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後排。
霍永孝今晚酒喝點多,忍不住扯了扯領帶,這才閉上眼揉著太陽穴說道:
「秦大海表現不錯,一會讓秀雲給他打五萬過去,另外,難民營這邊的藥品生意就交給他獨家做,不過價格要控制一點,不能太黑心,要表現出我們是平民價格的一點,走量。」
開車的一隻耳點點頭,把話記在了心上。
副駕駛的大佛拿著把蝴蝶刀在削指甲,轉過頭說道:
「孝哥,麻杆和波江那邊的事情怎麼處理?」
霍永孝揉著太陽穴的手指微微一頓:「現在是什麼情況?」
大佛耍了一個刀花,搖搖頭說道:「象龍商會的鬼火是個白痴,東一下西一下的,這裡搞一下那裡搞一下,現在倒是整的波江和麻杆兩個人聯手打他,這傢伙見識不妙已經躲到麻牛鎮那邊去了。」
霍永孝放下手睜開雙眼平靜的說道:「鬼火不是正陽的人,只是被正陽推出來大曲林打先鋒,不過是個在小勐拉搞影響的白痴,能有多大點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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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什麼也不做,麻杆和波江兩個就能為了東區的利益打出狗腦子來,他非要摻和一腳讓兩家一致對外,現在被打疼了,也應該漲點記性了。」
頓了頓,霍永孝拿出手機給圖青打去電話。
「青哥,忙啥呢?聽說你在小勐拉又混生水起了。」
圖青淡淡的說道:「還不是托孝哥的福,象龍商會現在又和你們金山集團掐起來了。」
霍永孝笑笑說道:「這不剛好合你的意嘛,渾水才能摸魚。」
圖青意味深長的說道:「應該是更合你的意吧,象龍商會和金山集團掐起來,沒時間管大曲林的事情,能夠讓你安心在那裡發育一段時間,等你把大曲林打成清一色,就算象龍商會和金山集團談攏,也沒戲了。」
霍永孝垂下眼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沒有利益的事情,誰會去做,你不也好處了嗎?」
頓了頓,他補充道:「都什麼年代,還講江湖義氣,有錢才是硬道理,你老媽生病的時候,你的好大哥也沒有拿錢給你看病對不對,什麼生死簽,不過是逼著你為了賺錢,不去拿的簽,我猜嗎?」
電話那一邊的圖青臉色變些難看,岔開話題說道:「說吧,有什麼事?」
霍永孝轉頭看向窗外的燈火輝煌:「你幫我聯繫一下鬼火,約他明天再過來釣魚,我親自教育一下這個白痴怎麼做事。」
「知道了!」圖青沒有意外,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霍永孝裝好電話對著一隻耳說道:「回家。」
一隻耳一愣:「哥,山莊那邊才建好副樓,主樓都還有人在施工,也回嗎?」
霍永孝點點頭:「對,回山莊,住在自己的地盤,晚上睡覺至少不用提心弔膽。」
修建學校和宿舍的同時,霍永孝也讓沈建東給他修建了一個四合院。
比起象龍國際度假村的安保,他更相信睡在北區。
畢竟象龍商會都名存實亡了,還能指望那些月薪三百的保安出什麼力。
他天天想著陰別人,誰知道又有誰在惦記他。
想在大曲林活的久遠,只有謹慎再謹慎。
畢竟放眼望去,整個大曲林可沒有小勐拉那樣,能活到五六十歲的元老級人物。
在大曲林,過了四十,要麼拿錢走人,要麼...死無葬身之地,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閒談。
