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李曉月摁在床上,腦海里卻不由地出現許白雲的身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這讓我心裡很矛盾。
我到底要不要把李曉月撲倒?
撲吧,我腦子裡一直想著許白雲。
不撲吧,李曉月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
我把手又縮了回來,讓李曉月把衣服穿上。
「為什麼?」李曉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非要我給她一個理由。
我撒謊說,「董輝估計馬上就該來了。」
李曉月知道我在騙她,一腳把我踹了下去。
「活該你難受,滾沙發上去。」
說完,也不理我,拿著手機刷起視頻。
我拿過我的手機,回到沙發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但還是克制不住地想許白雲。
想她這個時間點在幹嘛?
是不是又睡在沙發上?
李曉月偷偷地看了我一下,見我安安靜靜地躺著,忍不住小聲嘀咕,「我特麼的到底哪輸許白雲了?」
李曉月越想越不服氣。
想著想著,她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氣呼呼地來到我面前。
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納悶,「你幹嘛?」
李曉月二話不說,就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懵了,「你到底想幹嘛?」
李曉月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撕扯,扯著扯著,她竟然坐到我身上,捧著我的臉就親了起來。
她身上的柔軟一下子讓我著迷,我終於克制不住……
李曉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小兔崽子,我還真以為你對我沒感覺呢,原來並不是啊。」
李曉月故意把我的火勾了起來,又從我的身上下來。
「你剛才放我鴿子,現在我也放你鴿子,咱兩算是扯平了。」
「下次你再想占我便宜,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機會給你你不知道珍惜,活該你難受去吧。」
李曉月說完,得意揚揚地扭著腰身回到床上。
我終於明白她剛才為什麼那樣了,就是在報復我。
女人的心眼一旦小起來,真是比針眼還小。
我無比難受,只能去衛生間沖個涼水澡。
剛洗完澡出來,門外就傳來門鈴聲。
我打開門,是董輝。
董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李曉月,以為我們剛大戰完。
他笑呵呵地將項目協議交給我,「山哥,我把北城區的項目都劃了出來,你看看咋樣?」
我看不懂這些,就說,「你等等,我讓我們老闆娘看。」
「好嘞。」
董輝就在門外等著。
我把資料拿給李曉月,李曉月故意拉著我在她身邊坐下,然後還裝出和我很親昵的樣子。
「我去,這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啊。」李曉月都驚呆了,董輝居然把北城區所有的項目都給我們了,包括高速路口的項目。
她像是怕董輝反悔似的,迫不及待地就在上面簽了字。
然後將其中一份交給我,「告訴董經理,一會請他吃個飯。」
「不用。」
李曉月暗暗地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必須請,他幫你是你的事,但這頓飯,是我該請的。」
「行,我替你傳達,但他去不去,就看他自己了。」
我拿著簽好的其中一份資料來到門口,把李曉月的意思傳達給董輝。
「我們老闆娘想請你吃飯。」說完,我又補充道,「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別勉強。」
其實我並不是很想跟董輝吃飯,所以才刻意提醒了董輝那麼一句。
因為我不想再提及裡面的生活。
但董輝顯然沒看懂我的意思,「好啊,山哥,我一直想好好感謝你的,這次你出來,我給你好好接風洗塵。」
「算了,我不喜歡熱鬧。」
「那咱們就簡單吃頓飯,我不是說過嘛,等你出來的時候,我要好好感謝你的。」
「哎,我是不知道你提前出來了,不然,我肯定去接你。」
我確實是提前了一個月出來,那是我在裡面表現良好,自己爭取的。
既然董輝和李曉月都有這個意思,那我也就沒強求了,就跟他們吃頓飯吧。
「行,那就簡單吃頓飯吧。」我說。
董輝立馬高興地說,「那我在樓下等你們。」
董輝走後,我回到房間開始換衣服。
李曉月沖我勾勾手指,示意我過去。
我沒動,「有事說事。」
李曉月氣的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最後,不得不主動來到我跟前。
「一會吃飯的時候,董經理要是問你在我這幹了多久了,你就說幹了一個多月了。」
「董輝知道我下個月才出來,我這提前一個月出來,已經算是表現良好了。你讓我撒的謊,騙不了他的。」
說著話的功夫,我已經把上衣穿好了。
李曉月氣道,「那你就說你以前跟我認識,總之,你千萬別說你才跟我幹了兩天。」
「知道了。你轉過身去,我要穿褲子。」
李曉月心不甘情不願地背過身去,嘴裡卻還嘀咕著,「你們男人什麼我沒見過啊,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嘴上這樣說著,可還是忍不住偷看了一下,這一看,頓時驚得她瞪大了眼睛。
她突然有點後悔,剛才就應該趁著那股衝動勁,直接把我給睡了。
不管怎麼樣,好歹這輩子也算體驗過一次,不至於太虧啊。
等我換好衣服,李曉月也換好衣服了。
她故意當著我的面換的,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見了。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膽子太大還是怎麼著,她是真不知道這樣勾引一個坐了六年牢的男人是什麼後果嗎?
我強忍著心中的火,跟著李曉月來到酒店樓下。
「山哥,你們坐我的車吧。」
董輝開的是一輛路虎攬勝,我不認識,是李曉月告訴我的。
李曉月還說,我們接下來要去的酒樓也是一家五星級的,在省城特別的有牌面。
她怕以後沒機會來了,一進門就是各種自拍。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一間包廂,李曉月全程張著嘴,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她還好奇地問我,「你咋一點都不震撼?」
「我也震撼。」
「那你怎麼一點表情也沒有?」
「我裝的。」
李曉月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噗嗤」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