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章 一家人?狗屁!

  第二天一大早,張程文就迫不及待起來,火急火燎的鑽進了後院的雞窩裡。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

  他死死的掐著一隻蘆花老母雞的脖子,從雞窩裡退了出來。

  這可是家裡唯一一隻正值壯年,每天都能下蛋的老母雞。

  平時張大山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連碰都不讓別人多碰一下。

  可是今天。

  為了能順利的讓張年入套,張程文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他手裡提著一把菜刀,刀刃上閃著寒光。

  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一刀抹過了老母雞的脖子。

  收拾完之後,直接來到了柴房前面。

  ……

  屋子裡。

  張年早就已經醒了。

  聽到敲門聲,他沒有任何意外。

  昨天晚上站在牆根下聽到的那些計劃,他可是連一個字都沒忘。

  直接拉開了柴房的木門。

  門剛一打開。

  張年就看到了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隻死雞,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張程文。

  看著張程文這一臉討好的虛偽模樣。

  張年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故意板起臉,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冰冷。

  上下打量了張程文一眼。

  隨後,毫不客氣的冷聲開了口。

  語氣惡狠狠的。

  「大清早的。」

  「你來找我做什麼。」

  張年往前邁了半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撲面而去。

  「難不成。」

  「是昨天還沒把你打夠,現在你又皮癢了,特地跑這來找抽的嗎。」

  ……

  聽到張年這毫不留情的訓斥。

  再配上張年那仿佛要吃人一樣的冰冷眼神。

  張程文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條件反射般的。

  他連忙抬起雙手,拼命的擺了擺手。

  雙腿更是不受控制的向後撤了一大步,拉開了和張年之間的距離。

  生怕張年一個不高興,又是一腳踹在自己的褲襠上。

  他心裡那個氣啊。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快要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自己好歹也是長輩。

  被一個晚輩指著鼻子罵皮癢了,這簡直就是騎在脖子上拉屎。

  可是。

  一想到今晚的大計。

  哪怕張程文此時心中無比的厭倦張年。

  他也只能強忍著。

  他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繼續裝出一副極其討好的模樣。

  甚至連腰都微微往下彎了幾分。

  對著張年賠著笑臉說道:

  「誤會了,誤會了。」

  「大侄子,你真是誤會四叔了。」

  「咱們再怎麼說,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

  「這親人之間,哪裡能有什麼隔夜仇呢,你說對不對。」

  「今天四叔來找你,沒別的意思。」

  「就是專門來給你賠罪的。」

  「之前的事情,確實是四叔腦子糊塗,是四叔做的不對。」

  「四叔在這裡,真誠的給你道個歉。」

  看著張程文這副低聲下氣、點頭哈腰的樣子。

  張年表面上不動聲色。

  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

  他自然知道。

  張程文今天大清早跑過來獻殷勤,絕對放不出什麼好屁。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晚上下藥做鋪墊罷了。

  不過。

  既然老張家喜歡演這種苦肉計,自然不介意好好的演上一場。

  看看這些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張年收斂了幾分森冷。

  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哦。」

  「原來。」

  「你張老四,居然也會有跟我低頭道歉的一天呀。」

  「你能有這麼好心。」

  「大清早的殺雞來給我賠罪?」

  「你這麼反常,不會是在背地裡憋著什麼壞水,想要害我的吧。」

  這句話一出。

  張程文心頭猛地一顫,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來。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第一反應就是,難道下藥的計劃被這小子看穿了。

  不可能啊。

  這計劃是老爺子昨天半夜才定下來的,天衣無縫,這小子怎麼可能知道。

  張程文強裝鎮定。

  趕緊扯出一個比剛才還要誇張的笑臉。

  雙手再次連連擺動,像撥浪鼓一樣。

  急切的開口掩飾道:

  「看你說的。」

  「說什麼呢。」

  「咱們可都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我怎麼可能害你。」

  「我剛才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嗎。」

  「今天為了給你賠罪,為了表達我的誠意。」

  「我還專門把家裡那隻正在下蛋的老母雞都給殺了呢。」

  「這可是下足了血本啊。」

  「你怎麼能這樣說四叔呢。」

  「你這樣懷疑我,真把四叔說得心裡好不是滋味啊。」

  ……

  聽到張程文這番聲情並茂的表演。

  張年站在門檻里,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他在心裡瘋狂的偷笑。

  不得不說。

  這張程文裝起可憐來,倒還真是像模像樣的。

  要不是自己昨天晚上親耳聽到了他們父子倆的毒計。

  根本不了解情況的人,看到張程文這一副痛改前非的表情。

  估計還真得被他給矇騙過去,相信他是真心來道歉的。

  可惜。

  在張年眼裡,這只是一場拙劣的猴戲罷了。

  張年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下巴,看著張程文那凍得發青的嘴唇和討好的眼神。

  收起了之前那副劍拔弩張的防備姿態。

  隨後。

  他對著張程文說道,語氣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原來如此啊。」

  「我還以為。」

  「是你們幾個見明著搶不走我的工作,就在背地裡又想到了什麼損招想要來害我呢。」

  「既然連老母雞都殺了。」

  「看來。」

  「你們今天是真打算跟我低頭道歉呀。」

  張程文聽到張年終於鬆了口。

  看到張年放下了防備。

  他心裡頓時狂喜。

  懸在半空中的那顆心,總算是安安穩穩的落回了肚子裡。

  成了。

  這小畜生果然上當了。

  毛頭小子就是毛頭小子,隨便幾句好話就給糊弄住了。

  他連聲附和道:

  「這就對了嘛。」

  「咱們一家人,本來就該和和氣氣的。」

  「四叔對你道歉,那可是真心實意的,比珍珠還要真。」

  「那行。」

  「你先歇著,四叔這就回去把這雞給燉上。」

  「等到了晚上,四叔親自給你送一大碗熱乎乎的雞湯過來補補身子。」

  說完。

  張程文生怕言多必失。

  他衝著張年點了點頭,拎著死雞,轉身快步的離開了柴房。

  背影里都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得意。

  看著張程文離去的背影。

  張年站在門口。

  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目光漸漸冷了下來,如同寒冬里的冰霜。

  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聲:

  「呵。」

  「真心實意?」

  「要不是老子事先聽到了你們的惡毒詭計。」

  「知道你們要在雞湯里下藥。」

  「今晚。」

  「還真不得被你們這群老畜生給活活害死。」

  張年一把關上了柴房的門。

  既然台子都已經搭好了,那麼今天晚上,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