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受到高虎的鼓舞,又紛紛打起精神來,不過,他們顯然比之前警惕多了,沒有人再敢貿貿然地往前沖。
她們很快圍成一個圈,將我圍了起來。
這種戰鬥方式看著很樸實無華,但卻很管用。
「上!」
高虎再次一聲令下,人群同時沖向我。
很快,我就被人從身後死死地抱住,這樣一來,我就失去了戰鬥力。
躲在不遠處的李曉月看到我被困住,頓時心懸到了嗓子眼,「陳遠山啊陳遠山,你個王八蛋,我就不該信你,現在好了,你被抓了,要是那玩意被打廢了,可怎麼辦?」
李曉月還沒體驗過呢,要是就這麼被打廢了,也太可惜了。
而這邊,高虎的人從背後死死鉗制著我,高虎以為這把十拿九穩了。
「先把他的鼻樑骨打斷,再打斷一條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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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老闆要求的,後者,是高虎自己加的。
就沖這一條,我就知道他背後的老闆是孫志鵬沒跑了。
一個小廝掄起手裡的棍子,狠狠向我砸了過來,我一腳踹過去,直接將那小廝踹得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起來,給我上!」高虎吆喝著。
那小廝根本不敢動,一動肋骨就疼,「老大,我……我肋骨好像斷了。」
「臥槽,不是吧?」
一腳把人肋骨踹斷了?
高虎頓時一臉懵逼地看著從背後鉗制著我的那個小廝,眼神里充滿了可憐和同情。
一個能一腳把人肋骨踹斷的人,能被人從背後輕易鉗制住?
高虎這時才反應過來,我就是故意的,以此麻痹他們,讓他們放鬆警惕。
「放手,快放手。」反應過來的高虎連忙大喊。
可,為時已晚。
我一腳踩在那從背後鉗制著我的小廝的腳上,那一腳下去,他至少三根腳指頭粉碎性骨折。
那小廝疼得「嗷嗷」直叫,捂著腳鬼哭狼嚎的。
我沖高虎勾勾手指,「你來。」
高虎被我的眼神嚇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後退。
我問他,「退什麼?你到底還打不打了?不打我走了。」
高虎又氣又惱。
我戰鬥力這麼恐怖,下手卻又很有分寸,並沒有下死手。
不然,他們這些人現在至少有一半都得躺在這裡。
可他也很為難。
畢竟,他是拿錢辦事的,錢都收了,事情卻沒辦成,回去怎麼交代?
這不是要砸自己的飯碗嗎?
高虎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一起上!」
他就不信了,這麼多人一起上,還弄不倒我了。
我只覺得熱血上涌,腎上腺素再次飆升。
「砰!」
「咚!」
「乒桌球乓!」
人群一個接著一個被我撂倒,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
沒辦法,監獄出來的,下手就是沒個輕重。
我這已經算克制的了。
要是在裡面,至少讓他們幾個月內動不了。
李曉月見我打了勝仗,歡天喜地地跑過來,先盯著我的褲襠看了又看,然後笑呵呵地說,「沒傷著,沒傷著就好。」
我都震驚了,「你個女流氓,也太色了吧?」
哪有人這種時候先關心別人的褲襠的?
李曉月壞笑道,「我就色,女人可以好色,女人就不可以嗎?趕緊走吧,別一會被人看見了。」
說完,拉著我趕緊離開。
……
醫院。
高虎被弟兄們攙扶著,鼻青臉腫地來到孫志鵬的病房。
孫志鵬看到高虎等人那副慘樣子,懵了,「高老虎,你啥情況?」
高虎倒吸一口涼氣,「孫老闆,你讓我們對付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人,是戰神。這活我接不了,這是你給的兩萬定金,我現在還給你。」
高虎將錢放下,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孫志鵬和高虎合作多次,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整個人都懵了。
從病房出來,一個小廝問,「老大,這筆單子咱們一分錢沒賺,還損失了那麼多兄弟,難道就這麼算了啊?」
高虎深吸一口氣,說,「不算能咋?做人得有自知之明,那個陳遠山,不是一般人,他身上的戾氣,太重了。」
「最重要的是,我總覺得,他沒下死手,他要是下死手的話,我們可能連命都沒了。」
小廝驚愕地張大了嘴巴,「不是吧,老大,你別是自己嚇唬自己呢。」
高虎一個眼神瞪了過去,「我特麼有病,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老子出來混這麼多年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一般出來混的,身上都有一股狠辣勁,他們會下死手,會不給對手留餘地,可偏偏那個陳遠山,讓人怎麼也看不透。」
「他狠辣,但是他不會下死手,他身上也有戾氣,但他又刻意收斂著,我完全看不懂,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種人最特麼的可怕了,跟毒蛇一樣,冷不丁地咬你一口,讓你防不勝防。」
「更何況,咱們這次損失實在慘重,這筆單子,不賺也罷。」
高虎的想法很簡單,他能混到現在不容易,可不想為了一口氣把整個身價堵上。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丟了面子不可怕,可要丟了命,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病房裡,孫志鵬卻不甘心,覺得是高虎老了,慫了,他決定重新找人。
不把我的屎打出來,他這口氣,就永遠咽不下去。
只不過,他剛才扯到鼻樑骨了,疼的他眼淚都冒出來了,現在得趕緊先讓護士給他止疼。
……
酒店。
李曉月洗完澡出來,笑眯眯地坐在我身邊,「陳遠山,我大姨媽走了。」
我兩特地在省城多呆了幾天,為的就是這一刻。
我一把將李曉月摁在床上,「你可想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李曉月輕輕摟著我的脖子,「想好了,我想真正地做一回女人。」
「這可是你說的。」
我一把拽掉她身上的浴袍。
上一次沒辦成的事,今天晚上,終於辦成了。
我兩正氣喘吁吁地躺著,李曉月的微信視頻響了,是她的未婚夫趙浩打來的。
李曉月想了想,接了視頻,「幹嘛?」
視頻里,趙浩穿著西裝革履,手裡捧著一束鮮花,笑呵呵地說,「曉月,我來省城找你了,你在哪個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