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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9章 黃金大世到來

  張陽聽完澹臺名說的那幾個古族之後,他沉默了很久。

  這四個人,最弱的都是武侯八重,最強的已經是武侯九重巔峰,並且他估計在中州天驕大比之前,那君吳邪極有可能踏入半步武王境。

  並且這還只是澹臺名所知道的,肯定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甚至可能還有更強的天驕!

  而他,明面上只有武侯三重。

  雖然他的真實戰力遠超同境界修士,但這些古族出來的妖孽,其戰力大概率也都遠超同境界修士,更何況他還有境界劣勢……

  張陽沉默了,其他人比他還沉默,甚至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很明顯能看出,他們心裡的壓力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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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臺名看著張陽,笑道:「怎麼,怕了?」

  張陽搖了搖頭:「怕倒是不怕,只是沒想到蠻荒大陸之上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多古族,隱藏著這麼多厲害的人。」

  澹臺名點了點頭,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說實話,這一屆的天驕大比,可能會是近萬年來最難的一屆。」

  張陽疑惑的看著澹臺名,不明白對方為何這麼說。

  澹臺名繼續道:「你知道為什麼嗎?」

  張陽搖頭。

  澹臺名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因為有人在傳,據說這一屆中州天驕大比正好撞上了傳說中的黃金大世。」

  張陽聽後眉頭一挑:「黃金大世?」

  這四個字他曾經聽說過,沒想到隔了這麼久,他又聽到了。

  澹臺名點頭道:「沒錯,就是黃金大世!」

  「據說,每隔萬年左右,天地氣運會迎來一次階段性爆發,在那段時間出生的天驕,天賦會比尋常時代高出數倍,各種妖孽、各種怪胎、各種傳承者,各種特殊體質,會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而這一屆參加中州大比的人,正好趕上了這個時間點。」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舉例道:「你想想我剛才說的那幾個人……」

  「君無邪,二十四歲武侯九重巔峰,拓跋烈,二十六歲武侯九重,百里萱,二十三歲武侯八重,還有那個楚狂人,一個散修,沒有資源沒有背景,硬是靠著自己殺到了武侯八重……」

  「這些人要是放在平常年代,隨便一個都能成為一代傳奇,可現在他們全都擠在了同一屆天驕大比。」

  張陽沉默了一息,疑惑問:「我曾經也聽說過黃金大世,可為什麼會這樣,黃金大世的原因是什麼?」

  澹臺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有人說是天地異變,有人說可能是因為上古封印,有人說是某些大能在這個時間節點集體輪迴轉世……各種說法都有,但沒人能確定。」

  「不過這也是好事,畢竟魔族危難當前,出現的天驕越多自然越好!」

  他說到這裡看向張陽,目光有些複雜:「天驕多對這個時代來說雖是好事,但也會導致這一屆的競爭,會比以往任何一屆都慘烈。」

  「那些古族的妖孽,那些隱藏傳承的怪胎,那些被氣運眷顧的天才……全都會來。」

  「幾千人,甚至上萬人去爭搶幾十個名額,每一個名額都要用命去搶。」

  張陽聽完後沉默了,不過很快他又笑了,那笑容中,沒有恐懼,只有戰意:「這樣也好。」

  澹臺名聽後一愣:「也好?」

  張陽點頭,目光灼灼道:「我師傅跟我說了,我混沌一脈不弱於任何人,我正愁對手不夠強呢!」

  澹臺名看了他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對手不夠強!」

  他拍了拍張陽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之色:「就沖你這句話,我賭你能進前十!」

  敖星這時候撓著頭道:「這些名字聽著倒是一個比一個牛逼,就是不知道具體實力如何?」

  張陽道:「試試就知道了。」

  敖星聽後眼睛一亮:「對,到時候本龍也去試試,收幾個古族的僕人,那得多帶勁!」

  他說完轉頭看向藍闕等人,得意洋洋道:「到時候你們就有伴了!」

  藍闕等人低著頭,生無可戀。

  他們也是天驕,也嚮往過蠻荒學院,可現在……他們只是僕人。

  但不知為何,他們心中,竟隱隱有些期待,期待看看,張陽在中州天驕大比,能走到哪一步。

  星船破開雲層,向著北方駛去,遠方,正是東荒。

  ...................

  夜色降臨,漫天繁星如同碎銀灑在黑色的天幕上,星船的甲板上點著幾盞靈燈,昏黃的光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張陽盤膝坐在船頭,閉目調息,白天與澹臺名的對話還在他腦海中迴蕩。

  君無邪、拓跋烈、百里萱……一個個名字,像是一座座山,橫在他前往蠻荒學院的路上。

  但他眼中沒有畏懼,只有戰意。

  腳步聲在夜色中輕輕響起,很輕,很輕,就像是怕打擾到他一般。

  張陽睜開眼,轉頭看去。

  花槿言站在他身後三尺處,白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月光灑在她身上,像是月宮中的仙子踏月而來。

  冰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更顯清透,如同雪山之巔的寒潭,深邃而寧靜。

  但此刻,那雙眼睛正看著他,裡面倒映著滿天星光,還有……他的影子。

  花槿言就那樣靜靜站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給人一種清冷,出塵的感覺,就像是一幅畫。

  張陽心裡忽然想起一句詩:「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此刻的花槿言,便是那瑤台月下的仙子。

  張陽盯著花槿言看了很久,花槿言也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只是靜靜回望著他。

  過了幾息,花槿言才輕輕走過來,在張陽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一尺距離,不遠,也不近。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甲板上交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