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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渡生庵怎麼裂開了?

  【您的子孫李狂花,多年來修行佛法,突破煉虛之境,修成佛道菩薩像——境道菩薩】

  【境道菩薩蘊含渡生庵數萬年來僧人意志,可傳達信仰之力,蘊含佛門三相之力。可傳遞信仰,可趨避妖邪,可以法相渡人。】

  【獲得佛門術法:境道佛身】

  【境道菩薩像,已向凡間傳經,經為武道,強大體魄、武術。眾生信仰鑄成煉虛空間,信仰境道菩薩為佛門武道極致之佛,佛法可保肉身。】

  【故,境道佛身,為武道體修真佛,肉身佛力加持己身,堪比法寶。】

  「轟!」

  李狂花境道佛身,成!

  一拳轟向弘真法師,境道菩薩像怒目圓睜,人間信仰真是個好東西,李狂花的佛像傳武,在信仰境道菩薩的凡人眼中,菩薩頂天立地,殊不知是他們的信仰之力替李狂花鑄成的菩薩像。

  塵煙漫起,即便是兩座菩薩法相浮空,他們底下的地面也因兩座法相碰撞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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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弘真法師的渡世菩薩像,已經轉過身來,一掌擋住了李狂花的拳頭,竟是絲毫未動。也不愧是半步合體之境,這等蓄力偷襲對於弘真法師而言不痛不癢。

  「你魔性未消?」

  弘真法師難以置信,院子裡的李狂花已然浮空而起,身周黑霧瀰漫,滔天魔氣自體內浮現,與身周佛光抗衡,那也是弘真法師用來影響李狂花心智的佛法。

  一道金色的巨大磨盤,正漂浮於李狂花身後,磨盤金光遍布,可隨著李狂花魂海之內浮現出魔氣,磨盤上浮現出墨色,魔氣在侵蝕佛力。

  境道菩薩也因此而受到影響,縷縷魔氣也由磨盤而來,一道道觸手正出現在磨盤上,也出現在佛像身軀中。

  「噗!」

  只聽一聲輕響,境道菩薩像左臂之下,血肉飛濺,一隻血肉模糊的手從菩薩像破出。濺射而出的血肉落在渡世菩薩像護體佛光上,發出『呲呲』響聲。

  「噗!」

  又是一隻手從右臂之下而出,魔氣逐漸附著在整座佛像上,以至於境道菩薩的佛像軀體發生變化,佛像黃衫和軀體上開始有魔紋蔓延,佛像的臉變得白皙,逐漸扭曲猙獰,在對著弘真法師獰笑。

  「桀桀桀桀桀!」

  刺耳的笑聲在整個渡生庵響起,魔氣與佛法爭鋒,以至於雲空遍布陰雲。

  浮空而起的李狂花面色平靜,身後佛魔盤觸手如同被風吹起的煙霧一般搖曳,此時無論是她還是境道菩薩像的法力都在攀升!

  此刻,弘真法師明白了,李狂花從來都沒有向佛。而是...她體內的魔性太逆天,導致她本人都無法壓制,若是輕易通過滔天魔性突破煉虛,恐怕迷失本心,淪為被欲望和殺意驅使的魔頭。

  想要壓制魔性,就需要佛法。

  她身後的佛魔盤,就是令得兩種衝突的法力相互抗衡的罕見靈物,二者融合,鑄造佛魔同體的煉虛之境。

  法力仍然在攀升,隨著魔氣入體,雲空雙法涌動,李狂花在佛魔盤中儲存諸多強者的血肉,以及渡生庵數萬年的佛道意志之力下,已然達到了煉虛中期!

  「不可能!」

  弘真法師色變,她驅動佛像,渡世菩薩像右手持著枝條,沾染淨瓶的佛道靈液灑向境道菩薩像。她已經半步合體,修的是『寧靜』的道,道中有能令人止戈,也能令人心無雜念受她操縱的術法。

  這撒去的靈液,也是她的佛法『淨化世間』,沾染上靈液之人應為她是從,就如整個渡生庵麻木的尼姑們一般。

  可...

  無論是李狂花還是境道菩薩都在神情古怪地盯著她,恥笑。

  「錯,有可能!」

  李狂花感受著佛與魔的融合,想起了跟弘真法師修行時一句句的『錯』字,與當時弘真法師一般的溫柔神情凝視著對方,和聲細語道:「弟子得感謝你,渡我渡真往生經,日日夜夜都在亂我心神,幾十年佛法煉心,別的道法說不準,你這等影響心神的道,休想傷我神魂分毫。」

  「你真以為你突破了煉虛,就能與我一戰不成?」弘真法師面色難看,她的佛法對李狂花無用!

  「又錯。」李狂花柔聲道:「不是我以為,而是我要揍你!」

  話音落,佛魔盤和境道菩薩觸手朝弘真法師殺去!

  「噗!噗!」

  爬滿魔紋的境道菩薩像上,又破出了兩根手臂,越發猙獰可怖。李狂花身後的佛魔盤急速旋繞,金、墨雙色各占一半,隨著旋繞二者融合,形成了深色調的金色。

  這等古銅色的光澤,在旋繞中漸漸化出古老的氣息,佛與魔的融合,讓李狂花小豆丁的身形,也充滿了壓迫感。神秘而威嚴。

  「你...」只一個碰撞,這一次的渡世菩薩竟是朝後退去。

  弘真法師面色蒼白,她引以為傲的佛法,在李狂花佛魔相融的法相和術法之下,竟是被極致克制。無法影響李狂花的心神,而且境道菩薩的肉身,在以極快的速度成長,無法抑制!

