜叔不僅和這件事沒關係,還能朝象龍商會表明心跡。」

  「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們艾梭長官一個人待在這個火坑裡。」

  猜叔冷笑一聲:「霍先生,你說吳總不干傳銷可惜了,我看你比吳總更適合干傳銷這一行,我明明是給艾梭長官提個建議,在你嘴裡倒變成我別有用心了。」

  「要說脫身,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你剛才不都已經準備腳底抹油走了嗎?」

  霍永孝臉色不變:「放屁,我和你能一樣,我們金山集團本身就和象龍商會是死對頭,有沒有毛攀這件事我們和象龍商會還不是一直在開戰,我不過是回去整合人馬,準備從大曲林調兵去小勐拉做事而已。」

  「在我的地盤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現在想逍遙已經不可能,那不如主動出擊,先和象龍商會做上一場再說。」

  艾梭沒什麼文化,也沒見過多少世面。

  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受限於眼界,考慮問題就相對要簡單一些。

  此刻聽著霍永孝和猜叔兩人互噴,也是吵腦門生疼。

  「兩位,沒必要為這個事在這裡再吵來吵去的,當務之急,我們應該聯合想想怎麼處理毛攀的事,畢竟今天在場的幾位都是見證者,陳潔難免會對我們大家都產生不必要的心思,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大家肯定都不好過。」

  只是說到這裡,艾梭突然話鋒一轉,「來都來了,我看大家就在麻牛鎮多待幾天,也好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一下幾位貴客。」

  霍永孝瞳孔微微一縮:「艾梭長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強留我?」

  艾梭沒有正面回應霍永孝的話,而是蹲下身指著毛攀的屍體說道:

  「這個應該是人尿的吧,如果只是牛販子搞的,他們應該不可能會尿尿在毛攀臉上,除非...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有人想毛攀死在我這裡,故意陷害我。」

  「那這個人為什麼要陷害我呢?那肯定是從我身上到利益,他才想著要搞我。」

  「那我身上又有什麼利益值個人垂涎?我想來想去,只有這條路。」

  「我最值錢的就是我修的這條山路,但是這條山路現在就你們象龍商會和金山集團一直在找我,象龍商會其實已經初步達成了合作,毛攀又是象龍商會的人,這麼一想,這答案是不是很明顯了。」

  說到這,艾梭站起身,眼神凌厲的看向眉頭緊鎖的霍永孝。

  「霍先生,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

  霍永孝冷著臉:「我解釋什麼?我為什麼要給你解釋?又不是我做的,我憑什麼解釋?」

  艾梭陰著臉:「霍先生,如果你解釋不了,那你暫時就走不了,這事肯定沒完。」

  隨著艾梭的話落下,孤兒隊的幾個人也是端著槍對準霍永孝,一副恨不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霍永孝面不改色,低頭點燃一支香菸朝著艾梭的臉上噴去,忽然臉色變獰,右手從嘴裡取下香菸囂張的伸手朝著艾梭的胸口點去。

  「艾梭,象龍商會不好惹,你他媽是不是以為我們金山集團就好惹了?我他媽在大曲林沒有人?我弄不過你?我他媽還是燈叔的門徒,你以為惹我你能活去?」

  「毛攀很牛比嗎?要不是陳昊,他算個球,我他媽在金山集團的地位難道不是和毛攀一樣的?除了老一輩,年輕一輩我他媽就是最出彩的,是不是我好好和你說兩句話,你就當自己是盤菜了?」

  吭!

  這時,一個孤兒隊的隊員朝著天上開了一槍,槍口指著霍永孝說道:

  「把你的手給我拿回去,要不然我斃了你。」

  霍永孝陰著臉轉過身,徑直走到他面前,用額頭頂在他的槍口,叼住香菸吸了一口:

  「來,沖這裡打,艹,我他媽出來大曲林混,能打曲林清一色,艾坤都被老子折騰了跑路,就你也配?」

  「打死我,我倒要看看你們麻牛鎮能不能頂我在大曲林的三千個兄弟。」

  首發.