來到修建到一半的四合院,霍永孝讓大佛開著車圍著這個占地五畝的莊園轉了轉,看到四周高大圍牆都已經裝了通電的鐵絲網,這才滿意的回到山莊。
出乎他的意料,魏秀雲也在這裡。
「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魏秀雲理所當然的說道:「我過來看看房子修麼樣了,讓工人師傅把我的房間弄好一點,牆壁全部刷成粉色的。」
霍永孝一臉無語:「誰同意你住這了?」
魏秀雲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衫,下身是一襲黑色長裙,頭髮盤在腦後,此刻挺著修長白嫩的脖頸如同一隻驕傲的黑天鵝:
「青瓷姐讓我住過來的,說你這麼作死,遲早要輸血,讓我住在這裡隨時也能救你,免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霍永孝摸著下巴:「也是,作為一個血庫,你的安全還是值意的,房間可以給你留,不過今晚你住不了,副樓就兩個房間裝好了,一個大佛他們住,一個我今晚住,沒你的份。」
魏秀雲目光炯炯的看著霍永孝:「那我和你住一個房間。」
霍永孝打量了一下魏秀云:「我勸你不要作死,我最近忙完了事情,整個人的狀態很放鬆。」
魏秀雲挺挺胸部:「來唄,誰怕誰!我又不吃虧。」
霍永孝眼皮一塌,面無表情的就走進來房間,心裡也微微升起一股火氣。
他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的來頭也不小。
副樓的房間是一室一廳的套房,霍永孝進了房間脫掉風衣掛在衣架上直接走進衛生間去洗澡。
他有個習慣,喝了酒就一會,把酒氣逼出去,晚上才能睡。
魏秀雲來到房間門口,遲疑片刻,咬咬牙還是走進房間。
二十年的生涯,她也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像霍永孝這樣優秀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習慣了驚艷的霍永孝,她再去看其他人,完全就沒有了興趣。
尤其是她曾經多次勾引霍永孝,霍永孝卻一直無動於衷,這讓她對霍永孝也更加感興趣。
年少、多金、英俊、殺伐果斷,除了嘴毒有些毒以外,她對霍永孝還是很滿意的。
『反正到最後都要找男人,何不找一個自己喜歡的,至於以後,以後的事情再說,想那麼遠幹什麼。』
門口。
一隻耳拉上門靠在牆壁點燃香菸發呆。
大佛從對面的房間探出頭來說道:「幹什麼,今晚你還守什麼門,有人給你守門的,趕緊進來睡了。」
一隻耳擺擺手:「算了,我還是守著吧,萬一...」
「哪有那麼多萬一,我們就在對面,真要有事,孝哥隨手把手機砸向玻璃我們就聽見了,不要在那聽牆角了。」大佛無奈的朝著一隻耳招招手,「要是覺受,我給你點個快餐?」
一隻耳取下嘴裡的香菸,冷酷的朝著房間走去:「我不吃快餐。」
頓了頓,他補充道:「自助餐還差不多。」
大佛一翻白眼:「我給你點個私房菜,不,兩個,你一個我一個滿意了吧。」
一隻耳咧嘴一笑:「佛爺,你真是我親哥。」
首發.
「這就到親哥了?」大佛斜眼看著一隻耳,「那我要是給你再安排一個外國私房菜呢?」
「義父,喝茶嗎?我去給你泡茶。」一隻耳沒有猶豫一秒鐘,冷酷的表情已經變成了諂媚。
大佛呵呵一笑:「義父今天成全你這個好大兒,學著點,掙錢該怎麼花。」
……
房間裡。
霍永孝在浴缸之中放好水,整個人直接滑進浴缸,憋氣埋在了水裡。
他很喜歡這種被水四面八方都包裹住的感覺,能讓他聽不到任何雜音,可以把一直轉個不停的腦袋徹底放鬆下來,不用睡覺的時候還要輾轉反側。
呼...
