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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天驕風采

  「齊白勝!」

  聽了這名字,四位金丹真人俱是面色一變,隱於暗處的荊雨也下意識挑了挑眉,原本古井不波的內心泛起絲絲漣漪,有了些躍躍欲試的心思:

  「【松風閣】當代的金紫修士,結丹引來天道紫氣相賀的絕世天驕!」

  「據傳此人是松風五嶽里【中嶽峰】峰主那位元嬰後期大真君的親傳弟子,號稱中嶽千年來第一天驕,是與【劍閣】楚靜生、【玄音閣】燕歸鸞齊名的人物,中嶽峰板上釘釘的下任峰主,暗暗裡已經有幸進之徒稱呼其為【中嶽真人】了!」

  「如今此人已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再有幾十年的打磨,即可將一身法力修行地至臻至極,屆時松風閣怕是要再添一位六竅往上的真君了!」

  結成紫氣金丹的修士根基不凡,結嬰開竅的下限極高,保底個五竅可謂輕輕鬆鬆,只要做足了準備,六竅也不是難事。

  須知丹成上品的修士能夠嬰成六竅便已是極限,還是萬年出了那麼一位幸運兒,逼得雲玄策都要另闢蹊徑,試一試用自創的元嬰秘法來搏一搏六竅以上,紫氣金丹卻能輕易到達這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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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七竅往後便也難了,哪怕是丹成金紫的修士,也未必敢言把穩。

  像是宇文寶戈這樣嬰成七竅的元嬰修士,在丹成金紫的修士中也屬上游。

  至於像是【劍閣】李素玄這樣八竅真君?已算得上千年來不世出的奇才,一千位元嬰修士里有沒有一位八竅元嬰都是難說的事情。

  如今高居【蓬萊山】的【蓬萊聖地】封山已久,可當代弟子中有沒有八竅元嬰?只怕還未可知。

  九竅元嬰更不必提,非得時來天地皆同力的運道,加上冠絕宇內的絕佳根基資質才有希望。

  「金丹後期的金紫修士,不知我現如今與他孰強孰弱?」荊雨暗暗思忖,有些拿不準。

  畢竟【無瑕金丹】的品相雖比【紫氣金丹】更上一籌,可差距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大,無瑕法力霸道無雙,最擅消磨異種法力,可紫氣金丹中的天道紫氣自有神妙,並不被無瑕法力所克制,荊雨苦渡寶體中煉化了數道天道紫氣,對其的神妙早已深有體會。

  加上荊雨如今只是金丹中期的修為,終究是比這齊白勝低了一個小境界,道途越是往遠處走,一個小境界往往便是難以逾越的天塹,也就是荊雨身負上界高明傳承,加上這十年來惡補了一番術法神通運用構建的短板,這才有了比一比的心思。

  「齊白勝……你就是松風閣當代金紫天驕……」【血符道】的女修銀牙暗咬,一字一頓道:「你不在中嶽書院當你的教習,來中州以北打什麼秋風!」

  「原來是【血符道】的道友!」

  齊白勝笑眯眯道:「幾位道友既然識得齊某的根腳,不妨就這般退去罷。」

  「若是一會兒鬥法收不住手,難免傷了和氣。」

  那血符道的女修臉色顯現出一絲慍怒,齊白勝此言她不久前才對那兩名金丹散修說過,想不到這般快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齊白勝此言明擺著是故意調侃,暗諷他們血符道仗著中州六道的道統之勢壓人,結果現世報來得太快,中州三閣道統的名聲尚在六道之上,齊白勝又是如今松風閣金丹第一人,哪裡是他們兩個血符道的普通真傳開罪得起的?

  那血符道的男修倒是姿態擺得極低:「齊真人,你堂堂中嶽之尊,甚麼寶物靈資不是俯身皆得?哪裡還用得著跑來與我們這樣的小門小戶出身的修士下場爭食?」

  「寶物總是不嫌多的。」

  齊白勝淡淡道:「幾位請罷!留些力氣去尋一尋結嬰靈物,總好過在此消磨法力。」

  血符道男修神色陰沉,轉頭對那兩名金丹散修言道:「兩位可否與我二人合力,先將這齊白勝逼退再說?」

  那使鐵鐧的金丹真人怒道:「我呸,我們二人與你合作,最後還不是碰不到這法寶的一根毛?」

  那血符道的女修譏笑道:「到底是破落戶出身,還沒弄清楚狀況……無論是我們血符道還是齊白勝贏下這一戰,不是都沒你們的份?」

  「一會兒你們襄助一二,尚且能得一些助拳的靈資,這齊白勝可是出了名的鐵公雞,不信你問一問,若是幫著他來對付我們,可能得到什麼好處?」

  兩名金丹散修將目光投向齊白勝,卻見那儒生笑道:「血符道的師妹說得不錯,你們若是襄助齊某,連半分靈資也拿不到,不過……」

  「本也用不著就是了!」

  「你們縱然四人齊上,我齊某又有何懼?」

  「好大的口氣!」

  在場的俱是金丹真人,放在修仙界任何地方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哪怕是修為境界最低的血符道女修也有抗衡大真人的手段,哪裡經得起這般折辱?

  縱使對方是一位丹成金紫的大真人,也未免瞧低了他們!

  「他戰車笨重,避免正面交鋒,只從側方襲擾,動手!」

  血符道男修當先一喝,祭出了自家的本命符籙,一道道血線在半空勾連成網,朝著齊白勝罩了過去。

  那兩名金丹散修見狀也暗暗嘆了口氣,各自祭出法刀、鐵鐧,加入戰團。

  「【舞交衢】。」

  那齊白勝一拉韁繩,原本笨重的戰車竟然如同被施加了輕身術一般,輕而易舉地繞過了法寶符籙的圍攻,閃轉騰挪之能竟然不下任何精妙遁法。

  「【逐禽左】。」

  數個閃動後,齊白勝駕著戰車行至眾人身側,笑談道:「齊某天資魯鈍,又算不得勤能補拙的學子,【君子六藝】不過粗通,其中唯有【御】、【射】二藝還算過得去,如今【御藝】諸位道友已然見識過了,不妨再指點指點齊某的【射藝】如何?」

  言罷,齊白勝扔掉手中韁繩,任由青銅戰馬自行跑動,卻以術法凝聚出了一張白金長弓,搭上了一支白羽箭,將這弓弦拉至滿月,對準了那使鐵鐧的散修,乾脆利落便是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