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33章 絕頂天賦

  咔嚓!

  孫賀打出的木刺在玄鐵岩內部炸開,釋放出的木系法則之力撐裂了一小片區域,在玄鐵岩表面崩出一個拇指大的碎坑。

  鄭衡「咦」了一聲,其他人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倒不是他成績多好,而是孫賀玩的不是正規套路,但竟然被他成功了。

  周沉看著那個碎坑,沉默了一息,然後微微點頭。

  韓渠道:「路子偏了,但穿透加釋放,效果倒是不差。」

  孫賀退後一步,看著玄鐵岩上那個碎坑,嘴角抽了一下,差點直接笑出聲。

  他走下台的時候,拳頭攥得很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他媽簡直就是個天才!

  回到三人組,孫賀挺了挺胸脯:「怎麼樣?我那一下還行吧?」

  周舟道:「你這路子是不是有點過於歪了?」

  「你別管,成績好就行。」孫賀嘿嘿一笑,忍不住又朝張陽那邊瞟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接下來輪到錢進上場,他來到鐵岩前,伸出手指對準了鐵岩,輕輕一點,指尖沒有任何波動。

  噗!

  玄鐵岩表面出現了一個小孔,孔壁光滑,周圍沒有一絲裂縫。

  見到這一幕,眾人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個小孔看。

  片刻後韓渠說道:「孔洞深度接近一寸,路子完全正確。」

  周沉沒說話,只是皺眉看著那個孔洞,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著。

  錢進收回手,臉上沒什麼表情,返回了三人組,仿佛這個成績理所應當。

  周舟看到錢進打出的深度,臉上的笑容沒了,孫賀也是如此,他疑惑道:「一寸深……錢進你這三天到底悟到了什麼?」

  錢進淡淡道:「方向對了而已。」

  周舟嘴上沒說,但拳頭卻是微微緊握在一起,他只打出半寸,而錢進是一寸,雖然都是摸到了門檻,但兩人之間的差距很明顯。

  最關鍵的是,目前孫賀的成績也比他好,如果再加上花槿言,那他的排名只能是第四。

  這個排名他其實是沒想到的,心裡多少有些無法接受,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穩進前三的,結果現在卻來到了第四。

  關鍵現在還有一個變量存在,那就是張陽。

  他想著朝張陽那裡看了一眼,心中暗道:「張陽三天時間從始至終沒動過,我前四的位置應該能穩住。」

  如果掉到第五,那就真的難看了,說白了跟墊底沒區別。

  下一個輪到花槿言上場,所有人都是投去期待的目光,三天時間裡,很多人都看見了她的進步速度。

  導師席上的導師看向花槿言的眼神中都是帶著期待,畢竟在他們眼裡,要說誰能給他們帶來意外,也就只剩下花槿言了。

  花槿言站在玄鐵岩前面,指尖凝出一枚極小的冰晶,冰晶的顏色深得幾乎發黑,在她的指尖緩緩旋轉著。

  她手指一點,冰晶打在玄鐵岩上。

  咔嚓!

  玄鐵岩表面出現了一個孔洞,孔洞周圍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冰層下面,岩體內部出現了八道細如髮絲的裂紋,裂紋就像樹根蔓延向玄鐵岩深處。

  見到這一幕,蒲月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微微坐直了身子,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周沉看著那棵冰樹狀的裂紋,臉色微變:「竟然悟出了冰系變體,穿透加凍裂,凍裂還分出八條分支……此乃絕頂悟性。」

  其他學員上前演示時,周沉幾乎沒說話,就算是孫賀,他也只是簡單評價了一下,直到花槿言的演示,這才讓周沉真正的震驚了,說了「絕頂悟性」四個字。

  韓渠聽到這話,他驚訝的看向周沉:「絕頂……周兄,這個評價在你嘴裡可是很少見啊。」

  周沉沒說話,不過目光卻是死死盯著花槿言,然後看了眼蒲月,最後心中一嘆。

  花槿言的天賦讓他心動了,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幾乎沒戲,非常無奈。

  鄭衡直接坐不住了,他湊到賀平旁邊小聲道:「竟然領悟出了冰系變體,還帶著穿透加凍裂的效果,這丫頭的悟性恐怕比你去年收的那幾個弟子強了一大截啊。」

  賀平難得沒反駁,點頭道:「極寒法則跟破虛指的穿透原理本來就不完全兼容,她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厲害。」

  「若是花槿言真的願意成為蒲月弟子,蒲月真是撿到寶了。」

  他也心動了,但是知道自己教不了花槿言。

  蒲月終於開口了:「不錯。」語氣裡帶著對花槿言毫不掩飾的欣賞。

  花槿言展示完畢,回去路過張陽身邊時看了張陽一眼,張陽笑道:「冰系變體,很厲害。」

  花槿言淡淡一笑。

  周舟聽到周沉對花槿言的評價,他臉上露出不甘之色,他沒想到花槿言的天賦對他竟然是碾壓級的。

  這對他這種從小就是翹楚的人來說,打擊實在太大,而且隨著花槿言的完美發揮,他穩坐了老四的位置。

  孫賀心態倒還可以,嘴裡嘀咕著:「花槿言悟了冰系變體,這個真沒法比,畢竟人家是蒲月導師專門來收的人,悟性拉滿也正常。」

  錢進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隨著花槿言演示結束,全場目前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張陽,這一刻所有視線的焦點也都在他身上。

  「兩輪比試第一,也不知道張陽這最後一輪悟性測試還能不能繼續第一。」

  「悟性跟之前那些可不一樣,難度更高,想要第一隻怕有些困難。」

  「我注意過他,他這三天坐那動都沒動過,是不是根本沒悟出來啊?」

  「那還用說嘛,肯定是這樣了,看來張陽這次導師考核屬於是高開低走了,這一輪的第一花槿言穩了。」

  觀眾席上討論聲此起彼伏。

  觀眾席上,拓跋烈聽到那些話立馬就不樂意了,起身就想要反駁,不過卻被楚狂人趕緊拉住:「別衝動,張陽什麼尿性你還不懂嗎,他三天坐那一動不動,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導師席上,他們的看法跟學員們完全不同。

  鄭衡對賀平道:「張陽三天沒動過,這不正常,你覺得他悟到了什麼程度了?」

  賀平想了想:「不好說,有一種人參悟不需要動,魂力滲透進去就夠了。」

  鄭衡皺眉:「可他才武王一重,魂力本身就不強,而那玉簡內的功法是武君才能學的,還是殘篇,他那點魂力夠嗎?」

  賀平沉默,這確實是個問題。

  陳垣靠在椅子上,目光看著張陽走到玄鐵岩前,臉上露出期待之色。

  吳啟道:「他三天完全沒動,你竟然對他還很期待?難不成你有所發現?」

  陳垣搖頭道:「沒發現,我只是感覺他不會那麼簡單而已。」

  吳啟皺眉,然後將視線看向了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