不知過了多久,霍永孝猛的浮出水面,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將頭髮推到腦後大口大口貪婪的喘著粗氣,仿佛溺水的人獲救一樣。
「你幹嘛,屬狗的啊!還甩水!」
霍永孝猛的睜開眼,魏秀雲已經換了衣服,只是在身上裹著白色浴巾走了進來,臉頰紅如桃花,正嗔怒的看著他。
「你幹什麼?」
魏秀雲挺直胸部:「洗澡啊!幹嘛,只允許你洗啊!」
霍永孝舔舔嘴唇,站起身一把扯掉魏秀雲身上的浴巾,嚇秀雲捂上也不是,捂下也不是。
「啊~~你幹什麼嘛!」
霍永孝胡亂的擦拭了一會身體,一個橫抱把魏秀雲抱起走進臥室,後腳順勢關上了門,把魏秀雲往大床上一扔。
魏秀雲趕忙說道:「我還沒洗澡~」
霍永孝關掉臥室頂上的大燈,留下昏暗的射燈:「不用洗了,完事了再洗,我陪你洗。」
魏秀雲臉色驟然一紅,把身體裹進被窩裡,說話也變些結結巴巴:「啊~我~我還沒準備好。」
霍永孝拉開被子,眼底露出一抹炙熱:「沒事,我準備好了,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魏秀雲身體一僵,雙手死死的攥著被子,身體也蜷縮成一團,桃紅的臉上露出迷離的神色,呼吸也變發急促,嘴裡控制不住就要發出聲音,又被她下意識的捂住。
霍永孝輕聲說道:「房間隔音效果很好。」
魏秀雲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悶哼。
次日清晨,七點。
霍永孝已經習慣了這個生物鐘,不再需要依靠鬧鈴,準時在這個點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魏秀雲雪白的胴體靠在他的懷裡,一隻腳不規矩的翹在他身上,烏黑的長髮順著白嫩的背溝往下延伸...
霍永孝順著視線看了下去,身體也再次變蠢欲動,不過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馬上就恢復了清明。
偶爾的放縱屬於生理的需要,但是不能過於沉溺於其中,要不然容易影響事業的發展。
將魏秀雲的身體微微推開蓋好被子,霍永孝換上一身運動服出來開始日復一日的拳腳練習。
他很享受這種身體日益強壯的感覺,能給他在這個動亂的大環境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練完拳,已經是早上九點,霍永孝進屋洗了澡,沒有穿西服領帶,而是換上了本地人習慣的籠基、襯衫和緊身拖鞋。
該說不說,籠基穿在身上,雖然顯些娘,但是在這個季節確實很涼快。
等他洗完澡隨手把頭髮往後面一抹走出來,魏秀雲已經起床,煮了四碗米線,大佛和阿來也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吃米線。
看見霍永孝出來,魏秀雲溫柔的走過來說道:「我幫你梳頭髮吧,這麼長,要不要扎一個辮子。」
霍永孝一臉無語:「梳成背頭打點髮蠟就行了,扎辮子,這不是影響我這個企業家的形象嘛,你見過哪個企業家這麼特立獨行的。」
一隻耳瞥了一眼霍永孝和魏秀雲,抹了一把嘴:「孝哥,嫂子,你們慢慢吃,我吃飽了。」
說話的同時,他還不忘踢大佛一腳。
大佛不滿的說道:「你瞎了啊,我隔著你十萬八千里你還能踩到我。」
一隻耳白眼一翻,無聲罵了一句傻比直接就出了門。
大佛也不理會一隻耳,一碗米線吃完,大大咧咧的說道:「秀雲,還有米線嗎?我還要再來一碗。」
只是他話說一半,頓時就感受到一股殺意襲來,嚇了個激靈看過去,這才發現魏秀雲站在霍永孝身後正一臉不善的盯著他,雖然沒說話,但是表達的意思很明確。
昨天之前,你叫我秀雲我不挑你的理,今天,還能叫我秀雲嗎?
大佛撇撇嘴:「我吃飽了。」
他的意思也很簡單,你想,等你結婚再說吧。
魏秀雲氣痒痒,幫霍永孝打理好頭髮,這才坐下吃早餐,一臉含情脈脈的看著霍永孝,看永孝毛骨悚然。
「不是,你正常一點好不好,想當老闆娘是吧,沒問題,你先安排人做掉裴青瓷就行。」
魏秀雲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吃著米線都沒有味道。
吃過早餐,霍永孝擦擦嘴:「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我還有事,我先出去了。」
魏秀雲嘴硬的說道:「你才身體不舒服。」
霍永孝意味深長的說道:「也不知道誰跟個小狗一樣,哦哦哦哦的叫了一晚上。」
魏秀雲臉色一紅,嘴硬的說道:「也就一個多小時,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還一晚上。」
霍永孝抽出一支香菸點燃,淡淡的說道:「那是你自己求饒不行,跟我有什麼關係,要是不服,等我晚上回來教育你做人。」
魏秀雲低下頭:「哼,我肯定不服。」
「行,等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