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本來想著回到學院後找院長兌換傳功機會,可誰知道院長在這關鍵時刻竟然不在學院,這讓張陽的計劃徹底破裂,再加之時間無多,他短時間內其實也不知道該如何提升實力。
公伯修返回了自己住處,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只留張陽在那裡抓耳撓腮,想著辦法。
「張陽啊,你跟祝淵之間的賭約我聽說了。」公伯修放下茶杯,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張陽驚訝的看向公伯修:「副院長,這你都知道?」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
「你簡直就是胡鬧。」公伯修加重了語氣,「祝淵前往獵魔戰場時便已經武王三重,而你當時不過才半步武王,這種巨大的差距之下,你都敢跟他定兩個月的生死賭約?」
「現在兩個月期限快到了,你才剛突破至武王境,距離祝淵還差得遠,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在玩命?」
張陽沉默,然後道:「我沒得選。」
公伯修看著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沒得選,祝淵那種人你當時如果不答應,他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他頓了頓:「不過有一個消息,對你來說算是好消息。」
張陽看向公伯修。
「祝淵在獵魔戰場有臨時任務,暫時回不來,他給學院的述職日期要往後推。」公伯修道。
這話一出,張陽眼睛瞬間亮了。
他目前最缺的就是時間,如果祝淵要晚回來,到時候他一突破,豈不是隨便打?
竟還有這種好事?
公伯修見到張陽的表情,他又是潑了盆冷水:「你別高興太早,時間推遲不了太久,最多十天半個月,他任務一結束,還是會回來,到時候你跟他那一戰,躲不掉。」
張陽點頭,不過有緩衝時間,這對他來說總歸是好事。
公伯修這時候站了起來:「別在這站著了,留給你的時間並不多,還有,你現在是武王了,趕緊去登記,拿到正式學員令牌,如此你才有資格參加導師考核,算起來再過兩天就是導師考核日,你要好好加油,選一個好導師比什麼都重要。」
張陽疑惑道:「導師考核是什麼?是選導師的意思嗎?」
公伯修解釋道:「你搞錯了,是導師選你,至於考核的意思很好理解,學院會安排一些考核項目看看學員的的各方面素質,素質達標自然有導師會要你,表現優秀的話會有很多導師搶你。」
張陽道:「會有沒人要的情況發生嗎?」
公伯修道:「那倒不會,不過一個好的導師能讓你少走彎路,對你修煉大有裨益,甚至修煉速度比之前更快。」
「不過最關鍵的是,導師能帶你去獵魔戰場,能給你資源,能幫你接排位賽,你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和資源,擁有一個好的導師,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
張陽聽後眼睛又亮了,然後對公伯修行了一禮:「多謝副院長。」說完便立馬離開了。
對他來說有導師要就行,好不好無所謂,反正他靠自己習慣了。
張陽從公伯修住處出來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登記,而是朝花槿言院子的方向走去。
悟空道:「你這方向不對啊,你不是要去登記嗎?」
「先去找花槿言。」張陽道。
「哦,差點忘了,你還有星髓要給她。」悟空恍然。
張陽很快來到了花槿言院子外面,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張陽推門進去,看見花槿言正從房間內出來,身邊跟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穿著一身青色長裙,容貌清秀,氣質溫和,她看到張陽,微微一愣,然後笑了一聲:「原來是張師弟回來了,花師妹前幾天還在念叨你呢。」
她說著轉頭對花槿言道:「花師妹,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找你。」
花槿言點了點頭:「好。」
女子朝張陽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身走了。
張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悟空道:「這個女的,俺不喜歡。」
張陽來到花槿言面前,這時候他才忽然發現,花槿言身上的氣勢跟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驚訝道:「你突破了?」
花槿言點頭:「剛突破沒多久。」
「你突破的星髓哪裡來的?」張陽疑惑。
花槿言也不隱瞞:「沈師姐給的,她說她有多餘的星髓,留著也沒用就給我了,而且還教了我突破時的經脈運轉方法,否則我應該沒那麼快突破武王境。」
「你說的沈師姐,就是剛才那女的?」張陽詢問道。
「嗯,她叫沈清霜,是正式學員,就前幾天忽然來找我的,說知道我是極寒聖體,她也是寒屬性體質,想跟我切磋交流。」花槿言解釋道。
張陽點了點頭,然後將納戒內的15枚星髓拿了出來,上面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看的出品質極高。
「本來還想給你星髓,不過如今看來你是用不到了。」張陽嘀咕道。
他話音剛落,花槿言那冰涼的玉手抓住了他的手掌,張陽看向花槿言,花槿言輕聲道:「為了我,辛苦了。」
張陽笑了笑:「確實很辛苦,要知道我在獵魔戰場上為了這些星髓,差點死了。」
他說著看向花槿言:「要不……你讓我親一下?」
花槿言本來還挺感動,一聽到這話,她立馬把手縮了回去,臉色微紅,她知道張陽那些肯定是假話。
張陽看著花槿言臉色淡淡的紅霞,微微一笑,心中卻在想著:「那沈清霜跟花槿言素不相識,就算切磋交流也沒必要對花槿言那麼好吧,只怕目的不純啊……」
悟空道:「蠻荒學院競爭如此激烈,俺感覺有這可能。」
張陽雖起了疑心,但他不能直接說,畢竟也沒證據證明對方目的不純。
「你跟那個沈師姐關係好嗎?」張陽忽然問道。
花槿言臉上的紅霞已經淡去,聽到張陽的問題,她想了想道:「她對我很好,教我修煉,給我星髓,還經常來找我切磋交流,但關係一般,我也不好拒絕。」
張陽點頭。
花槿言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清楚,她並不完全信任沈清霜,但沈清霜持續不斷對她好,她其實反而沒理由拒絕,「好」有時候也是一種壓力。
「我知道了,你以後跟她接觸,要多留個心眼。」張陽神色認真。
花槿言點頭,她沒多問,她跟張陽之間的默契,不需要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