  老鬼聽到「三千個兄弟」幾個字忍不住眼角抽了抽,轉過頭不看霍永孝。

  他當然知道霍永孝現在是在裝逼,在嚇唬艾梭不讓艾梭輕舉妄動,但是聽到霍永孝面不改色張口就來三千個兄弟,他還是忍不住想笑。

  也就是現在霍永孝成立的治安隊,要是沒有治安隊,能打的他媽也就三個人,還三千個,你有那麼多錢發工資嘛就吹牛逼。

  人人都因為霍永孝在大曲林混生水起,號稱十二點以後他說了算。

  只有老鬼最清楚霍永孝背後有幾個腳印。

  實在是霍永孝崛起的時間太短,人手不足不說,就算是最大頭的安全費、各種茶水費,那也是一個月一個月的收,到現在為止,霍永孝坐在這個位置滿打滿算也還沒有一個月,兜里有個鬼的錢。

  不過老鬼對於霍永孝還是打心眼裡欣賞。

  別的不說,就是這個氣勢,什麼時候該強硬,什麼時候該軟弱,拿捏真到位。

  就像現在,他越囂張,越能表現這事和他沒關係,艾梭越不會動他。

  畢竟一個象龍商會就讓艾梭招架不住,要是再來一個大曲林的地頭蛇霍永孝,艾梭註定難逃一死。

  而艾梭確實也是這麼想的,看著霍永孝囂張的樣子,他又有些拿捏不准,臉色陰晴變換片刻,擺擺手讓憤怒的孤兒隊退下:

  「霍永孝,總之今天你不解釋你就走不了,我說的。」

  霍永孝輕蔑的朝著孤兒隊的隊員掃了一眼:「拿槍不敢用就別指人,很丟臉的。」

  彈彈菸灰,他這才看向艾梭:「艾梭,恰珀應該和你說過我很多的事情吧,你覺像是一個沒腦子的蠢人嗎?」

  艾梭不語,只是冷冷的看著霍永孝。

  他當然知道,能鷸蚌相爭漁翁霸占大曲林的霍永孝怎麼可能是個蠢貨。

  霍永孝嘆息一聲,這才繼續說道:「你既然知道我不蠢,你應該知道,我沒必要殺了毛攀還尿尿在他身上找麻煩吧?如果沒人尿尿,是不是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和我沒關係,都當成是牛販子弄的?」

  「而牛販子為什麼弄毛攀,還不是因為你的人驅趕牛販子才導致雙方相遇,產生了這個結果,所以,問題明明可以直接推給你,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除非...」

  霍永孝眼神一轉,菸頭直接朝著吳海山崩飛過去:

  「除非有人想故意搞我和你,讓我們兩個內訌,最好就是打敗俱傷,我死了,金山集團削弱,你掛了,路就被別人搶了。」

  「你這麼想,敵人是誰是不是就一目了然了?」

  「我剛才說吳總讓毛攀搞事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現在看來,讓你我形成對立內訌,這才是吳總的暗度陳倉的真實手筆啊。」

  「吳海山,你他媽果然有兩把刷子。」

  吳海山愣愣的看著霍永孝,又看看明顯已經開始信了霍永孝話的艾梭,一臉懵逼。

  「你他媽在說什麼?我他媽怎麼不知道我是這麼計劃的,霍永孝,你狗日的這張嘴是真能咬啊,這都能扯到我頭上來。」

  霍永孝臉色恢復平靜:「怎麼?還需要我再說細一點嗎?也行,那我就讓你死明白白、安安心心,想算計我,你配嗎?」

  「我問你,陳昊死了,誰受益最大,你不會是想說正陽吧,他配嗎?他才有幾個股份。」

  吳海山臉色一變,猜叔適時的補了一句:「當然是毛攀和陳潔了,按照遺產繼承法,陳昊死了以後的股份都是由毛攀和陳潔繼承。」

  霍永孝打了個響指:「答對,達班猜叔智計無雙,果然名不虛傳,一眼就看到了重點。」

  「吳海山,陳昊是正陽的老大,陳昊死了,正陽難道敢從毛攀和陳潔手裡搶股份?不怕被人恥笑?但是正陽真的坐上了會長的位置,又甘心不要這個股份嗎?顯然也不可能。」

  「那麼,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為,正陽把毛攀弄死在這裡陷害我和艾梭,他能光明正大的打著為毛攀報仇的名義來對付我和艾梭,這樣既能剷除我們,又能解決艾梭手裡的四個點股份問題,還能名正言順讓陳潔把股份吐出來?」

  「吳海山,怎麼?你當我們都是傻子?看不透你們這些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