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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解毒

  「幫幫我…」

  井夢蕊低聲呢喃道。

  張陽道:「師姐你自己忍一下吧,熬過去就好了。」

  井夢蕊聽到張陽這話,被欲望驅使之下,她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失望之色,身體莫名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這玩意兒如果沒有解藥,只怕強行忍只會讓她經脈盡斷,最後大出血而亡。」悟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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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陽驚訝道:「沒那麼誇張吧,她可是武侯啊!」

  「武侯也是人,更何況此藥乃是尹彬郁特意給井夢蕊準備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藥。」悟空道。

  張陽聽到這話,他將視線看向明顯憋的很難受的井夢蕊,他意識到這件事情或許有些麻煩了。

  「悟空你想想辦法。」張陽道。

  他跟井夢蕊也算是相識一場,總不能看著對方憋死。

  悟空道:「我又沒解藥能有什麼辦法,這種時候就需要你親自上陣才行。」

  張陽指著自己驚訝道:「我上陣?」

  悟空道:「那肯定啊,這時候只有你才能幫她解毒,而且你最好速度快點,我看她那副樣子估計快不行了。」

  聽到悟空的話,張陽心中一驚,隨後立馬朝著井夢蕊看去。

  只見此刻井夢蕊臉上的紅暈紅的明顯有些不正常,身上的氣息都是變的紊亂了起來,一切正逐漸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

  「難道真要我犧牲色相不成!」張陽咬牙道,他知道自己必須趕緊做出決定,否則井夢蕊只怕真要出大問題了。

  悟空罵道:「你裝個屁,你本身又不是什麼好人,想撲就趕緊撲上去,不用那麼委婉。」

  張陽罵道:「你少壞我名聲,你這死猴子老這麼說,新來的讀者還真以為我老色批呢!」

  「況且這種事情我之前在花槿言身上又不是沒遇到過,我好心給她解毒,等她醒來之後差點要了我的命!

  「當時要不是我腦子反應快,忽悠了一下花槿言,只怕我開局就被嘎了!」

  張陽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我現在如果真犧牲色相給井夢蕊解了毒,等她意識徹底恢復之後,萬一她也要殺我怎麼辦!」

  關於這個張陽是真怕了,井夢蕊不僅跟他是一個宗門的,同時實力還比他強,萬一之後真發瘋要殺他,他該怎麼辦?

  他至今都沒敢跟花槿言坦白身份,其中一個尤為重要的原因就是怕袒露身份後,花槿言想起山洞內發生的事情,然後直接把他嘎了。

  這不能怪他慫,畢竟花槿言的實力比井夢蕊還要強,並且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他又不知道對方什麼想法,一切還是穩一點為妙。

  悟空道:「你擔心的也不無道理,可現在井夢蕊的情況不太妙,你最好趕緊想辦法,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張陽聽到這話停止了胡思亂想,眉頭卻是皺的越來越深。

  「看來沒辦法了,只能用出我的絕招了!」張陽嘀咕道,隨後伸出了兩根手指。

  悟空疑惑道:「你伸出手指啥意思?」

  張陽道:「你別管,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張陽說完先是讓悟空滾出去,免的這傢伙偷看,隨後便是走到了井夢蕊身旁。

  他看著已經徹底迷失的井夢蕊,嘀咕道:「遇到我這么正經的人是你的運氣,事後我希望師姐你不用特意來感謝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半日後。

  朝霞灑向樹林之中,就仿佛給樹林披上了一件金色的衣裳,鳥鳴聲在樹林中歡呼雀躍,就好像在迎接新的一天。

  張陽從山洞之中走了出來。

  「你受傷了?」悟空疑惑道。

  張陽道:「有點肌肉疲勞。」

  悟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他不明白為何手指會抽筋:「井夢蕊的毒解了?」

  張陽點了點頭。

  悟空揶揄道:「我知道你小子最後肯定會忍不住的。」

  張陽道:「我是正經人,我可沒碰她!」說完懶的搭理悟空,朝著小溪邊走去。

  悟空則是進入了山洞之中,只見此刻井夢蕊躺在地上睡的很安詳,潮紅和混亂的氣息早已消退下去。

  「真是奇怪,怎麼感覺山洞裡好像跟之前有點不一樣了?」悟空疑惑道。

  他仔細琢磨了一番,最後發現根本想不明白,最後無奈離開了山洞。

  他剛走出山洞剛好見到返回的張陽,悟空狐疑道:「毒素是真的解了,你又說自己是正經人,那你告訴我你怎麼解的?」

  張陽道:「自然是正經解法。」

  悟空道:「什么正經解法,說來聽聽?」

  他被張陽搞的非常好奇。

  張陽道:「我的故鄉有一位叫嘉藤櫻的老師,正經解法是他傳授給我的,他不讓我外傳,所以不能跟你說。」

  張陽一本正經忽悠著悟空。

  悟空聽到這話暗道可惜,張陽則是說道:「距離天驕茶會沒兩天了,該回去了。」

  悟空聽後進入了混沌鼎內,張陽則是把圓圓抱了出來。

  圓圓剛出現便是察覺到了張陽的異常,她仰著臉看向張陽,疑惑道:「大哥哥你手怎麼了?」

  張陽笑道:「大哥哥只是肌肉疲勞,過會兒就好了。」說完便是帶著圓圓消失在了山洞口。

  一個時辰後。

  井夢蕊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醒來的瞬間想到了自己中毒的事情,隨後立馬朝著自己身上看去,當她發現自己的衣服還完好無損穿著時這才鬆了口氣。

  「印象中是尹彬郁對我下的毒,然後在關鍵時刻張天師弟好像出現了,並且趕走了他,所以我身上的毒很可能是張師弟解的?」

  「可如果真是張師弟給我解的毒,那我為何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些,她思緒很亂,同時還感覺有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