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金佛搖了搖頭:「不確定,但只要有一定的概率,我們都得做。那個楊科長名叫楊幻,以前在國內就是基因研究方面的領軍人物,但他太過偏執,這才導致他跑到了蒲甘。張揚,你不是說青蓮帶著楊科長離開了嗎?那個青蓮現在恐怕也遇到了危險,我們經過定位,發現他手機信號最後消失的地方在這裡。」
說著,蘇金佛拿出一張蒲甘的地圖,指了指其中一個地方。
我望向那個地方,是距離A園區不遠的一處山脈,名叫大巴山。
不過,那座大巴山跟前往紀家礦場是相反的方向。
當時我叮囑青蓮帶著楊科長儘快前往礦場,先回國再說。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他怎麼跑到那邊去了?
我心中疑惑:「蘇大哥,你還有什麼消息?」
蘇金佛搖了搖頭:「蒲甘那邊我們已經在交涉了,因為這次A園區的事,上頭非常重視,也極為震怒。已經給蒲甘那邊施加了壓力,蒲甘軍那邊為了獲得我們的支持,倒是答應幫助我們找人。不過,我們不能相信他們,而且,我感覺青蓮不是莽撞的人,他既然出現在大巴山,那裡極有可能藏著什麼東西,亦或者是,他從楊幻嘴裡得到了什麼消息,才去的。」
我托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道:「可以,我即刻回去。」
「那倒沒必要這麼著急,今晚,咱們先休息休息,明天你喬裝一下,不要從正常渠道過去,悄悄潛到那邊就行。畢竟,一旦走正經渠道,就會留下記錄,蒲甘那邊很有可能會得到你再次回到蒲甘的消息。」
說到這裡,蘇金佛苦澀一笑:「那邊現在不知多少人想要你的腦袋,還有那個羅睺,一定要倍加小心。」
見蘇金佛提到羅睺,我不由詫異道:「對了,那個羅睺你也知道?」
蘇金佛點點頭:「你不會真以為我們特殊事件調查組是吃乾飯的吧?那邊的軍閥我們基本都調查過了,羅睺是盧將軍身邊的第一高手,這些年盧將軍數次化險為夷,跟這個羅睺都有關係。所以,我們自然不會放過調查羅睺。」
我沒有吭聲,靜靜聽著。
蘇金佛說到羅睺時,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張揚,這個羅睺,算起來,曾是青蓮的師兄。」
「什麼?」聽到這裡,我不由大吃一驚:「青蓮的師兄?」
蘇金佛苦笑道:「對,而且,羅睺當年在龍虎山時也是非常有天賦的。據說他二十歲就進入了內勁,天賦比青蓮不知高了多少倍。只可惜,羅睺痴迷於男歡女愛,甚至暗中鑽研男女之間的合歡之術,被龍虎山的掌門發現後,氣得差點兒閹了羅睺。羅睺自知在龍虎山待不下去了,竟然逃出了龍虎山。後來很多年,羅睺仿佛消失了一樣,再出現時,已經在盧將軍麾下了。」
我沒想到羅睺曾經還是龍虎山的人。
「那他跟金蕭……」我又問道。
蘇金佛道:「金蕭那個女人我們了解並不多,不過,她既然能在盧將軍跟羅睺之間遊刃有餘,足以證明對方心機深沉,不是好惹的角色。」
「篤篤篤!」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蘇金佛扭頭望向門口:「誰?」
「我。」外面響起了索菲亞的聲音。
緊接著,索菲亞推門而入。
蘇金佛剛才跟我說話時氣氛有些沉重。
此時看到索菲亞,立刻站了起來,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怎麼,審訊金蕭那邊有結果了?」
索菲亞點頭道:「金蕭是燕門的人,她最擅長的就是勾引男人。如今她到了華國,知道沒有人能救她,全說了。」
「燕門的人?」我聽到這裡倒是有些理解了。
難怪金蕭在盧將軍跟羅睺之間玩得遊刃有餘,還把羅睺迷得五迷三道的。
想起黑鳳凰跟梅姐的手段,這倒不難理解了。
「金蕭在蒲甘做了不少惡事,光是在死她手裡的人恐怕也有十幾個了。所以,這個金蕭就算不死,下半輩子也只能待在監獄裡了。」索菲亞繼續說道:「她交代最開始時她先是迷惑了盧將軍,後來又為了讓羅睺追隨盧將軍,這才勾引了羅睺。但沒想到羅睺自從跟她發生關係後,就對她變得極為痴迷,甚至於是那種扭曲的喜歡,我感覺那個羅睺不會就此放任金蕭被關起來。所以……」
蘇金佛一拍大腿:「你是想拿金蕭當誘餌,把羅睺也釣來?」
「對!」索菲亞道:「那個羅睺背叛了龍虎山,如果能夠抓到,交到師父手裡,讓師父處置,師父肯定也會非常欣慰的。」
「好,就照你說的做。」蘇金佛自然沒有意見,又對我叮囑道:「張揚,羅睺離開龍虎山很多年了,他現在具體是什麼修為,又有什麼手段我們並不清楚,所以,你回頭如果再碰到他,千萬要小心。」
「我知道。」我點點頭,沒有再多言。
其實原本我就想找個地方再入蒲甘,把那些從基因實驗室里弄到的東西拿到手。
尤其是那些基因液,我感覺對自己的身體跟修為也會有一定的幫助。
但我現在畢竟是特殊事件調查組的人,如果把那些基因液跟基因材料都上報的話,回頭我自己能不能留下還是未知數。
所以,我也留了一個心眼。
既然蘇金佛讓我再入蒲甘,我倒正好可以再去一趟礦場。
當天晚上,我跟蘇金佛大醉一場。
喝完酒後,我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睡得迷迷糊糊間,我感覺房間裡有人。
我一個激靈爬了起來,第一時間開燈,朝著人影望去。
待看到對方時,我的臉不由黑了起來。
「慕容情,你怎麼老是神出鬼沒?」我對慕容情實在是無語了。
每次我睡著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會悄無聲息出現在我的床前。
慕容情微微一笑:「老闆,今晚沒有女人陪你,我能不能……」
「去去去,一邊待著去。」我揮了揮手,「你趕緊找個地方睡吧,我明天還要再去蒲甘。」
慕容情慾言又止。
我皺了皺眉頭:「你有話想說?」
慕容情輕輕嘆了口氣:「老闆,我知道你嫌棄我,但自從付青羊死後,我就真心實意追隨您了。我知道您覺得我髒,可我只想成為您的奴婢,為您死我都願意。」
我沒想到慕容情會突然神情告白,一時間有些五味雜陳。
這個慕容情腦子雖然缺根弦,但自從我殺了付青羊,她決定追隨我後,倒是的確對我忠心耿耿。
但想起她跟很多男人都睡過,我心裡難免還是有些膈應。
沒辦法,在男女之事上,我還是有點兒潔癖的。
「明天你跟我一起再悄悄潛入蒲甘吧,除了做那事,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我說道。
慕容情擠出一絲微笑,默默點了點頭:「好。」
她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去了沙發上坐下。
我看得出來,慕容情很落寞。
似乎感覺我並沒有完全接納她。
我不是不想完全接納她,只不過一想起之前她跟那麼多男人睡過,原本內心的欲望就會徹底被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