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恨身上的氣息開始暴漲,赤紅色的火焰從他體內不斷往外噴涌,周圍的碎石全都被燒成了灰燼。
他的身體在膨脹,渾身都是火焰在燃燒,看上去就像是火人。
張陽把血魂煙從嘴裡拿了下來,彈了彈菸灰,從嘴裡吐出一團煙:「你竟然燒自己,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趙長恨聽到這話,暴喝一聲,整個人瞬間化作一團赤紅色的火球,朝著張陽撞了過來。
這一刻火焰法則和生命力都在瘋狂燃燒 ,這是他的底牌,以命換命,賭的就是張陽接不住他這一招。
張陽看著趙長恨朝自己撲來,他大喝一聲:「死!」說著猛地一拳轟出。
他雖混沌氣虧空,但他還有最大的底氣,那就是他的肉身。
砰!
張陽一拳砸在火人身上。
趙長恨身上赤紅色的火焰被這一拳硬生生砸散了半邊,他的身體從火裡面露了出來,胸口插著刀,渾身是血。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張陽,去死吧!!!」趙長恨怒吼一聲,嘴裡的血還在不斷湧出,朝著張陽一拳轟去。
張陽嘴裡一口煙噴在他臉上,緊接著也是一拳朝著趙長恨轟去。
兩拳撞在一起。
砰!
骨裂聲響起,趙長恨的拳頭瞬間炸開,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扭曲,但卻沒有吭聲,而是拿頭撞向張陽。
張陽後退一步,緊接著一拳轟在趙長恨胸口上,那半截焚天刀被砸得深深陷了進去,趙長恨嘴裡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火焰全都散了。
撲通!
趙長恨跪在了地上,他抬著頭看向張陽,赤紅色的眼睛慢慢褪回正常的顏色。
他張了張嘴,喃喃道:「小庚……」
話沒說完,身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張陽站在趙長恨屍體面前,他低頭看了片刻,然後他把血魂煙重新叼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銀寡婦,你的仇……我幫你報了。」
說完把菸蒂丟在了趙長恨屍體旁,然後轉身離去。
悟空一瘸一拐的朝張陽走來,調侃道:「你看上去有點慘。」
張陽掃了悟空一眼:「你也差不多。」
兩人狀態雖看上去都不好,但他們並沒有離去,悟空一瘸一拐地在廢墟里翻找著,渾身都是傷。
張陽則是在一旁刨石頭,走兩步,喘三喘:「趙長恨的納戒去哪了,怎麼找不到了?」
悟空用爪子刨了兩下,抓出一截斷掉的腰帶,張陽接過來撕開,滾出五枚星髓。
「五枚!」張陽眼睛一亮,他真沒想到這皮腰帶裡面竟然會有星髓。
悟空一把搶了過去,拿爪子擦了擦,自己收了起來:「俺先拿著。」
「你拿著幹什麼?放我這兒。」
「我怕你弄丟了。」
「我不信你的猴品,拿來。」
「不給,你腦子不好,不適合拿。」
「行行行,到時候我讓花槿言來找你拿。」
悟空聽到這話身子僵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把精髓拿了出來。
兩人繼續翻,又翻出兩枚星髓,外加一枚丹藥,不過丹藥已經化成黑灰了,悟空一臉失望。
兩人繼續翻找,悟空終於找到了趙長恨的納戒,悟空心中一喜,立馬將納戒從碎石堆里翻了出來。
不過當他看到納戒的已經碎掉一半時,悟空仰天長嚎:「趙長恨你死就死,東西留好啊!啊……!」
「別嚎了,別嚎了,吵得我耳朵嗡嗡的。」張陽罵道。
悟空嘆了口氣,然後嘀咕道:「他身上的甲衣材料也不錯,可以給你打壞了,否則扒下來洗洗還能用。」
張陽看了他一眼:「你穿?」
「俺怎麼不能穿?俺好歹也是……」
「你光著屁股穿甲衣?」
悟空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眼自己光禿禿的屁股,疑惑道:「對了,我那條開襠花褲衩去哪了?」
張陽道:「穿你屁股上的,你問我?」
………
白髮中年人看著張陽和悟空在廢墟在找東西的身影,他忍不住感嘆:「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張陽那種狀態竟然真的以一敵五,殺了趙長恨五人!」
沙隱道:「而且趙長恨還用出了拼命的底牌,我當時都以為張陽這下真要被趙長恨拉著墊背了,可哪知道張陽這傢伙兩拳打爆了趙長恨,真是太妖孽了。」
雲澤界武王道:「他甚至還有時間在那撿垃圾,倒是不怕我們這時候對他出手。」
這話一出,白臉中年人若有所思,片刻後他開口說道:「你們說……我們要不要趁現在把他給做了?」
沙隱和雲澤界武王同時看向他。
白臉中年人壓低聲音道:「他一個人就能把整個赤霞界所有據點全都滅了,以他的實力,只要他願意,寒川界、流沙界、雲澤界,他哪個不能滅?以後獵魔戰場外圍還有我們說話的份嗎?」
「何不趁他現在狀態堪憂之際,把他永遠留在這裡,以絕後患。」
沙隱聽後沉默了幾息,然後點頭道:「你說的倒是沒錯,但問題是你打得過他嗎?」
白臉中年人皺眉道:「他都傷成那樣了,為什麼打不過?」
沙隱道:「是啊,他都傷成那樣了,可赤霞界那五個武王還是死在了他手上,難不成你比那五個武王加起來還強?」
「之前確實打不過,可現在他經過五個武王的再次消耗,再加上我乃是武王一重巔峰,憑什麼打不過?」白臉中年人有些被看輕的感覺。
沙隱看著白臉中年人,說實話,對方的話也沒毛病,他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那你去試試,如果你能打過,我就幫你,如果你打不過,我幫你收屍,起碼能死個體面。」
白臉中年人聽到這話心中憤怒無比,沙隱這話擺明了看輕他:「我都不需要你們幫忙,你們就看著吧,看我怎麼單殺這小子!」說著朝張陽走去。
張陽和悟空還在廢墟里翻找星髓,他們自然聽到了後面的動靜,只不過沒有回頭,白臉中年人這時候已經來到兩人身後。
他來到這裡後臉色就變了,因為他從張陽身上感覺到一股極為濃郁的殺氣,那股殺氣就像一把刀擱在他脖子上,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腦海中這時候不由浮現出趙長恨跪在地上的樣子,想起張陽一拳打死趙長恨的畫面,想起那幾名武王慘死的模樣,他心中忽然打起了退堂鼓,他感覺自己若是真對張陽出手,死的肯定是自己。
張陽這時候回過頭來,看著白臉中年人,語氣平靜:「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