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入夜。
秦淮茹為了問許峰要孩子也是下了狠心,一到夜裡,隔三差五的溜進隔壁閣樓。
拿到大結果了之後也不敢逗留,生怕被這個驢一樣的男人留到後半夜。
畢竟還要留著力氣應付明天的工作,留下來的身子骨非得被拆散架不可。
辦完為人類的可持續發展繁衍生息的正事,許峰倚在床頭目光落在彎腰穿衣的秦淮茹身上,一臉愜意:「明天下班我就不回來了,好久沒回村里,回去瞧瞧看有沒有啥能搭把手的。
你明天跟我一起回鄉下不?」
村里要是真有啥麻煩事解決不了的,守山哥早就給他遞信了。
所以許峰這一趟回去,主要是檢驗一下前兩天喝的虎骨酒,是不是真的那麼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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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手腳麻利的把紐扣系好,想了想搖了搖頭:「就一天的時間,來回騎自行車至少四五個鐘頭,還是你自己回去吧。」
要是沒啥要緊事兒,騎自行車回村完全就是沒事找事。
一趟就得騎兩三小時,就她那豐腴的體格子,一趟下來磨大腿根不說,路太差顛的胸口也受不了。
許峰點了點頭也沒強求,自個兒一個人回村里幹啥都方便。
…
周六。
原本許峰還沒有早退的想法,下午的時候主任沒在,小辦公室只有朱珊一個人坐鎮。
三點多出頭許峰就拿到了朱科長口頭允諾,當即不再辦公室逗留,騎上自行車出城。
這個點兒正是頭頂上日頭最烈的時候,日頭曬得土路直冒熱氣,熱浪卷著塵土撲面而來。
許峰扭頭瞅了一眼四下無人,趕緊從系統空間取了一頂麥杆兒草帽戴在頭上。
雖然日頭打在背上還是滾燙無比,但總要好受一些。
把褲腳和袖子卷了起來,腳下用力一蹬,順著坑窪的土路飛快的騎了起來。
速度倒是提了起來,迎面而來的卻不是涼爽的習風,倒像是柴爐里的烘出來的熱浪一樣,刮的人臉生疼。
騎了大約有半個鐘頭,繞過了一道土坡。看到路況稍微好一點,許峰放慢速度一手把著車把,一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一瓶冰啤酒。
用牙把蓋子咬掉,仰著頭兩三口就把冰啤酒灌進肚子裡。
涼意順著喉嚨管一直竄到胃裡,藏在身子裡的燥熱消去大半。
隨手把啤酒瓶丟進系統空間,扭過頭就看到不遠處樹蔭下蹲坐著一個挎著竹籃子的小媳婦兒。
大老遠就能看到,蹲坐在木樁上渾圓的挺翹。
這大熱天的在鄉間趕路,一個不注意中暑都是輕的,意識昏迷了甚至小命都保不住。
本著樂善好施、傾囊相助的良好品德,許峰順手取了一瓶冰鎮酸梅湯裝進布兜里,掛在自行車車把上。
等離得近些,蹲坐在木樁上的小媳婦兒聽到車軲轆碾壓地面的咔嚓聲,連忙起身扭過頭。
看到是一個帥小伙,小媳婦咬了咬牙厚著臉皮招了招手:「師傅你這是去哪兒,要是順路的話,您看能不能捎我一段。」
許峰本來就是奔著她來的,把自行車騎到跟前捏緊剎車剎停,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
嗬,難不成自己這輩子是桃花命,怎麼去哪兒都能讓他碰到這種模樣端莊,身段肥腴的小媳婦兒。
只見眼前的小媳婦兒眉眼溫順,不見半分輕佻。身材卻分外惹眼,讓人瞧見便很難挪開目光。
再加上在大太陽下趕路的緣故,臉頰泛起一層滾燙的紅潤,像是染了一層胭脂一樣。
這年頭大姑娘小媳婦兒們可沒有塗抹胭脂水粉這一說法,所以這是妥妥的天生麗質。
「頂這麼大的太陽,姐你就這麼顛著兩條腿趕路也不怕中暑,要是出了事後悔來不及。
什麼順路不順路的,都是鄰里鄉親的,既然碰上了搭把手算啥。
姐你看你這身上的熱氣,再過一會兒非得中暑暈過去不可。正好我這有酸梅湯,你趕緊趕緊喝一口解解暑。」
不給眼前小媳婦兒拒絕的機會,許峰把掛在車把上的布兜子取下來,拿出保溫杯遞了過去。
挎著竹籃的小媳婦沒想到隨手一攔,就攔到了這麼一個熱心腸的帥小伙。
聽到是酸梅湯,剛準備拒絕,許峰已經把保溫杯遞到她的手上:「不用不用,這怎麼能行…」
「姐,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實話跟你說吧,我不是啥壞人,我在街道辦上班。像你這樣的同志們遇到啥麻煩事,幫忙搭把手,既是我的責任更是我的義務。
你要是不放心,我先喝一口。」
看出來眼前小媳婦兒的戒備心,許峰當著她面把保溫桶擰開灌了一口。
人家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孫月蓉再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其實一開始她並不是以為眼前的許峰是壞人,人家這麼帥一個小伙子,還騎一輛這麼貴的自行車,還能惦記她一個鄉下小媳婦兒了。
她身上除了二兩軟肉和竹籃子裡的藥,沒有其它任何值錢的東西,更是一分錢沒有。
主要是酸梅湯太過珍貴,無緣無故的不好意思接受人家這麼好的東西。
聽到許峰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孫月蓉心底的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消散,最終厚著臉皮接過酸梅湯:「謝謝謝謝你大好人,要不是碰見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