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為什麼不抽呢,那裡面可都是仙器。」
「知不知道,這道具可都是專門為仙獸準備的神物。」
尉遲敬德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兩人。
兩人那是被尉遲敬德說的羞赧萬分。
沒辦法,囊中羞澀啊。
一兩黃金一次,還不能賒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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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純窮鬼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這般有錢啊!
「兩位看來是囊中羞澀啊。」
「這樣吧,從朕那裡撥兩百兩黃金給蘇將軍和裴郎君,專門用來抽取道具。」
一聽到李世民開口就是二百兩黃金,蘇定方和裴行儉那叫一個不好意思。
開玩笑,無功不受祿。
尤其是皇帝的錢,能有那麼好拿?
「陛下,無功不受祿啊。」
「是啊,陛下。」
裴行儉是臉皮薄,蘇定方是害怕。
錢燙手啊!
但裴行儉和蘇定方哪裡知道。
李世民這是為了進化石和諸多其他特殊道具。
每一個仙獸都是需要特定的進化石的。
哪裡那麼好抽。
所以為了各種道具,李世民肯定需要增加機率的。
而增加機率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增加抽獎次數。
只不過每個人每天抽取的次數都是固定的。
那該怎麼辦?
自然是增加人數了。
如今有仙緣者,分三個群體。
一是李世民群體。
人數高達三十多人。
第二個就是五姓七望,六人。
因為還有一望就是李世民自己。
三就是欲谷設。
現在,又增兩人。
李世民肯定要將這兩人納入自己麾下。
不對,蘇定方和裴行儉本身就是他的人。
哼,區區世家,還敢跟他李世民斗。
懂不懂我是時代主角的含金量啊!
面對兩人的拒絕,李世民直接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然後冷聲道。
「你們敢違抗朕的命令?」
「不敢!不敢啊!」
哇,李世民這麼大一個帽子扣下來。
裴行儉和蘇定方感覺自己的九族都有些飄了。
「那就收下,朕賞出去的東西,還沒有人可以拒絕。」
李世民的語氣滿是不容拒絕。
開玩笑,懂不懂什麼是帝王威嚴。
在大唐,他李世民就是天。
「謝陛下。」
說著,裴行儉和蘇定方就準備跪拜。
結果直接被李世民打斷。
「別跪,這裡是什麼地方,跪什麼跪!」
李世民的話讓裴行儉和蘇定方一愣。
不是,不跪,那不符合禮法啊。
但蘇定方和裴行儉也察覺到了什麼。
點了點頭。
「是,陛下。」
隨後,李世民開始觀摩起了路利歐和火斑喵。
說起來誰能想到,這兩個小傢伙,未來的進化形態,會如此可怕。
「說起來,知節呢,我不是派他來這裡值守嗎?」
李世民疑惑。
怎麼進來後,沒看見程咬金啊。
程咬金表示,已經在沙發後面喝酒醉倒了。
眾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又開始四處尋找。
誒嘿,在客人等候區後面的沙發後面,發現了抱著酒瓶暈倒的程咬金。
看著明明臉黑的跟炭一樣的程咬金此刻因為喝酒,臉居然紅撲撲的。
李世民既無語,又憤怒。
瑪德,好你個程知節,讓你來值守,你給朕喝起了酒,還喝暈了。
而程咬金之所以有酒,那是因為李謫仙這裡各種食物任取,只要不浪費,想吃什麼吃什麼。
想喝什么喝什麼。
要知道這可都是來自現代的食物與酒水。
味道方面可不是如今唐朝能比的。
畢竟,這會兒的大唐連炒菜都沒有。
就連炒菜還得幾百年後的宋朝才有。
這就是為什麼,李世民等人,但凡沒有很緊急的事情,
都會每天來李謫仙的仙獸齋一次。
一是為了抽取道具,二就是為了白嫖一頓好的。
沒辦法,唐朝的食物和現代的精加工食物比起來。
簡直就是黃金和銅錢的區別。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李謫仙也不在意,區區一些吃食而已。
「哎呀,喝~」
程咬金暈倒了也叫一個自在。
頗有一種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感覺。
李世民看著滿身酒氣的程咬金,心裡那叫一個無語。
不是,朕給你信任,你就這麼回報朕?
李世民看向長孫皇后身邊的小兕子的傑尼龜。
「兕子,讓傑尼龜噴水,讓我們的盧國公,清醒清醒。」
李世民有些不悅道。
唉,要不是看程咬金和他那麼多年了。
但凡換一個其他人,李世民都要把程咬金給扔出去了。
遇見那種不是很熟的,直接給他來個大理寺一日游。
同時李世民也很疑惑。
程咬金平時看起來不著調,但做事可以說還是很穩的。
不然也不可能成就國公之位。
今天怎麼就掉鏈子了。
李世民看著程咬金手中的透明酒瓶,眼眸閃過一絲詫異。
同時內心驚訝,不愧是仙人,裝酒的瓶子都這麼奢侈。
「五浪液?」
李世民看了一眼瓶身上的字型。
然後聞了聞。
一股濃郁的糧食香味撲鼻而來。
「難怪程知節醉倒,原來是好酒啊。」
隨後李世民嘗了嘗。
嗯~很烈!
李世民從未喝過如此之烈的酒。
一喝進去,身體都有點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然後李世民將酒遞給眾人一試。
發現大部分喜歡這烈酒的都是武將。
而不喜歡這酒的全是文臣和皇子。
至於公主們李世民沒讓他們嘗。
而為什麼大部分喜歡烈酒的是武將呢?
很簡單,烈酒的辛辣和後續的麻痺作用,在一定程度上覆蓋了武將們身體因戰場留下的暗傷痛苦。
簡單來說就是酒精的作用,讓他們不再那麼痛苦。
而文臣喜歡喜歡低度酒。
譬如黃酒,米酒。
那就完全是因為他們沒有武將那樣的需求。
喝酒是微醺,情趣。
並不是說烈酒就是好酒,高度酒就是好酒。
哪怕是在民國時期,國酒都是入口順滑的黃酒。
白酒是後面才逐漸取代了黃酒。
而在長安的另一邊。
一個身著紫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帶著他的兒女,進入了長安。
「父親,這裡便是長安嗎,好大呀!」
武士彠的小女兒武,不對,應該換個熟知的名字,叫武媚,或者武媚娘,亦或者武則天看著寬敞的朱雀大街驚艷道。
「哈哈哈哈,媚娘,因為這裡可是長安啊!」
「天底下,最大,最繁榮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