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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吃軟飯?

  印文彬見到好好的訂婚盛典如今變成了大型失蹤人口招領現場,並且失主各個還都來頭不小,他頓感眼前一黑,被氣的仿佛頃刻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白無殤不知何時已經偷偷坐到了最角落處,雙手死死捂著臉,仿佛不想被別人認出他就是張陽的師傅。

  張陽這種行為,即便他對張陽偏袒,但這一刻也覺的簡直太特麼丟人了!

  張陽將小鼎收回,他忍著笑對各位臉色黑紅交加的各勢力大佬拱手道:「諸位前輩,人都齊了,晚輩保證,絕無虐待,雖然因材施教的方式別致了點,但目前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如今完璧歸趙,還望海涵。」

  各家長輩看著自家形象崩壞、或痴或怒或疑或泣或叨叨的自家年輕至尊們,真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狠狠瞪了張陽一眼,想著必須趕緊把人拽回去心理重建才行。

  凌川本以為張陽綁了那麼多聖子聖女,各大勢力的人一定會雷霆震怒,肯定會對印文彬施加壓力,讓他給個說法,他也好藉此機會除掉張陽。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應該被眾人討伐的張陽竟然用這種近乎搞笑的方式輕飄飄化解了眼前的危機,並且還讓各勢力吃了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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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刻心中很是憋悶,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張陽,厲聲道:「張陽你私自扣押各派弟子,乃是大罪,今日必須接受嚴懲!」

  聽到凌川的話,那些被張陽綁架的聖子聖女們全都是一臉激動看向凌川,期待著張陽被嚴懲,他們也好出口惡氣!

  就連他們背後那些大勢力首腦臉上也是隱隱露出期待之色。

  張陽見凌川針對自己,他心中冷哼,可他剛想要開口……

  一旁一直靜立旁觀的花槿言忽然清冷開口道:「凌長老。」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她上前一步,與張陽並肩而立,月白的裙裾拂過地面,絕美的容顏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向凌川時,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銳利。

  「張陽師弟所為,雖有不當,但事出有因,若按凌長老所言,但凡衝突,強勢一方扣押弱勢一方便是大罪,那麼…」 她話語微頓,目光掃過那些被放出來、明顯是先動手卻踢到鐵板的各派弟子。

  「今日在場諸多道友,是否都該先向我太玄宗請罪,為他們此前意圖圍攻或劫掠我宗弟子之舉,給出交代?」

  她語氣非常的平靜,不過在說到圍攻和劫掠這幾個字時故意提高了音量。

  花槿言繼續道:「張陽師弟未傷一人,已是留情,凌長老不問責那些挑釁者,反而指責自衛者,莫非是覺得,我太玄宗弟子,活該任人欺凌,不得反抗?還是說…」

  說到這裡她眸光微轉,落在臉色鐵青的嚴君浩身上,繼續道:「僅僅因為張陽師弟今日贏了不該贏的人,擋了某些人的路,便活該被編織罪名,百口莫辯?」

  花槿言這段話可以說清冷中透著霸氣,並且邏輯清晰,直指核心!

  她不僅把張陽綁人的性質定性為自衛後的適度管教,更反過來將了各派一軍,最後更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凌川借題發揮,打擊報復的私心!

  凌川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花槿言見賓客中依舊傳來閒言碎語,繼續道:「人,張陽師弟已放,事,便當就此了結。」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不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若再有不忿,或覺門下弟子受了委屈……」

  她微微側首,目光落在張陽身上,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動了一下,隨即轉回目光,掃視全場:「可來尋我花槿言!」

  此話一出,滿場皆靜!

  這話從一貫清冷示人,少言寡語的花槿言口中說出,反差感帶來的衝擊力簡直驚人!

  她沒說什麼狠話,但那句可來尋我,配合她平靜無波的眼神和手中隱隱散發道韻的世界樹幼苗,卻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分量。

  她現在可是握著可能關乎未來大道的至寶,自身天賦實力也極強,更重要的是,她擺明了態度站在張陽一邊!

  各派代表聽後面面相覷,自家弟子不占理,對方也確實沒造成實質傷害,當然除了面子。

  如今花槿言這話又站在了宗門護短的道理上,再加上印文彬默許花槿言的表態能看出,太玄宗此刻明顯傾向於張陽,他們如果再繼續糾纏,反而顯得無理取鬧了。

  一場風波,竟被花槿言短短几句話,輕描淡寫地壓了下去,連宗主印文彬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和讚賞。

  嚴君浩在台下角落,看著花槿言公然維護張陽,氣得差點又吐出一口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印文彬適時開口,一錘定音:「好了,此事緣由已明,張陽雖手段過激,但卻是自衛,且未造成嚴重後果!」

  「各派弟子亦有不當之處,依本座看,此事便到此為止!」

  「張陽你再向諸位道友致歉,此事便算揭過。」

  他說到這裡又是看向了那些賓客:「也請諸位道友約束門下,日後行事當以正道為先,切莫貪念橫生。」

  宗主發話,定了調子。

  張陽笑著向各派代表和那些聖子聖女們抱拳致歉,態度誠懇,嘴裡還喊著大家以後都是好兄弟。

  各派代表見印文彬給了台階,自家孩子也確實丟人,只能黑著臉,狠狠瞪了幾眼笑容滿面的張陽,他們暫且算是認栽了。

  不過那些聖子聖女們卻是心有不甘,都在心中腹誹著,誰特麼跟你好兄弟,想著以後怎麼報復張陽。

  凌川眼看借題發揮失敗,氣得胸膛起伏,卻也無計可施。

  張陽道歉結束,盛典也已經臨近了尾聲,張陽再次返回了悟空幾人身邊,不過此時的花槿言已經被印文彬喊走。

  「嘖嘖嘖,清冷仙子霸氣護夫……帥啊!」胖道士摸著自己根本不存在的下巴嘖嘖嘖哥們沒完。

  「小子……也是給你吃上軟飯了。」敖星緊接著道,一如既往的沒好話。

  「這飯是軟是硬,恐怕難說喲。」悟空也是出言揶揄道。

  張陽無語道:「你們在胡言亂語些什麼玩意兒,我跟花槿言目前並非道侶,吃什麼軟飯?」

  胖道士道:「她都已經接過你的世界樹幼苗,如今起碼也算是半個道侶,只是以胖爺我豐富的經驗來看,花槿言這性格恐怕不好駕馭,如若你們真的結為道侶,恐怕你以後的生活會常伴有血光之災。」

  張陽聽後罵道:「你特麼嘴裡能不能有點好話!」

  敖星這時候雙手不斷摩擦著自己那對螺旋龍角,一臉好奇道:「哎呀……本龍現在就是好奇一點……」

  張陽三人聽後全都疑惑的看向敖星。

  敖星看向張陽道:「本龍就是好奇,你未來如果跟花槿言大婚,那晚洞房夜也不知道誰騎誰?」

  「你特麼……!」張陽聽後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就不該好奇敖星的話,果然從他嘴裡放出的全是屁。

  不過他話說到一半腦海中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與花槿言見面的畫面,他記的那次醒來時好像……確實被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