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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能屈能伸

  ……

  「這是什麼東西?」

  集訓營給新兵們準備了穿越津南山的極限訓練,呂誠對於這種荒郊野外的鬼地方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並沒有跟著去。

  閒著也是閒著的呂誠日常回到了諸神精神病院。

  「極陰之令啊。」倪克斯把月色長劍拿了起來,遞給呂誠。

  「你以前給我的。」

  「極陰之令?」呂誠正要伸手去接,胸口的純陽劍卻突然閃爍,化作金光大劍,攔住了他。

  「怎麼了?」呂誠疑惑道。

  純陽劍是一把有著自我意識的特殊神器,所以才會在很多時候對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攻擊進行自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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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東西還是第一次在精神病院裡產生反應。

  或者說,這東西是第一次阻止他的行動。

  「……」

  純陽劍沒有動作,依舊擋在極陰之令的前面。

  意思很明顯,不許碰!

  「聖主?」呂誠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邪惡金漸層。

  「幹什麼?」聖主一臉不耐煩的轉過頭來。

  當保姆也就算了,還要被敲詐!

  「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呂誠指了指擋在極陰之令前面的純陽劍。

  聖主一臉無語,「你的東西,你問我?」

  「那你能幫我攔住它嗎?」呂誠指了指純陽劍。

  聖主眼角微抽,「你想做什麼?」

  「它不讓我碰,我更好奇碰到以後會發生什麼了。」呂誠說道。

  「……」聖主。

  你該不會就是這麼把自己作成這德行的吧?

  想到被純陽劍爆砍的痛苦,聖主下意識想要拒絕。

  但想到拒絕,肯定要被砍一頓,到最後還是得答應。

  凸(艹皿艹)!!

  「好!」

  內心暗罵好一陣,聖主還是答應了。

  純陽劍是有自主意識的神兵,既然這東西不讓呂誠去碰那玩意兒,就證明那東西對呂誠沒好處!

  他倒要看看這傢伙碰到以後會發生什麼。

  你就作吧!

  「加油!」大橘地魁直接跑路,躲到了倪克斯後面。

  「東華,要不……算了吧?」倪克斯隱隱有一股不妙的預感。

  東華才是極陰之令的創造者,但是,她感覺這東西在躲著他。

  「我就碰一下,應該不會有事。」說著,呂誠抓住了純陽劍,用力一甩,刺進了聖主的身體。

  「?!!」

  正打算上前抓住純陽劍的聖主一臉懵逼。

  你就是這麼請人幫忙的?!

  沒等聖主開罵,呂誠便伸手去抓極陰之令。

  只是,沒等呂誠碰到,極陰之令便化作月光消散在倪克斯手中。

  「……」

  呂誠一臉懵,「這東西也有自主意識?」

  「對啊。」倪克斯說道。

  「你說過,你鑄造的神器都是你的孩子,它們當然有意識啊。」

  呂誠面露古怪。

  難道這神器知道他是假的,不讓他碰?

  「咳咳,它既然不讓我碰,那我還是不碰了。」呂誠有些小心虛。

  倪克斯不太清醒,這神器可不迷糊。

  要是真試出問題,那可就尷尬了。

  「那你倒是把劍拔出去啊!!」

  被純陽劍不斷灼燒的聖主大吼道。

  玩呢?!

  知道什麼叫真傷加暴擊嗎!?

  很疼的!!

  「哦,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呂誠走上前,把插在聖主胸口的純陽劍拔了出來。

  「不對,你自己不能拔嗎?」

  聖主一臉幽怨的盯著呂誠,「你覺得呢?」

  他要是能拔,還會讓這破玩意兒插在他身體裡?!

  拔不動!!

  他只要有拔出這把劍的心思,這東西就會越插越深!!

  焊死的!!

  「我不知道啊。」呂誠聳聳肩,純陽劍再次化作小吊墜,回到了胸口。

  他一直以為純陽劍僅僅是對聖主有一種克制關係,但沒想到這玩意兒插進聖主的身體裡之後,直接把這傢伙的力量全面壓制了下去。

  「對了。」呂誠看向躲在倪克斯身後的大橘地魁。

  「我這東西,對你,有用嗎?」

  「……」地魁。

  「你想幹什麼?」

  「呃……」呂誠再次把劍拔了下來。

  「要不,你讓我試一下?」

  「是啊,地魁,你就讓他試一下嘛,又不會死。」聖主幽幽道。

  地魁一臉懵逼的看著聖主。

  又不會死?

  不是,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還是不是兄弟啊?!

  「就捅一下,試一下,好嗎?」呂誠期待的看著地魁。

  他還真不知道其他的惡魔對這把劍到底會不會產生反應。

  「是啊,地魁,我也很好奇呢。」聖主快速上前,抓住了地魁,完全不給他開溜的機會。

  「聖主!別搞!」地魁慌了。

  好奇?

  你好奇個屁啊!!

  這玩意兒對惡魔都有用!!

  所謂每個惡魔對應一種神明信物,那是因為不死神明不在!

  但這傢伙是本人!

  操!!

  他揍惡魔,需要對應嗎!?

  需要信物嗎!?

  「別怕,你又不會死。」聖主一身正氣。

  「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嘛。」

  讓你剛才不幫我!

  「別!」地魁一臉慌亂的看著提劍朝自己走來的呂誠。

  「別捅!」

  「媽!!!」

  「???」

  呂誠一臉懵逼,聖主一臉懵逼。

  不是,你來真的?

  「東華!」

  被一聲媽喚醒母愛的倪克斯下意識擋在了呂誠面前。

  「孩子不懂事,你可以打,但別用劍啊,這太危險了。」倪克斯勸道。

  呂誠神色古怪的把劍收了起來,「他都這樣了,我……也不好意思了。」

  「我鄙視你。」聖主幽幽道。

  地魁一臉無語,「你鄙視個蛋!」

  「這叫能屈能伸!」

  「能屈能伸?」聖主挑挑眉。

  「屈我看到了,伸呢?」

  「你倒是伸一個啊。」

  「時機未到不行嗎?」地魁反駁道。

  「……」

  「別吵架啊。」倪克斯蹲下身來,敲了敲大橘地魁和邪惡金漸層的腦袋。

  「再吵,你們父親又要生氣了。」

  「要打屁股了。」

  「……」

  呂誠神色古怪地看著被倪克斯教訓,但敢怒不敢言的聖主和地魁。

  也不知道西木出來以後會是什麼樣的。

  「對了,你們怎麼總是變成貓啊,變回來讓我看看啊。」倪克斯突然說道。

  「咳咳!」呂誠連忙上前。

  「他們原本的樣子……有些磕磣,怕嚇到你。」

  倪克斯眉頭一皺,「東華,孩子長得再磕磣,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們呢?」

  「來,變回來,讓媽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