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營,發財耗子藥店。
老鼠掛斷程鎧的電話,臉上露出笑容:「還是無本的生意賺錢來,動動嘴就進帳一百五十萬,做完這一票也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媽的,待了這麼多年,我鼻子都快分辨不了香臭了。」
「人生路,是美夢多漫長...」
老鼠哼著歌,撥通警局塞旺的電話,把電話夾在胳膊和耳朵之間開始收拾行李。
「嘟嘟...喂!」
「塞旺警官,好久不見!最近賭運怎麼樣?」
電話另一邊的塞旺臉色一黑,走出警局,壓低聲音冷冷的說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他媽今晚事情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老鼠輕笑一聲:「有個事情,十萬塊做不做?」
塞旺一愣:「緬幣?你他媽的打發叫花子...」
「人民幣。」
塞旺立刻變臉:「鼠哥,什麼事?」
「做掉霍永孝。」
塞旺臉色一變:「老鼠,你他媽是瘋了吧,這裡是警局,我他媽在警局裡面做掉人,你是嫌老子...」
「二十萬!」
「這他媽就不是錢的事...」
「三十萬!」
「三十萬怎麼了?三十萬就能買我...」
「一口價五十萬!」老鼠冷冷打斷塞旺,「你們局長都敢麵粉一塞,小槍一開,你他媽是警察,做掉一個犯罪分子天經地義,還能升職加薪,願意做就做,不願意做就拉倒。」
「塞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一個月工資才三百人民幣,一年三千,十年不吃不喝才有三萬,問題是,你他媽能活二十年嗎?不做事,欠的賭債鬼給你還?要債的人會因為你是警察就放過你?」
「到時候他們都警局一鬧,你他媽連三百塊的工資都保不住。」
「況且,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我他媽就不信你們大曲林警局這群窮鬼還能富油。」
塞旺臉色變了又變,「一百萬!一百萬我就做!」
「八十,不能再多了,三,二...」
「行,我做!艹!」
塞旺遲疑片刻,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鼠掛斷電話哼著歌在家裡收拾東西,「錢真他媽是個好東西,有錢能使鬼推磨,鬼不推磨再加錢,在大曲林,有錢比佛祖都過服。」
半個小時後,老鼠收拾完東西,感慨的看著這個穿越的耗子藥店:
「老夥計,哥走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好好保重,我也該回家享清福了。」
砰!
診所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老鼠立刻轉頭看過去,只見一隻拳頭飛來,直接干在他的腦袋上,當場就讓他眼前一黑,生生被打昏迷過去。
黑柴診所。
這裡是霍永孝帶著大佛和阿來發家的地方。
在這裡,他們做掉了六面佛送去餵狗,完成了身份的轉變,跨出了從無到有的第一步。
老鼠給大佛強行破門而入,用繩子拴住脖子,如同拖死狗一樣從耗子藥店拖到了這裡,捆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
大佛拿起半根燒焦的電動車內膽輪胎放在老鼠赤裸的身上:「鼠哥,有些錢能掙,有些錢不能掙,你一把年紀了,這個道理你就不懂嗎?」
「是不是你在難民營待太久了,就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還是說你手裡有幾個殺手的聯繫方式,你就覺很牛比,是大曲林的地下王者了?」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是養殺手就這麼牛逼,那大曲林怎麼還是象龍商會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怎麼?是不想嗎?」
大佛將香菸斜叼在嘴裡,拿出防風打火機就開始點橡膠內胎。
「上一次戴這個火項鍊的人,堅持了不到十秒鐘就哭爹喊娘大小便失禁,不知道你能不能打破這個記錄。」
老鼠嘴裡塞著抹布,瞳孔猛縮,用力的掙扎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艱難的用舌頭頂出抹布,緊接著就聽到「呲啦」一聲,一滴高溫塑料的黑色液體已經帶著火星掉在他的胸口。
瞬間,老鼠的身體直接繃直,牙齒都咬咯響,腦門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大...大佛哥,有話好好說,你要問什麼我都說。」
大佛不理會老鼠,只是叼著煙看著輪胎繼續燃燒,一滴燃燒的粘稠塑料開始慢慢被高溫燒軟,如同一滴水珠一樣就要滴落。
老鼠嚇色煞白:「大佛,你...」
唰!
