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修武者？」
彭野身軀一顫，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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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是聚靈丹，吃了就可以成為修武者。」
林凡點頭，拿出一個瓷瓶。
「價值十億的聚靈丹？」
彭野瞪大眼睛，渾身哆嗦著，更難以淡定。
「嗯？你知道聚靈丹？」
林凡驚訝，這玩意兒現在名氣這麼大了麼？還以為就超凡圈子裡知道呢。
「當然知道，價值十億，且難以買到。」
彭野呼吸急促，緊接著搖搖頭。
「林總，這我不能要，太貴重了……十個億啊，十輩子，不，一百輩子都賺不了這麼多錢！」
「呵呵，沒那麼誇張，當你足夠強大後，就會發現錢只是數字。」
林凡輕笑，原來大佬們裝逼是這個感覺啊！
終於體會到用雲淡風輕的態度，說我對錢沒興趣之類的快樂了！
確實爽！
「不，那我也不能要，這十個億能買我的命，買我一百條命了。」
彭野很想成為超凡者，但還是拒絕。
「……行，不用買一百條命，就買你一條命，怎麼樣？」
林凡想了想，緩緩道。
「從今以後，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我就一個要求——忠心！」
「我這條命，不值這麼多錢啊。」
彭野遲疑道。
「林總，您太虧了。」
「虧不虧你別管，這聚靈丹吃了，你這條命就是我的。」
林凡認真道。
「接下來，整個世界都會有動盪，成為超凡，你也會步入一個不同的世界……」
「……好，既然林總您信得過，那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了！」
彭野做出決定，認真道。
「行，先把聚靈丹收著，等晚點吃掉……」
林凡笑笑。
「還有，以後私下裡喊我『凡哥』就行了。」
「是，林……凡哥。」
彭野激動，稱呼的改變，代表著認可。
「凡哥，這聚靈丹您還是先收著吧，等我吃的時候，再找您要……十個億啊，放我身上，我得坐立難安。」
「呵呵，好。」
林凡笑著點頭，他能理解彭野的想法，換他以前，肯定也得這樣。
「凡哥，以後您要我幹嘛，我就幹嘛！」
彭野繼續表忠心。
「刀山火海，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您養的。」
「……別，你叫『凡哥』就行，可千萬別叫『爸爸』。」
林凡開著玩笑。
彭野一怔，也笑了。
快九點半時，林凡等人乘電梯來到頂層。
剛出電梯，就見兩旁站著黑衣保鏢，卡著墨鏡，看起來頗為兇悍。
林凡看著他們，忽然有些想笑，他們要保護的蘇漾，一隻手就能殺死他們……要是他們知道蘇漾的實力，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傾城喬薇，我們跟陶小姐約好了。」
喬薇對黑衣保鏢道。
「請。」
黑衣保鏢打量幾人一眼，做出『請』的手勢。
「林總，怎麼了？」
走廊上，喬薇察覺到林凡神色有異，問道。
「沒什麼。」
林凡搖搖頭，昨晚他聲音稍微壓低了些，蘇漾應該是聽不出來。
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是自己後，會是什麼表情。
「喬部長……」
「陶小姐。」
很快，一行人見到了陶小艾，寒暄幾句後，落座。
當陶小艾得知林凡是傾城的副總後，露出了訝色：「林總真是年少有為啊。」
「呵呵，些許運氣罷了。」
林凡笑笑。
「倒是您，喬姐可沒少跟我夸，她說您是金牌經紀人……」
「謬讚了。」
陶小艾也滿臉笑容，沒誰不願意聽好話，尤其是這話，還是從一個年少有為的帥哥口中說出來。
「其實我也很看好傾城，再加上跟喬部長是朋友，所以多次跟蘇漾說，重點考慮傾城的代言……不過，這個還需要整個團隊的考量，不是我一人能決定的。」
「嗯，理解，能給我們這個機會，已經很好了。」
林凡點頭。
看著與陶小艾談笑風生的林凡，喬薇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這跟昨晚霸道絕倫的林總，可是判若兩人啊！
「喬姐，你跟陶小姐說說，我們都做了哪些準備，如果蘇小姐選擇我們，我們又能提供什麼。」
林凡看向喬薇，道。
「好的。」
喬薇應聲，打開了文件夾。
陶小艾不時點頭，不得不說，哪怕作為金牌經紀人，她也覺得傾城的合作意向很有誠意，讓人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不瞞林總和喬部長，其實在我們意向中，也是把傾城當做第一梯隊來考慮的，除了卡亞和南玉外，傾城的意向是最大的……尤其是傾城的產品理念，和蘇漾自身形象也很合適。」
「有陶小姐這話，我們心裡就有底了。」
喬薇笑笑，看看腕錶。
「快十點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等開會時，再與蘇小姐聊聊。」
「好。」
陶小艾應聲，起身把林凡他們送了出去。
「凡哥，搞定了麼？」
等在外面的彭野見他們出來，低聲問了一句。
「哪有那麼容易，她只是說有意向。」
林凡搖搖頭。
「……一句有意向，就收了咱十萬塊？錢這麼好賺？」
彭野瞪眼。
「呵呵，這算什麼好賺，等你變強了，你就會發現，錢真的就只是一串數字。」
林凡笑著，又裝了個逼。
「幾個月前，我渾身上下一萬塊都沒有，可如今幾百億了……」
「幾百億？」
彭野咂舌，然後拍馬屁。
「那是凡哥你有能力。」
「我有個屁的能力，說起來，都是運氣。」
林凡拍了拍彭野的肩膀。
「小錢靠掙，大錢靠命……當你時來運轉時就會發現，天下英雄，也不過如此！」
「天下英雄，也不過如此？」
彭野心神震盪，緊接著熱血沸騰。
「嗯。」
林凡點點頭，剛要再裝逼幾句時，手機響了，是個西井的陌生號碼。
「餵……」
「林老弟，我是吳尊……」
聽筒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
「吳局，您好。」
林凡挑眉，問候了一句。
「喊什麼吳局，喊聲『吳老哥』就行了。」
來電的，正是西井市超凡局局長，吳尊。
「……行，吳老哥。」
林凡輕笑。
「吳老哥，今天郭局給我打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