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紫霄宮中。
鴻鈞高坐雲台之上,
下方蒲團分別坐著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上清通天,以及西方教二聖。
六聖之中,除了女媧,其餘人全部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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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接引哭訴道,「通天師兄知何故,突然對我們西方教大打出手,不僅一劍劈掉了我們西方教的門戶,還想殺我西方教弟子。」
「是啊,老師。」
准提附和,「通天師兄不分青紅皂白就突然對我們出手,接下來是不是要對玉虛宮,八景宮出手。
甚至是打上紫霄宮,違逆老師?」
聞言,
通天面色如常。
他已經習慣了西方教兩人的厚顏無恥,以及胡亂扣帽子。
倒是元始,似有深意的看了通天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通天內心立刻升起一股煩悶。
「元始,你什麼意思?莫不是你真聽了兩個禿驢的話,覺得本座會對你玉虛宮出手?」
「三弟……」
「別叫本座三弟!」
通天怒道,「剛才本座已經說了,只要你出手,你我兄弟二人就恩斷義絕,這才過去多久,元始你該不會忘了吧?」
「三弟……」
一直微閉雙眼的老子突然睜開眼。
「紅花白葉青蓮藕,三清本是一家人。何故因為一點小矛盾,就壞了自家兄弟的情分?」
「大兄,你不懂!」
通天憤懣道:「你可知這嘶居然幫著西方教兩個禿驢對我出手?」
「哎……」
老子嘆了口氣。
雲團之上,
鴻鈞看著下方一幕,心底十分滿意。
三清不合,是他最願意看到的情況。
亦或者說,闡教跟截教之爭,本就是他在暗中推動。
「好了!」
鴻鈞一開口,通天只好悻悻閉嘴。
「通天打上靈山之事,的確是你之過。」
「老師!」
通天不樂意了,「是這兩禿驢,策反我截教弟子,轉頭西方教不說,還回過頭來對付截教門人。
弟子打上靈山,不過是想要回長耳定光仙,何時變成了我之過?」
鴻鈞還沒開口,元始就道:「既然如此,你也不能直接打上靈山。不過是一個弟子而已,濕生卵化之輩,何故值得你親自出手。」
「是嗎?」
通天冷笑一聲,他看著元始。
「那希望你門下弟子被度化到西方教之後,你也能夠如此大度。」
接引准提二人一聽,眼底齊齊冒出疑惑。
通天這嘶如何知曉他們準備暗中度化闡教門人?
「夠了!」
鴻鈞再次出聲,「此事暫且作罷,接下來量劫才是關乎到整個洪荒的大事,不可出現絲毫紕漏。」
「我等謹遵老師之令。」
五人一口同聲。
這時,五位聖人,乃至鴻鈞的面色都齊齊一變。
尤其是鴻鈞,他能清晰感知到人族氣運突然上漲了三成。
「發生了何事?人族氣運為何會暴漲如此之多?」
鴻鈞快速推演一番,很快就找出了源頭。
「跟龍族結盟嗎?倒是有些出乎本座的意料。」
鴻鈞看向五聖,問道,「爾等可感知到了什麼?」
「回老師!」
接引開口道:「人族氣運不知道為何突然暴漲。」
「嗯,是龍族突然跟人族結盟。」
鴻鈞看向元始,「龍族當初在龍漢量劫欠下的因果業力到現在都還沒有還清,如今突然跟人族結盟,當然是想依靠人族氣運分擔因果業力,然後重新為禍洪荒。
既如此,你闡教需向辦法盯著龍族,切莫讓他們繼續作亂。」
元始心中一動,立刻點頭。
「老師,弟子知曉。」
鴻鈞又看向西方二聖,「此事你們西方教也需要出些力。」
接引和准提對視一眼,腦海里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老師這麼說,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接下來可以光明正大的對龍族出手,儘可能將龍族度化去西方教,填充教中人手?
「好了,你們回去吧。」
鴻鈞一揮手,紫霄宮的大門打開。
通天第一個離開。
元始看了老子一眼,也轉身離開。
至於西方二聖,他們關心教中弟子,也急急忙忙的離開。
當二人回到西方教,看到三千佛陀少了三成,好不容易培養的大羅,也盡數被吐米爾,接引和准提齊齊突出一口金血。
「孔宣,你該死!毀我西方教跟你,本座抓到你之後,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翌日,
殷洪迷迷糊糊醒來。
一睜眼,就看到石磯正坐在床邊。
「石磯道友?你怎麼在這麼,這是哪裡?」
「你醒了!」
石磯說道:「這裡是龍宮,你昨日喝多了,我留下來照看你。」
「嘶……」
殷洪感覺腦袋脹痛得十分厲害,不由問道:「我昨天喝了多少酒?」
石磯沒說話,伸手比了個五。
「五杯?」
殷洪點點頭,暗道:
看來還是年齡受限,身體沒有發育好,即便被氣運之力洗禮淬鍊過,但也也扛不住靈酒嚯嚯。
「是五壇!」
「五壇?」
殷洪直接失聲,「不是,我這麼猛的嗎?一次居然能喝五壇,還是靈酒?」
見他這反應,石磯忍俊不禁。
「現在知道自己喝的是靈酒了?」
殷洪尷尬撓頭,昨天在宴席上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了,下意識就很想喝酒。
石磯繼續道:「你可知那些靈酒即便是玄仙也不敢這么喝,但你卻一次性喝了五壇,要不是我能感知到你沒出事,不然還一會你直接會被醉死過去。」
「下次不敢這么喝了。」
殷洪撓撓頭,轉而問道:「對了,我昨天喝了酒,有沒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和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聞言,
石磯臉上開始憋笑。
「不能吧。」
殷洪意識到了不妙。
「道友你覺得呢?」
殷洪傻眼,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啊。
他忍住不妙的感覺,問道:「道友,你可否說說?」
「你還是自己看吧。」
石磯並未多說的意思,而是抬起手揮手打出一道投影。
當殷洪看完投影之後,整個人都不對了。
這是我?
我跟敖廣結拜了?
還說喝酒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這確定是我說出來的話嗎?
怎麼看,都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