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沒想到,
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小老頭,還不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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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不過他還是梗著脖子道:「你就說你能不能出手?」
「既然你想見識本座的手段,那本座且讓你見識便是!」
太乙真人正愁找不到機會出手,自然不會拒絕。
他抬起手,朝著那越來越近的妖怪點出一直。
「定!」
這簡簡單單一個字,好似帶有無盡偉力,將那狂奔而來的妖怪定在半空。
隨即在哪吒驚奇的目光注視下,太乙真人一揮拂塵,朝妖怪打出一道仙光。
那妖怪連一絲掙扎都沒有,就在現光的作用下化作了虛無。
「妖怪呢?怎麼不見了?」
哪吒四下環視一圈,臉上的好奇更勝。
「是不是你將它給藏起來了?」
「妖怪已經被本座斬殺了,現在你可願意拜本座為師。」
太乙真人自信的看著小哪吒。
他就不信,自己展示了這麼一手,還無法勾起對方的好奇心。
然而,
讓他失望了。
哪吒眼珠子轉動好幾下,仰著小腦袋說道:「你等解決掉陳塘關所有的妖怪嗎?要是能,我就拜你為師!」
「你……」
太乙真人瞪大眼。
他沒想到,一個三歲孩童竟然如此的……不誠實。
不過越是如此,就越能證明哪吒的不同之處。
「不愧是靈珠子轉世,本座你定會將你收入門下!」
……
朝歌城外,
殷洪正沿著淇河緩緩飛行,身邊跟著化作普通人裝備的孔宣。
「前輩,你覺得我們身下的景色如何?」
孔宣沒接話,反而問道:「小子,本座一個念頭便能送你去東海,為何你偏要要這般緩慢飛行?」
對於孔宣的疑惑,殷洪只是笑笑:「前輩,你可知相比較兩個月之前,淇河周圍有了什麼變化?」
「有何變化?」
孔宣感知了一番,並未覺得有何異樣之處。。
「兩個月前,淇河周圍雖有百姓聚集,但所耕種的田卻很少。現在的可耕種的田地卻翻了數倍不止。」
殷洪指了指下方,正有兩個漢子一前一後使用曲轅犁開墾荒地。
「他們正在開墾荒地,再過不久,淇河方圓數百內,乃至數千里都能夠變成可耕種的田地。」
孔宣不解,「這跟你如此龜速飛行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
殷洪道:「因為我想好好看一看我大商的大好河山!」
「如此簡單?」
「就是如此簡單。」
殷洪點點頭,語氣突然變得低沉。
「人道多艱難!人族多艱難!」
「我人族從誕生開始,就在與天斗,與地斗,與妖斗……
正因為人族意志不屈,才成就田地主角,延續發展到如今。
然而,
人族如今雖然還算穩定,但面臨著最大的問題。
那就是底層百姓耕地不夠多,能夠種出來的糧食自然也無法滿足。
因此,晚輩從懂事開始就有了一個很簡單的理想。
那就是讓大商子民,讓人族能夠安穩生活下去。
不被糧食困擾,沒有一覺醒來就被神靈當做獻祭的血食惡劣環境。」
孔宣很意外。
眼前這小子人雖小,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很意外。
在這之前,不論是三皇五帝時期,還是夏朝期間,曾不是沒誕生過驚才絕艷之人。
可那些人口號喊得響,真正做到的沒幾個。
反而是眼前這個小子,不過才十歲。
所想,所做的事居然這麼簡單。
僅僅只是為了讓人族有地種,有糧食吃。
「這便是你斬殺神靈的目的?」
「對!」
殷洪很認真的點頭,「我是一個很較真的人,誰不讓我大商子民,讓我人族種地,我就殺誰!
即便對方是神靈,是天庭之主,也不行!」
「好小子,有膽魄!」
孔宣愣了一會,突然笑道:「本座發現,你小子越來越對本座的胃口了。要不是因為你這層身份,本座定然要收你為徒。」
「晚輩願意拜前輩為師!」
殷洪順勢停住,轉身對著孔宣彎腰下拜。
「你小子倒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孔宣搖頭失笑,但揮手打出一道輕風讓殷洪無法拜下去。
「前輩不願收我為徒?」
「不是不願,而是你身上牽扯的因果太大,本座可不敢當你的師傅。」
孔宣嘆了口氣:「要不是為了母親,本座都不會前來找你。」
「大因果嗎?」
殷洪內心遲疑。
什麼樣的因果,連讓聖人之下第一人都這麼謹慎。
聖人?
是了,多半是聖人。
洪荒之中能讓孔宣這麼忌憚的絕非准聖,也只能是高高在上的聖人。
「你也別想著問本座。」
孔宣似知道殷洪想問什麼,提前阻止道。
「前輩說笑了,晚輩並不打算問。」
殷洪笑笑,轉而問道:「相比這麼,晚輩其實更想知道元鳳前輩。」
「母親……」
孔宣神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雖說時間過去了很久,但本座依舊記得母親偉岸的身影!
當初混沌除開,五氣未明。
我母親便已然誕生,一同誕生的還有始麒麟和祖龍。
三族鼎力,乃洪荒最強神靈。
可惜,後來母親與始麒麟,祖龍爭鋒失敗從而隕落。臨死之際,孕育了本座,與本座那不成氣的弟弟。」
「金翅大鵬?」
殷洪脫口而出。
「你竟然知道本座不成氣的弟弟?」
孔宣很意外,但還是說:「這麼多年來,本座因為一直在追尋復活母親的辦法,所以疏於管教那不成氣的傢伙,算起來本座已經有數十萬年不曾見過他。」
聞言,
殷洪猶豫一番,說道:「前輩可曾去尋找過?」
「本座將能尋的地方已經尋遍了,無論是洪荒,還是人間,甚至九幽之下都去過,也未曾發現絲毫蹤跡。」
孔宣嘆氣道:「要不是本座與他有生死之間的感知,知道他還活著,不然本座都以為他已經隕落。」
殷洪不著痕跡的問了嘴,「前輩可曾去過西方?」
「西方?」
孔宣面色一凝,「小子,你莫不是想利用本座?」
殷洪不解:「前輩何出此言?」
孔宣冷笑道:「你與西方教有怨,所以想吸引本座去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