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身份暴露?
黑絕正在森林中奪命狂奔。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遇到了此生最棘手的對手。
就在剛剛,那個神秘人正要殺死宇智波帶土的時候,他其實是打算將帶土救下的。
畢竟帶土是月之眼計劃的關鍵棋子,是他花了十幾年時間精心培養的容器,是用來復活宇智波斑的重要一環。
沒有帶土,誰來執行月之眼計劃?誰來成為新的十尾人柱力?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的瞬間,他注意到那個神秘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被發現了!?
黑絕心中大駭。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存在的,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帶土身邊扯了出去。
眼前的光影扭曲了一瞬,等他重新站穩時,周圍的環境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那片月光下的水潭,而是一片密林,樹冠遮天蔽日,只有零星幾縷月光從枝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遠處傳來幾聲夜鳥的啼叫,除此以外萬籟俱寂。
黑絕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從地面上升起,半黑半白的身體在幽暗的林間顯得格外詭異。
他轉頭四顧,感知著周圍的氣息。
帶土的查克拉已經徹底消失了。
那傢伙————死了?
黑絕那張陰沉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內心深處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黑絕感覺自己的計劃像是一座正在坍塌的多米諾骨牌,而那個神秘的面具人就是推倒第一張牌的手。
該死。
但黑絕沒有猶豫太久。
他不是一個會感情用事的傢伙,在那漫長的歲月里,他已經學會了一項最寶貴的技能知難而退。
打不過就跑,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生存法則。
況且,他還有備選方案。
忍界這麼大,總能找到另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棋子。
哪怕再不濟,也能蟄伏個十幾年等待新的機會。
他已經等了幾千年,不差這幾年。
黑絕的身形緩緩沉入地面,像一滴墨水融入水中,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他的遁術沒有任何查克拉波動,也沒有任何氣息殘留,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能力之一融於萬物,又不在萬物之中。
幾秒鐘後,李同的身影出現在黑絕消失的位置。
他站在一棵樹幹上,低頭掃視著下方的林地,眉頭皺緊。
感知鋪展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了周圍數百米的範圍。
什麼都沒有。
黑絕的氣息消失得乾乾淨淨。
李同眯起眼睛,又擴大了幾次感知範圍,依舊一無所獲。
「————這鬼東西,跑得倒是快。」
李同嘟囔了一句,語氣里沒有太多意外。
畢竟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真要認真躲起來,想要找到他還真不容易。
而且黑絕的遁術確實有些門道,如果沒有專門的感知手段,想要鎖定他的位置幾乎是不可能的。
算了。
李同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抓不到黑絕就抓不到黑絕吧,反正帶土已經死了,短時間內黑絕也折騰不出什麼浪花了。
他想要找到新的棋子,重新推進月之眼計劃,至少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這幾年時間,足夠李同做很多事情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的林地,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一場危機消弭於無形之中,除了少數幾名知情者以外,木葉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們曾經與死亡擦肩而過。
太陽升起之時,一切恢復了正常。
——
當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時,李同正好推門走進了盟洗室。
他一夜沒睡,但精神狀態還不錯。
畢竟以他現在的體質,通宵一個晚上完全不算什麼,只是略有一些困意。
他站在鏡子前,隨手掏了一捧涼水拍在臉上,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
李同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換上了一件乾淨的深灰色中忍馬甲,將木葉醫院的胸牌別在左胸口,隨手抓了兩下頭髮,確定沒有什麼破綻之後,轉身走出了宿舍。
清晨的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賣早點的攤位冒著熱氣,油炸物的香味沿著街巷飄散開來。
李同沿著主幹道朝醫院的方向走著,中途買了幾串三彩糰子,就這樣一邊吃著,一邊晃晃悠悠來到醫院。
木葉醫院是二十四小時值班的,只不過李同從來不上夜班—因為他比較懶,喜歡睡覺,所以就和那些喜歡上夜班的醫生交換了排班。
李同推開側門走進去,迎面碰上兩個匆匆走過的護士。
「————你聽說了嗎?火影夫人昨晚被送來醫院了!」
「真的假的?火影大人也來了?」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的!火影大人抱著夫人直接出現在急診室門口,後面還跟著綱手大人!」
「綱手大人也在?!」
「噓——小聲點!這事好像不讓亂傳————」
兩個護士一邊壓低聲音說著,一邊快步從李同身邊走過,沒有注意到靠在門邊的他。
李同挑了挑眉,沒有理會那兩個護士的竊竊私語,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打卡簽到,換好醫療服,又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拿著巡房記錄本走出辦公室,開始查房。
早上的巡房沒什麼特別,幾個術後觀察的病人狀態都還不錯,一個骨折的老大爺正在跟隔壁床的病友吹牛,說他年輕時曾經徒手打死過一頭野豬。
李同檢查了一下他的恢復情況,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又囑咐護士按時換藥,就準備結束巡房了。
就在他合上巡房記錄本,準備回辦公室寫報告的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動靜。
李同偏頭看去,正好看到三個人從走廊盡頭的病房裡走出來。
三人分別是綱手,靜音,以及被兩人攙扶在中間的玖辛奈。
「那個————其實我自己也能走,你們兩個沒必要這樣吧?」玖辛奈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又不是什麼重傷,只是生了個孩子而已。」
「生了個孩子而已?」綱手翻了個白眼,「你自己難道還不清楚昨晚的情況?九尾的封印差點就破了!如果當時水門來得再晚一點————」
「但是最後不是壓制住了嗎?」玖辛奈嘟囔了一句,明顯是有點慫了。
綱手用手指戳她的額頭,像一個正在訓斥不聽話小孩的家長:「你現在的情況,至少要臥床休息三天!私自下床就是違規!你要是再敢亂跑,我就讓你接下來一周都躺在床上喝粥!」
「一周?!」玖辛奈瞪大眼睛,「綱手你—
,「我說到做到。
「」
「————魔鬼。」
「謝謝誇獎。」
三人就這樣一邊拌嘴一邊向前走著,很快來到了走廊拐角處。
李同站在走廊側邊的陰影里,看到三人走近,微微側身,低頭行禮:「綱手大人,玖辛奈大人,靜音前輩。」
綱手最先注意到李同,隨意掃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玖辛奈跟在她身後,也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繼續跟綱手拌嘴。
靜音顯然比她們兩個都熱情一些,沖李同笑了笑:「李醫生,早啊,你這是在————巡房?」
「嗯,剛結束,等下還要把記錄交上去。」李同點點頭,舉起手中的記錄本示意了一下。
「辛苦了。」靜音笑著說,「那我們先走,不打擾你工作。」
「慢走。」
雙方擦肩而過,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嗎?
就在幾人交錯而過的時候,玖辛奈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猛地回過頭去,看向李同的背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玖辛奈?怎麼了?」綱手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玖辛奈看著李同漸行漸遠的背影,目光中帶著一絲困惑,聲音有些不確定:「那個人身上————好像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