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何解釋剛才之事?」
水火童子也知道不可能是姬昌出手,但無緣無故被洞穿了肩膀,讓他心中憋火,自然想要找個目標發泄出去。
姬昌倒也不急,反而問道:「真佛可知剛才那一道流光是何物?」
水火童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本座要是知曉,還會問你?」
「真佛誤會了,本候並未取笑真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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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昌說道,「剛才拿到流光乃是一道箭矢,,名為震天箭。」
「震天箭?」
水火童子皺眉,「你莫不是在誆騙本座,一根箭矢能夠傷到本座?」
「震天箭並非尋常箭矢,乃人族主殺伐的寶物,常年被人族氣運溫養,威能莫測,能夠射殺玄仙。」
姬昌眯了眯眼,繼續道:「不過震天箭需要搭配震天弓使用,能夠同時具備二寶者,當屬陳塘關總兵。」
「你是說,對本座出手之人,是陳塘關總兵?」
「本候不敢確定。」
姬昌道:「震天弓震天箭就在陳塘關,並且只有李靖才能拉開弓。至於到底是不是李靖射出的這一箭,還需要真佛親自去查明。」
……
骷髏山,白骨洞。
「貴客,請用靈果!」
碧雲童子端來一盤靈果,放在殷洪身前,期間還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了他幾眼。
「這位貴客看模樣比我還小,境界比我還低,為何能夠成讓師傅那般客氣?」
「有勞!」
殷洪道了聲謝,並未發現碧雲童子的異樣。
此刻他滿心都是阿福能夠突破境界。
「貴客請慢用!」
碧雲童子說完,就準備離開。
一回頭,就見一道流光自雲層飛下來。
不過一息,流光落地,赫然是石磯。
「師傅!」
碧雲童子連忙行禮。
石磯只是點了點頭,就三步並作兩邊來到殷洪身前。
「石磯道友不是下山施藥,為何這般快就回來了。」
石磯盯著殷洪打量許久,才問道:「小女子,多謝道友出手。」
「出手,什麼出手?」
殷洪一頭霧水,「我一直在洞府中,並未出什麼手。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石磯以為是殷洪不願承認,心中的感激更濃。
她剛才在山下村落中施藥,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心頭一松。
那股似有似無,一直籠罩在他心間的劫雲突然消失不見。
她反覆確定了幾次,還消耗了道行進行推演,發現屬於她的劫難真的消失了。
於是立刻想到可能跟殷洪有關。
因為在她的推演中,只有殷洪能夠化解她的劫難,這才急沖沖回來。
現在看殷洪這反應,顯然是不想承認出了手。
也對。
這種能夠化解生死大劫的手段,定然要背負大因果,道友不願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越是如此,
石磯心中對殷洪的感激就越盛。
「即便道友不願承認,但小女子卻承了道友一份天大因果,往後若是道友有需求,小女子定然竭盡全力幫道友辦到。」
殷洪被說得一愣一愣。
不過雖然不明白石磯到底在說什麼,但對方既然說以後願意幫他,這倒是意見好事。
轟!
突的,
洞府里傳來一陣動靜,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有人在突破,是彩雲?」
石磯稍一感應,立刻反應過來。
「原來是道友的隨從破境了,恭喜,恭喜!」
「殿下,屬下突破了!」
還不等殷洪開口,他就見一道人影從洞府里衝出來,快速衝到他面前。
「殿下……」
阿福滿臉激動。
這次他一連破了兩境,從渡劫巔峰,直接突破到了天仙境。
「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殷洪問道。
阿福道:「天仙!」
「天仙?」
殷洪意外道,「你運氣不錯啊,居然能夠直接突破到天仙。」
一旁的石磯笑道:「一枚青靈果竟然能夠直接突破到天仙,道友這位隨從天資倒是非凡。」
阿福對石磯拱手道:「多謝……道友的靈果!」
「不客氣。」
石磯擺了擺手,說道:「你能突破天仙,跟你天資,以及平日的積累息息相關。不然單憑一枚青靈果,定然無法突破到天仙。」
「積累?」
阿福頓時想到了前段時間殿下賜予他的那一枚丹藥。
「定然是那枚丹藥的緣故!」
「阿福,你青靈果吃完了沒,這裡還有兩枚,都給你吃。」
殷洪又拿出兩枚青靈果,想著阿福一次能就能夠突破天仙。
要是再來一次,是不是能夠再次突破。
不說金仙,即便是玄仙也行。
「道友,青靈果破境的效果只有一次。」
石磯哭笑不得,「你的隨從已經破境一次,青靈果的效果對他已經無用。」
「沒用了啊,也對!」
殷洪想想也是,
要是青靈果的效果真這麼誇張,可以持續破境,那麼絕對不會被掌握在石磯手中。
「是我著像了。」
「道友說的哪裡話,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這麼想。」
石磯笑道,「小女子剛獲青靈果是,也這般做過。」
「這樣啊。」
一聽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樣想,殷洪瞬間就不糾結了。
他回頭看想阿福,「既然你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天仙,那本殿下有件事要交代你去辦。」
阿福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感受到了殷洪語氣中的珍重。
「還請殿下吩咐!」
殷洪道:「你去一趟古蜀,儘可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到楊戩兄妹。
要是可能的話,儘可能將他們帶回來。
即便帶不回來,也要想辦法讓他們承接你的恩情。」
「是!」
阿福一直在跟進這件事,聽殷洪這麼一說,立刻領悟其中深意。
但他隨即又遲疑起來,「殿下,屬下離開之後,您的安危?」
「無妨!」
殷洪擺擺手,「本殿下別的手段沒有,保命的手段倒是不缺。」
阿福一想也是,當即也不再猶豫。
「那屬下去了!」
話落,
阿福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殷洪遙遙看了好一會,才回頭對石磯拱手道:「石磯道友,這幾日多有叨擾,小子還有要是在身,這便辭過道友,日後若是有緣,定然會再次上門叨擾。」
「你要離開?」
石磯很意外,「不知道友將要去往何處?」
「東海!」
殷洪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東海?」
石磯不由思索起來。
「道友為何要去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