  「又錯!」李狂花仍舊溫柔,「你不該稱我為『你』,世間人皆稱芸芸眾生,這是你教的。」

  「......」

  弘真法師眼珠子直轉,思索著應付李狂花之法,乾脆噤聲。

  「還是錯。」

  李狂花終於怒吼一聲殺出,「你一言不發,打著壞主意,既然為菩薩,你為何要打著壞心思?」

  「你乾脆別渡世了,我來渡你這個假菩薩!」

  魔氣。

  滔天!

  ......

  大虞州府雲空中,其外三位合體境動用法力,正破渡生庵蓮花像。

  原本蓮花抵禦他們三人法力,三人已經計算好了便是耗費三年兩載也要慢慢耗盡渡生庵中底蘊。他們歲月悠長,在這等瓮中捉鱉的境況下,也不急於破開蓮花像,也好讓屬下布置法陣,那才是萬全之策。

  才過去一日,卻見原本佛光璨璨的蓮花,發出『咔』的一聲,顯露裂紋。

  三人不禁對視一眼,皆是瞧見彼此眼中疑色。

  「渡生庵怎裂開了?」

  聞人久越面色古怪地看向趙廣,此地趙廣最強,有點兒懷疑趙廣是不是偷偷加大了法力。不過想想也不對,趙廣此人賤得很。

  「你看我幹嘛?」趙廣瞪了聞人久越一眼,他同樣心中疑惑,卻也探查渡生庵中境況,只覺渡生庵中大陣逐漸虛弱,甚至感受到渡生庵中佛力在裂紋中竄出,原本應該平和的佛法,卻有點兒狂暴。

  旋即他面色凝重,「你二人小心些,事出尋常必有妖。渡生庵絕不會引頸待戮,代柔妖婦能帶著整個渡生庵暗修佛法多年不露餡,不可小覷了她。」

  「嗯。」

  渡生庵蓮花出了破綻,三人越發謹慎,短短時間中已經推演出了渡生庵可能布置的上百種陷阱,和渡生庵的各種逃生法。

  眾人越發凝重。

  「小心!」

  就在此時,天機閣的清河道人,忽而冷喝一聲,一道陣盤浮空而起,天機閣十幾名修士掐動法訣,將雲空之上布置成結界。清河道人陣盤之上成道法,天地威壓而下,雲空之上有長河,河中現龍吼!

  趙廣和聞人久越無不面色凝重,已是用出道法。

  「轟!」

  在眾人警惕之下,只見蓮花像破開一道口子,佛力金光乍現,與此同時從中而出兩道氣息。

  「渡生庵之人要逃!」

  漫天術法朝著蓮花落下。

  可趙廣卻是愣住,額頭一滴冷汗,喊道:「等等,諸位別動手!」

  法力光華遍布雲空,趙廣在那兩道從中而出的氣息中,感受到了一道氣息極其熟悉。那正是當年在鴻樓當著面搶凌天三屍的蟊賊!

  「轟!」

  法力轟出,可趙廣當年都抓不住的人,在場眾人又怎麼抓得住?

  空間規則從蓮花像上一閃而過,趙廣甚至聽到了一道罵聲,「媽的,還合體境呢,破個破陣法,一天了也見不著人,合到野豬身上去了!」

  「不好,清河真人,他們從我們的結界逃了!」

  一名煉虛修士驚呼一聲,只見兩桿長槍如流光般閃過,空間法力刺穿了結界,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念之間停止,那兩人已經瞬間消失不見。

  法力還在轟鳴,大陣徹底籠罩了雲空,兩人逃走,可蓮花像還在,渡生庵還在。

  破開的口子,讓整個渡生庵的氣息畢露,乃至是內部的一切都映入眼帘。

  「那兩個人是...」清河真人此時已經反應了過來,剛剛趙廣讓他們住手,他們好像...由內而外破開了渡生庵的法陣!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趙廣咬牙切齒,滿頭冷汗地用神魂感知著渡生庵。

  只見渡生庵洞天福地內,已經一片狼藉,渡生庵的法師和代柔妖婦都用出了她們的菩薩像,經歷了一場戰鬥。

  其中代柔師太面如霜雪,冷得嚇人。弘丹法師瑟瑟發抖,至於弘真法師右臉通紅,氣息不穩。

  「她們好像...被人欺負了。」聞人久越愣愣的眨著眼睛,看看趙廣,再看看清河真人,想要從兩人臉上看出什麼來,畢竟這兩位的卑鄙無恥,在帝都大能的圈子裡都是出了名的。

  「還愣著幹什麼啊?殺進去,救太子啊!」

  趙廣怒吼一聲,趁著渡生庵大陣破開,殺入了渡生庵內。

  他咬牙切齒,果真沒有猜錯,姓李的當真不是什麼好人,他懷疑此行,又和當年詭術山大戰中一樣,已經落入了李氏的圈套中。

  尤其是神出鬼沒的黑霧人,卑鄙無恥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