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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七十斤的狍子肉,大豐收!

  張年看著這隻,被自己一棍子撂倒的倒霉憨貨。

  他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的。」

  「頭暈是正常的。」

  「挨了這麼結實的一悶棍,誰不暈啊。」

  「馬上就好,很快你就感覺不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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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

  張年沒有任何遲疑。

  反手摸向後腰,直接掏出了一把鋒利的獵刀。

  這把獵刀雖然有些年頭了,但刀刃被張年磨得鋥光瓦亮,閃爍著刺骨的寒芒。

  張年單手死死的按住傻狍子的脖頸。

  右手握緊獵刀,找准了位置。

  手起刀落。

  極其利落的在狍子的脖子上,狠狠的劃了一刀。

  直接開始給這隻傻狍子放血。

  ……

  殷紅的鮮血……瞬間猶如泉水一般涌了出來。

  帶著炙熱的氣息。

  順著刀口,滴滴答答的落在潔白的積雪上。

  滾燙的鮮血,立刻就融化出一個個刺眼的紅色雪坑。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

  老獵戶們都知道一個規矩。

  不管是打到什麼獵物,如果不趁熱把血放乾淨。

  肉質就會變得極其腥臊,影響口感,也根本賣不上好價錢。

  張年上輩子可是箇中好手,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放血的過程中。

  張年隨意的蹲在旁邊。

  他一雙眼睛放著光,滿臉笑意的打量著眼前的戰利品。

  他伸出手,用力的捏了捏狍子後腿上的肌肉。

  這手感,硬邦邦的,全都是瘦肉。

  張年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直接咧開嘴笑出了聲。

  「真是不錯呀。」

  「比想像中的還要好。」

  「這憨貨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脫了這身皮毛,肉居然這麼厚實。」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年上下打量了一番手裡的狍子肉。

  在心裡飛快的盤算著。

  「這分量,絕對輕不了。」

  「比我一開始預估的還要重得多。」

  「去皮去骨頭,把這些內臟雜碎都去掉。」

  「光是這結結實實的純淨肉,至少得有七十斤吧。」

  七十斤淨肉。

  放在這年頭,這可是一筆驚人的財富。

  張年心裡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他現在的身份,可是軋鋼廠的採購員。

  這可是個實權肥缺。

  但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次去廠里報到交差,要是兩手空空,或者只提著幾隻野兔。

  這也未免太寒酸了吧?

  肯定要被人看輕,甚至會留下個辦事不力的壞印象。

  但是現在不同了。

  有了這隻傻狍子。

  張年心裡的底氣瞬間就足了。

  「把這隻傻狍子打了。」

  「我這採購的任務,可就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就憑這七十斤的極品野味。」

  「直接提到廠里去。」

  「絕對能把廠里幫人……給震的瞪大眼珠子。」

  「到時候我在廠里的地位,就算是徹底穩住了。」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足足等了十幾分鐘。

  直到這隻傻狍子的血徹底放幹了,積雪殷紅了一大片。

  張年這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麻的雙腿。

  他重新拿起獵刀。

  順著狍子的腹部,找准了紋理。

  上前去開始剝皮。

  他的動作極快,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

  刀刃在皮肉之間遊走,沒有絲毫的停頓。

  伴隨著一陣聲響。

  不到一會的功夫。

  一張完整順滑的狍子皮,就被他完完整整的給剝了下來。

  上面乾乾淨淨,連一點多餘的碎肉都沒有帶下來。

  張年把刀插回後腰。

  拿起剝下來的狍子皮。

  摸了摸手裡這張皮毛,質感十分的柔軟,而且異常的保暖。

  他滿意的笑了笑。

  「這小狍子的皮,可絕對不能浪費了。」

  「這可是個稀罕的好東西。」

  「拿去黑市賣,也是挺值錢的。」

  緊接著。

  張年低頭看了一眼……這些裁下來的邊角料皮毛。

  雖然不大,但毛色極好。

  他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有了個主意。

  「剩下這些邊角料皮毛也不能當垃圾扔了。」

  「拿回去找個手藝好的老師傅。」

  「還能夠給秦婉華做一雙保暖的皮靴。」

  「要是料子夠的話,順帶再做一雙手套。」

  張年向來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他心裡十分清楚。

  再怎麼說。

  人家秦婉華之前可是花了大價錢,在老莫餐廳請他吃了一頓豪華大餐。

  不僅吃了西餐牛排,還喝了紅酒。

  雖然。

  著點飯錢對秦婉華這樣……有著深厚背景的家庭來說。

  似乎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是。

  張年自己心裡,還是很有分寸的,心裡有度。

  在這個處處講究人情世故的社會裡。

  有來有往,才是王道。

  「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軟。」

  「怎麼樣都得回個禮才行。」

  「送點這些大山里純天然的皮毛物件,既不顯得寒酸,又實在貼心。」

  「眼下,天還早。」

  「繼續在山上轉悠一下。」

  「往更深的處走一走,看還能撿到些什麼值錢的好東西。」

  打定主意之後。

  張年沒有耽擱。

  皮毛收拾好了之後,他又把狍子的肉給收拾好。

  這隻傻狍子的體型實在太大了。

  如果就這麼背著它在深山老林里亂轉。

  不僅消耗體力。

  最致命的是,濃烈的血腥味,極容易引來飢餓的狼群……冬眠剛醒的黑熊。

  張年十分謹慎。

  他拿出隨身帶著的袋子。

  把這些切好的新鮮狍子肉包上,結結實實的紮緊了口袋。

  然後。

  他在附近挑中了一棵十分粗壯的歪脖子老松樹。

  手腳並用。

  直接爬到了離地足足有三四米高的粗大樹杈上。

  他用繩索把袋子死死的綁在了樹幹上。

  藏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

  張年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下。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仰起頭,看著被藏在樹上的獵物。

  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

  「能到這,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這些野狼絕對夠不著。」

  看著大樹的方向,張年對著樹上的袋子嘀咕了一句。

  「你就在這乖乖待著吧。」

  「先繼續上路。」

  「等收工的時候,再回來把你帶走。」

  說完。

  張年轉過身。

  從旁邊取下木弓,斜背在肩膀上,頭也不回的。

  朝著更深處走去……在山裡繼續轉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