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精準獵殺，積累資本
林越躺在鐘樓閣樓的破麻袋上，影獵感知維持在三十米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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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那兩股勁兒還在轉，但比之前順溜多了。
「這波，算是穩住了。」他坐起來，活動了下手腕。
窗外天剛亮，煤煙味飄進來。
他閉上眼，影獵感知全開。
嗡——
兩百米內的動靜全在腦子裡。
左邊巷子，兩個普通人在吵架，為了一個銅板。
右邊街道，賣麵包的小販剛出攤。
後面那片廢棄倉庫區……有靈性波動。
很弱，序列9，應該是罪犯途徑。
「打工人，該上班了。」林越咧嘴一笑。
他站起來，把新匕首別在腰間，錢袋塞進懷裡。
溜出鐘樓，貼著牆根走。
影獵感知鎖定那個靈性波動源。
是個穿著破皮夾克的男人，正蹲在倉庫區的一個角落，對著一個流民老頭罵罵咧咧。
「老東西，這個月的保護費呢？」
老頭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個破布包，倒出幾個銅便士。
「就……就這些了。」
「這麼點？」男人一把搶過錢，踹了老頭一腳，「下個月翻倍！」
老頭被踹倒在地，不敢吭聲。
林越在陰影里看著。
「經典劇情。」他嘀咕，「那就你了。」
男人數了數錢，哼著小調往巷子深處走。
林越跟上去。
影獵感知全開，周圍五十米內沒別人。
男人走到一個死胡同，停下來，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在上面記著什麼。
林越從陰影里摸過去。
刺客的隱匿開到最大。
獵人的狂暴力量在血液里涌動。
兩股力量繞著「獵殺」共振，順暢得很。
五步。
三步。
一步。
男人突然感覺後背發涼，猛地回頭。
但晚了。
林越的拳頭已經到了。
砰！
一拳砸在後腦。
男人眼前一黑，往前撲倒。
林越蹲下來，手按在他額頭。
陰冷的靈性湧進去，吸收。
純淨的靈性流回體內。
「第一個。」林越搜了搜身，摸出錢袋，掂了掂，挺沉。
還有那個小本子，上面記著一堆名字和數字。
「業務挺繁忙啊。」林越把本子扔了，錢袋揣懷裡。
影獵感知掃了一圈，沒人。
他站起來，陰影之力湧出，像黑霧一樣覆蓋在屍體和周圍地面上。
靈性殘留被抹掉。
抓把土撒在血跡上，踩實。
「專業，就是這麼樸實無華。」林越轉身離開。
回到鐘樓附近，他沒上去。
影獵感知又掃到下一個目標。
居民區後巷，一個瘦高個正在撬一戶人家的後門鎖。
靈性波動很弱，序列9偷盜者。
「第二個。」林越溜過去。
瘦高個很專注，耳朵貼在門上，手裡的鐵絲在鎖眼裡搗鼓。
咔嗒。
鎖開了。
瘦高個咧嘴笑，推開門。
林越從背後摸上去。
影獵感知鎖定他的後頸。
一拳。
瘦高個哼都沒哼，直接趴進門裡。
林越把他拖出來，關上門。
吸收靈性。
搜身。
摸出個小布袋，裡面是剛偷的首飾，還有幾個銀幣。
「打工人的福報。」林越把錢和首飾收好，清理痕跡。
第三個目標在西區邊緣的荒地。
是個年輕獵人，正蹲在地上，盯著地上的腳印看。
靈性波動很弱，比之前那個獵人同行差遠了。
「新手村選手。」林越搖頭。
他繞到側面，影獵感知鎖定對方。
年輕獵人突然站起來，警惕地看向四周。
「誰？」
林越沒動。
年輕獵人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又蹲下去。
「錯覺吧。」他嘀咕。
林越從陰影里竄出來。
年輕獵人聽到動靜，猛地回頭，手往腰間摸刀。
但林越更快。
一拳砸在太陽穴。
年輕獵人晃了晃，倒下去。
林越吸收靈性，搜身。
只摸出幾個銅板，還有一本破舊的獵人手冊。
「真窮。」林越撇嘴。
清理痕跡，走人。
回到鐘樓，天已經中午了。
林越爬上閣樓，把今天的收穫倒出來清點。
三個錢袋，加起來六十多個銅便士，八枚銀幣。
還有那包首飾，成色一般，但能賣點錢。
「這波血賺。」林越把錢收好。
他躺下來，感受體內的變化。
連續吸收三個靈性，那兩股力量的排斥感又輕了一點。
影獵感知的範圍，好像還能再往外擴一點。
他試了試。
嗡——
兩百二十米。
清晰度沒降。
「牛逼。」林越笑了。
下午，他又出去一趟。
第四個目標在廢棄倉庫附近，是個女人，正跟一個黑市販子交易贓物。
影獵感知鎖定，靈性波動弱，序列9罪犯。
林越等交易完成，黑市販子走了，才動手。
從背後接近，一拳。
吸收靈性。
搜身，摸出贓款，清理痕跡。
第五個目標在窄巷裡，是個慣犯偷盜者，剛得手一批現金和劣質非凡材料。
林越跟蹤了他半小時，等他走到沒人的地方才下手。
吸收靈性時，感覺特別充沛。
「老員工了，靈性存量就是足。」林越搜身。
摸出不少錢，還有幾塊劣質的黑曜石碎片、一捆陰乾的風鈴草。
「材料？」林越眼睛亮了。
這些玩意兒雖然品質差，但好歹是非凡材料。
配藥用得上。
「意外之喜。」他把東西收好，清理痕跡。
回到鐘樓時，天已經快黑了。
林越把今天的收穫全倒出來。
五個錢袋，加起來一百二十多個銅便士，十五枚銀幣。
首飾一包。
劣質黑曜石碎片三塊。
風鈴草一捆。
「打工人，站起來了。」林越咧嘴笑。
他躺下來，影獵感知全開，感受體內的變化。
連續吸收五個靈性，那兩股力量現在溫順得像貓一樣。
排斥感幾乎沒了。
影獵感知的範圍，能維持到兩百五十米，清晰度不減。
「這效率，堪比007，但不用被畫大餅。」林越嘀咕。
他坐起來，開始規劃。
錢夠了，溫飽解決了。
材料有了，配藥可以提上日程。
但有個問題。
影獵感知在剛才獵殺時，掃到過兩次特殊的靈性波動區域。
一次在西區南邊，那片巷子裡聚集著不少靈性波動，強度不高但很密集，衣服上有烏鴉標誌。
黑鴉幫。
另一次在西區東邊，廢棄教堂附近，靈性波動陰冷詭異，帶著瘋狂的味道。
極光會。
林越當時直接繞開了。
「現在還不是碰的時候。」他心想，「打工人要猥瑣發育，別浪。」
這兩家都是地頭蛇，碰了容易提前捲入勢力衝突。
他現在需要的是積累資本，消化特性，提升序列。
「苟住，別送。」
窗外的煤煙味飄進來。
林越把錢和材料收好，躺下來。
影獵感知維持在五十米範圍。
今晚，能睡個踏實覺了。
明天，繼續。
專挑軟柿子捏，避開硬茬子。
打工人摸石頭過河，一步一個腳印。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照這個速度，序列8的魔藥材料錢，應該快攢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