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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暴打吸血鬼爺爺,打到吐!

  張年剛到家門口,便聽到了主屋那邊傳來張大山的慘叫聲。

  「哎喲,輕點。」張大山一邊吸著涼氣,一邊罵罵咧咧的抱怨著。

  「他娘的。」

  「這群保衛科的人簡直就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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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大山咬牙切齒。

  「下手沒輕沒重的。」

  「這幫王八蛋,是真把老子往死里打啊。」

  張年聽到這動靜,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張大山被揍成這樣,肯定是保衛科的人幹的。

  只是他沒想到保衛科的人那麼講究。

  張年只是給了他們一點肉,他們就把張大山收拾成這樣子。

  「這群保衛科的兄弟可以深交啊,讓他們辦事,他們是真不含糊。」

  「看著張大山被揍成這樣,老子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時候張大山發現張年回來了,激動的朝著張年沖了過來。

  「張年。」張大山咬牙切齒的看著張年,「你給老子說實話。」

  「是不是你搞的鬼。」

  張大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是不是你讓保衛科的人,暗地裡對老子動手的。」

  他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因為動作太大。

  不小心牽扯到了肚子上的傷口。

  張大山頓時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張臉更是扭曲的變了形。

  可是。

  他心裡的憋屈和憤怒,讓他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張大山回過頭。

  他指了指自己身後敞開大門的屋子。

  「你還有臉在這裡笑。」

  張大山死死的盯著張年。

  「你進去看看。」

  「去看看你四叔。」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我們兩個被人家打成什麼樣了。」

  聽到張大山這話。

  張年微微側過頭。

  他順著張大山手指的方向。

  目光直接穿過門框,大大方方的朝著主屋裡看去。

  只見屋裡的土炕上。

  直挺挺的躺著一個人。

  正是他的四叔張程文。

  張程文此時緊閉著雙眼,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炕上。

  他的一張臉更是沒法看了。

  眼眶高高的鼓起,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黑色。

  鼻子也歪到了一邊。

  身上的棉襖被扯的稀巴爛。

  露出的皮膚上全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印子。

  他整個人一動不動。

  連呼吸都微弱的幾乎聽不見。

  到現在都還處於深度昏迷的狀態之中。

  看到這副慘象。

  張年心裡的笑意簡直是收都收不住。

  這一下他是徹底樂了。

  「喲。」

  張年把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他雙手抱在胸前。

  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陰陽怪氣。

  「這麼慘啊。」

  張年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張大山,「這怎麼被打成這副德行了。」

  「你說你們兩個。」

  「一把年紀了,干點什么正事不好。」

  他看著張大山,「沒事跑去紡織廠幹嘛。」

  「跑去人家的地盤上偷東西?這下好了吧。」

  「被人家保衛科的人當成賊給抓了,揍成這副半死不活的熊樣。」

  「這也只能怪你們自己手腳不乾淨。」

  「活該。」

  這番話一出。

  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挺挺的插進了張大山的心窩子裡。

  他本來在保衛科就受盡了屈辱和折磨。

  被人當成賊給打了個半死。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跑回了院子裡。

  現在。

  不僅沒有的到半點同情。

  反而還要被張年這麼當面無情的羞辱。

  張大山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惡氣。

  「放屁。」

  張大山徹底被激怒了。

  他雙眼血紅,像是一頭髮了瘋的野獸一樣瞪著張年。

  「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小畜生。」

  張大山氣急敗壞的吼道。

  「誰去偷東西了。」

  他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你不僅背地裡找人打我們。」

  「現在竟然還敢當著大夥的面,在這裡冤枉老子。」

  張大山咬著牙。

  臉上的橫肉都在劇烈的顫抖。

  「老子今天。」

  「非的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不可。」

  「讓你知道這個家裡到底誰說了算。」

  話音剛落。

  張大山根本顧不上身上撕裂般的疼痛。

  他猛地往前沖了兩步。

  直接來到了張年的面前。

  緊接著。

  張大山高高的抬起了右手。

  卯足了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

  張開寬大的手掌。

  帶著一股勁風,直接朝著張年的臉上狠狠的抽了過去。

  看這架勢。

  他顯然是想一巴掌把張年給扇翻在地上。

  好好的出一出心裡的這口惡氣。

  但是。

  張年哪裡會傻乎乎的站在這裡,任由他打。

  眼看著張大山的手掌呼嘯而至。

  張年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臉上的表情冷漠到了極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張年的眼神瞬間變的凌厲起來。

  他身子微微往後一側。

  極其輕鬆的就躲過了張大山這氣勢洶洶的一巴掌。

  與此同時。

  張年的右腿猛地抬起。

  動作快如閃電。

  大頭皮鞋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

  沒有任何的猶豫。

  張年一腳狠狠的踹出。

  直接踹在了張大山這毫無防備的小腹上。

  這一腳。

  張年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氣。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伴隨著張大山嘴裡發出的一聲悽厲慘叫。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卡車給撞上了一樣。

  雙腳瞬間離地。

  一百多斤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足足飛出了一米多遠。

  然後重重的砸在了院子裡這堅硬的青石板地上。

  「撲通。」

  張大山摔的七葷八素。

  劇烈的疼痛從腹部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雙手死死的捂著肚子。

  整個人蜷縮成了一隻煮熟的大蝦。

  雙膝一軟。

  直接在張年的面前跪了下來。

  張大山疼的滿頭大汗。

  五官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完全扭曲在了一起。

  嘴裡不停的發出嘶嘶的倒抽涼氣的聲音。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是腹部傳來的這種翻江倒海般的絞痛。

  讓他根本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

  只能跪在地上。

  痛苦而又狼狽的嚎叫著。

  看著剛才還囂張跋扈,現在卻像一條死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的張大山。

  張年慢慢的收回了腿。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張大山。

  臉上沒有半點憐憫。

  反而是一副看垃圾一樣的冷漠表情。

  張年直接冷笑了起來。

  聲音里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怎麼。」

  張年往前走了一步。

  他低著頭,看著痛苦哀嚎的張大山。

  「在保衛科里被人家揍成這副熊樣。」

  「這還沒有學乖嗎。」

  他挑了挑眉毛,滿臉的不屑。

  「到現在都還不老實。」

  「還敢在老子面前動手。」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