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進傅雲笙的書房很容易。
密碼試了一次就對了。
傅雲笙以前告訴過他密碼,沒有修改。
保險柜的密碼也很容易打開。
輕易找到了盛海要用的兩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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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照片,就發給盛海了。
盛海收到信息,欣喜若狂。
專門給沈輕打了一個電話。
「沈小姐,你這樣鼎力相助,我不會虧待你的。」
沈輕背脊筆挺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嘴角上揚,是一個最美的姿態。
「盛二少準備用什麼補償我?我可不接受空頭支票。」
「你想要什麼?」
「給我百分之一的股份。」沈輕之前已經和盛樓簽了協議,她現在已經是盛世的股東了。
再要百分之二,她就有盛世百分之五的股份。
盛海自然也知道,正常來說,他是絕對不會答應沈輕這樣無理的要求。
考都不會考慮。
但是沈輕今非昔比。
《殺死我的愛人》已經證明了沈輕的演技和能力。
她一個人占據了所有的打戲,動作精彩,一氣呵成。
演技也好,能吃苦。
被多少導演盯上了。
才二十六,她自己不走歪路,再紅十年沒問題。
只要把傅雲笙搞死了,沈輕就是他的囊中物。
股票也是左手換右手,還是在他手裡。
盛海算盤打得快,未來十年圍繞沈輕的商業版圖,已經在他腦海里計劃出來。
但是他表面上一個字的利益都不提。
「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哪有不答應的,就怕你沒有要求,怕你對我一無所求。」
「那你在慶功宴之前和我簽合同吧。」
「這麼著急?」
「嗯,我怕你後悔了。」
盛海被沈輕軟綿綿的語調勾得有些上頭。
他對沈輕其實沒有什麼感情。
男人就是感官動物,說難聽點,就是好色。
就像女人見到鮮花珠寶就走不動路,很多普通女人窮極一生都渴望大金鐲子一樣。
男人至死都渴求美人。
「我這邊好說,律師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沈小姐你有沒有空出來簽字?畢竟傅雲笙像惡狗護食一樣盯著你。」
「我現在就出來,你現在能和我簽約嗎?」
沈輕數了一下日子,距離慶功宴還有六天。
「當然,咱們在鳳凰大酒店見面,088包廂,你別帶人來,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輕掛了電話,換了一身衣服。
白襯衫,黑長褲,搭配小馬甲。
長發扎了一個高馬尾,就出門了。
秦媛把她送到門口,「太太,真不要我送您。」
「不要。」沈輕不要秦媛送,也不開家裡的車。
走出小區打車。
秦媛給傅雲笙打電話,「二爺,太太出門了,穿著您最喜歡的著裝。」
傅雲笙那邊一個字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沈輕到了餐廳,進門的時候,瞄了一眼玻璃門自己的影子。
她覺得男人應該都喜歡她這樣。
畢竟傅雲笙的眼光不會差到哪兒去。
盛海應該也喜歡。
侍者開的門,盛海安排的人早就等候多時,上前對她九十度鞠躬。
「沈小姐,您二樓請。」
沈輕進了包廂,盛海西裝筆挺,胸口插著一朵紅玫瑰。
身旁一堆保鏢。
他的眼睛落在沈輕身上,就移不開了。
「沈小姐,你好美。」
人在特別驚艷的時候,腦子裡是思考不了太多。
只能用最樸素的語言來形容美好的事物。
沈輕笑了笑,「謝謝,我可以坐嗎?」
盛海站起來,紳士地給她拉椅子,「是我怠慢了你。」
兩人是死敵,從來沒有這樣客氣禮貌的談過話。
並且都表現得自然,沒有半點隔閡。
沈輕坐下,侍者上茶,被盛海屏退了。
他親自給沈輕倒茶,「咱們先吃飯,吃了飯再簽合同。」
「沒問題。」沈輕很好說話,也沒給盛海臉色看。
盛海心裡很歡喜。
別看沈輕出生不好,她眼光極高,是一個特別高冷的人。
這麼多年除了傅雲笙,誰也瞧不上。
陳繼舟天天上躥下跳,三十六計都用了,也沒讓沈輕多看一眼。
如今被美人這樣溫柔以待,盛海覺得此刻人間便是天堂。
盛海打了一個手勢,叫人上菜。
其中有一道菜,川味,有些辣。
沈輕吃了咳了一聲,盛海緊張地問:「怎麼了?太辣了嗎?」
「我最近有點感冒,和菜沒有關係。」沈輕笑得很禮貌。
盛海立馬叫侍者把辛辣的食物全都撤下。
又給他的營養師打電話,「我朋友感冒了,要對什麼忌口,吃什麼比較好。」
那邊說了一些食物。
盛海立馬叫來侍者,做一些適合感冒的人吃的食物。
可以說對沈輕用了十二分心。
沈輕也給面子,每一樣菜都吃一點。
盛海像個痴人,沈輕吃什麼菜,他就跟著吃什麼菜,挨著她夾菜的地方夾菜。
這樣就像是接吻,更像是調情。
一餐飯吃了一個小時,飯菜撤下去,上了茶和點心。
盛海目不轉睛盯著沈輕,「沈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漂亮。」
「父母給的。」沈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幸運,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
或許,就是因為她在外貌上占了便宜,在生活上就會欠缺一些東西。
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
「你父母怎麼這麼會生,也不多給你生幾個姐妹。」
他看著沈輕放在桌子玉手,白皙粉嫩,咽了咽口水。
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
沈輕抬手撩頭髮,避開了他的觸碰。
「盛二少,咱們現在可以簽約了嗎?」
「當然。」盛海打了一個手勢,身後一個律師便拿著文件上來,雙手放在沈輕面前。
需要簽字的地方,每一頁都標註好了。
盛海已經簽字蓋章。
沈輕一頁一頁地看,看了三次,確定沒什麼陷阱才簽字。
盛海把她簽字的文件拿起來,仿佛還能聞到她身上的幽香。
低頭親吻她簽字的地方,眼神卻是死死地盯著沈輕,纏綿又曖昧。
「沈小姐,傅雲笙沒了,你就是我公司的人了。」
沈輕笑了笑,「嗯。」
「你懂我的意思嗎?」
「嗯。」
「我的意思是,你和傅雲笙怎樣,咱們就怎樣。」盛海必須把話說清楚。
雖然傅雲笙沒了,他可以強行把沈輕關起來,天天睡。
但是,他更需要沈輕給他賺錢。
強迫哪有心甘情願好。
沈輕說:「我知道。」
盛海眉眼彎彎,激動得搓了搓手,「此刻當飲幾杯慶祝,來人上酒。」
扣扣扣……
敲門聲打斷了盛海的慶祝。
「二少,傅律在樓下,說來接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