大佛猛的轉頭看向老鼠,一把就將半個輪胎直接按在了老鼠的胸口。
霎時間,空氣里瀰漫出一股塑膠混合烤肉的臭味,老鼠疼的身體蜷縮成一隻大蝦,嘴裡發出駭人的慘叫聲。
大佛這才滿意的丟掉輪胎輕聲說道:「鼠哥,叫佛爺,大佛也是你能叫的?」
老鼠嘴唇發白:「佛爺...佛爺,我錯了,你要問什麼我都說。」
大佛朝著老鼠被燙傷的皮肉彈彈菸灰:「打電話給你的人,讓他馬上滾,不能動孝哥。」
「好好好,我馬上打!」老鼠沒有一點遲疑,抓起大佛遞過來的電話就給塞旺打了過去。
「嘟嘟...」
只是電話響了半天,卻是一直無人接聽。
老鼠艱難的吞咽一口唾液,目光畏懼的看向大佛。
大佛陰著臉:「草泥馬,繼續打啊,你看老子幹什麼,艹!」
老鼠不敢頂嘴,拿起電話再次打過去,電話里傳來的還是忙音。
這下,大佛再也坐不住了,眼神焦急的看向阿來:「臥槽,怎麼搞,孝哥不會出事了吧。」
阿來臉色也是微變,思索片刻拿出手機,翻出「康叔」的電話打了過去。
康叔就是和塞旺一起來抓霍永孝那個老警察,阿來對他印象不錯,後面也多次明里暗裡接觸過,用霍永孝的話來說,多個朋友多條路,燒香要趁早,不能等屎急了才想著挖廁所。
首發.
「嘟嘟...」
電話還沒接通,阿來就已經招手朝著小寶說道:「你馬上拿一百萬現金送去警察局門口,隨時等康叔出來驗貨。」
小寶眉頭緊鎖:「帳上已經沒有錢了。」
阿來眼神凌厲的看向小寶:「我他媽當然知道帳上沒錢了,你想辦法啊!什麼事都指望孝哥全部都安排明白,蘭博基尼抵押給肥鯊拆解一百萬都不會,什麼東西都要我餵你嘴裡才行?」
靠在牆邊抽菸的裴大寶眉頭一挑:「喂,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態度個幾把。」阿來冷冷的看著裴大寶,「我們這個團隊,每個人都要有存在的價值,共患難同富貴從來不是用嘴說,你是孝哥大舅哥你就比我多一個幾把嗎?出來混,不靠實力靠關係啊!」
裴大寶猛的站直身體,眼神兇惡的看向阿來,小寶立刻擋在他前面,「哥,來哥說的沒問題,你也不想有一天你出事的時候,身邊的人只是冷眼旁觀,無動於衷吧。」
裴大寶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深深的看了阿來一眼,叫上小寶就出了門。
這時,電話也被接通。
「喂,阿來,有事嗎?」
阿來瞬間換上輕鬆的語氣:「康叔,這麼晚還不下班啊!」
康叔無奈的說道:「你應該清楚我們為什麼這晚還不下班吧,有什麼事,我還有點忙。」
「我哥...」
康叔直接打斷阿來,「阿來,小事我能幫肯定幫,霍永孝是自己自首進來,局長親過問,我看都不會朝那邊看一眼,他的事你就別開口了,阿叔年紀大了,折騰不起。」
阿來穩住心神繼續說道:「怎麼可能是要你處理他的事,你只需要幫我轉達一句話給他就行了,這沒問題吧。」
康叔一頓,阿來已經繼續說道:「一百萬,已經在送去的路上了,你傳完話出了警察局就能看到,你說放到哪裡就放到哪裡。」
「康叔,你是了解我們金山公司的,言出必行。」
康叔頓了頓,「只是傳話,這點忙我還是沒問題的,說吧,傳什麼。」
「你就說,塞旺要殺他!」
康叔瞬間愕然,「怎麼可能,你在說什麼胡話,這裡是警察局,又不是你們難民營...」
「別他媽廢話啦!趕緊去。」阿來再也忍不住康叔的嘮叨,大吼一聲掛斷了電話。
大佛神色緊張的看著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應...應該沒問題吧。」
一隻耳冷冷的說道:「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能行嗎?要我說,我們現在就直接去警察局做掉塞旺,媽的,怕個卵,幾個大菠蘿丟進去,什麼東西搞不定,孝哥也是,好好的去警察局自首做什麼,這不是吃飽撐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