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章 老頭子要氣暈了!

  「你放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你還反了天了是吧。」

  張大山是真的被氣蒙了。

  在這個老張家,他張大山就是絕對的權威。

  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幾十年來,誰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呵呵。」

  張年看著氣急敗壞的老頭子,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他就不是以前那個張年了。

  重活一世,他早就看透了這群人的嘴臉。

  什麼狗屁親情,什麼長輩尊卑。

  在這群吸血鬼眼裡,他張年就是個提供好處的工具,是個可以隨便揉捏的軟柿子。

  這輩子,他要是再退讓半步,再讓這群人占到一絲一毫的便宜,他張年乾脆出門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這就放肆了?」

  「你還沒有見過更放肆的呢。」

  話音剛落,張年直接動了。

  凌厲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好四叔張程文,沒給他這個四叔回過神來的機會。

  直接衝到了面前。

  「啊。」

  張程文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靠。

  可是已經晚了。

  張年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了張程文胸前的衣領。

  「你……」

  張程文剛想開口罵人。

  面前的張年,一隻大手已經掄了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半點手軟。

  巴掌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扇了下去。

  「啪。」

  「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狹小的堂屋裡驟然炸響。

  簡直就像是在過年放的二踢腳。

  一瞬間,整個屋子裡的人全都愣住了。

  二叔和三叔本來還打算上前勸兩句,聽到這聲音,腳步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他們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張年。

  「混帳。」

  張大山也是渾身一僵,喉嚨里像卡了一口濃痰,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誰也沒想到,張年竟然真的敢動手。

  而且是當著一家之主的面,直接抽自己親叔叔的大耳刮子。

  此刻的張程文,腦子裡一片空白,兩邊的臉頰上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嗷。」

  渾身打了個哆嗦,嘴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臉,五官疼得全都扭曲在了一起。

  「哎呀,我的臉呀。」

  張程文捂著臉,透過指縫死死地盯著張年。

  他好歹也是村裡有頭有臉的混混頭子,平時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更何況還是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侄子給打了。

  所以,此刻他看向張年的目光里,全都是怨毒。

  「你這小兔崽子,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你連老子都敢打。」

  「反了,真的是反了。」

  張程文一邊罵,一邊轉頭看向張大山,似乎想讓老爺子給他做主。

  囂張習慣了的張程文,直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怎麼也想不到,張年這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今天會像瘋狗一樣對自己下死手。

  「抽你兩巴掌,這都算是輕的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老子今天就是反了。」

  「你能拿我怎麼樣。」

  張年聽著張程文這幾句沒有營養的威脅,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看著張程文這副像跳樑小丑一樣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鬆開抓著張程文衣領的手。

  「這。」

  張程文被張年這冰冷的眼神盯著,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發毛。

  但他嘴上依然不肯服軟。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還是捂著腫得像發麵饅頭一樣的臉,倒吸著涼氣。

  「嘶……你……你給我等著。」張程文一邊吸氣,一邊含糊不清地放著狠話。

  「找死。」

  張年看著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德行,眼底的寒意更重了。

  根本不想跟這個廢物廢話。

  他眼神一凜,快步上前,再次逼近了張程文。

  「你,你別過來。」

  看到張年又靠了過來,張程文嚇得本能地往後縮。

  他剛想開口求饒。

  張年已經出手了。

  這一次,他攥緊了張程文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拉。

  「啊!啊!」

  張程文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他的頭皮被扯得生疼,脖子被迫向後仰去。

  整個人的臉完全暴露在了張年的面前,避無可避。

  「你放開我。」張程文雙手在空中亂抓,想要掰開張年的手。

  可是張年的手像是在他頭皮上生了根一樣。

  緊接著。

  張年抬起左手,五指併攏。

  沒有任何遲疑。

  「啪。」

  「啪。」

  又是兩個勢大力沉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了張程文那張已經紅腫的臉上。

  這兩下,用的力氣比剛才還要大。

  掌心和臉頰肉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顯得格外沉悶。

  張程文被打得整個人猛地往旁邊一歪,連帶著椅子都差點翻倒。

  要不是張年還揪著他的頭髮,他估計這會兒已經趴在地上啃泥巴了。

  他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像是一口大鐘在耳朵邊被敲響了。

  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金星直冒。

  兩邊的臉頰已經麻木了,除了火辣辣的脹痛,再也沒有別的知覺。

  隨著張年放手,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搖搖欲墜,腦子一陣發暈,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斷的往下滴。

  「啊。」

  「你……你小子來真的呀。」

  張程文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侄子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是真的在往死里打。

  恐懼之下,他的聲音之中,顫抖都跟著加劇了幾分。

  「怎麼。」

  「難不成你是感覺剛才的兩巴掌不夠真嗎。」

  「如果還覺得不夠真的話。」

  「我可以再送你兩巴掌,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到底真不真。」

  說完這話。

  張年突然抬起左手,做出了一個要繼續往下扇的動作。

  「啊。」

  張程文本來就成了驚弓之鳥。

  看到張年再次抬起手,嚇得渾身劇烈地打了個哆嗦。

  「別別別。」

  他立刻驚恐的大叫起來,聲音都劈岔了。

  生怕張年的巴掌再落下來。

  「混帳,混帳東西。」

  坐在主位上的張大山,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被張年像打狗一樣扇耳光。

  氣的直抖,捂著心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