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究極絕學
接下來的歲月里，秦明在晉之世界的分身，面臨的是河野部落數百位法則之主的輪番「洗禮」。
這些人，若是放在原始宇宙，每一個都是巔峰族群中最巔峰的存在，宇宙中霸主般的人物。
他們中的任何一位，都足以讓一方勢力俯首稱臣，讓億萬生靈頂禮膜拜。
而此刻，數百位這樣的存在，只為給一個界主餵招。
即便他們將實力壓制到和秦明同一基礎，可戰鬥起來，依然猶如大人戲耍幼童一般。
他們的眼光太毒辣了。
秦明出手的瞬間，他們就能看穿他的意圖。劍鋒剛起，他們已洞悉這一劍將落向何處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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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變招的剎那，他們就已經封死了所有可能的變化。秦明自以為精妙的殺招，在他們眼中處處是破綻，稚嫩得可笑。
失敗。
失敗。
還是失敗。
秦明不停地戰鬥，不停地失敗。
第一天，三十場，全敗。
第一年，一萬零九百五十場，全敗。
好在，他們不是為了擊敗秦明，而是為了給他餵招。
每一場戰鬥，最少都能打上上百招，若是在真正的生死廝殺中，秦明恐怕一招就會被斬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但在這裡，百招之內，他們耐心地引導，刻意地留手，讓秦明在一次次的碰撞中感受法則之主層次的攻擊。
有時候，一位法則之主會連續三天與他交手，用同一招反覆攻擊，讓他從不同角度去感受、去拆解、去領悟那一式中的精髓。
有時候，另一位法則之主會刻意放慢節奏，將一招拆成十步，讓秦明看清每一式變化的細節。
有時候，他們會故意露出破綻，讓秦明去抓，然後在他抓住的瞬間，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這個破綻是陷阱。
這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眨眼間，兩百年過去了。
這一日，秘境虛空中，秦明盤膝而坐。
若是有人能看見他的眼神，定會發現那其中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滄桑。
此刻，秦明很想說一句：「你知道這兩百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每天戰鬥三十場，若不是要留一點時間感悟思考，恐怕每天還不止三十場。
而秦明這兩百年從未間斷，總共戰鬥了二百一十九萬場。
而他，也失敗了二百一十九萬場。
沒有一場勝利。
一場都沒有。
兩百年，七萬三千個日夜，他品嘗了二百一十九萬次失敗。
這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是每一次出招都被輕易化解的挫敗。
是每一次自以為找到破綻卻被反制的絕望。
是每一次拼盡全力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的無力。
更是無數次懷疑自己、質疑自己、否定自己之後，咬著牙重新站起來的堅持。
是無數次想放棄、想認輸、想說「我不行了」之後，深吸一口氣，繼續踏進戰場的倔強。
二百一十九萬場。失敗。
換作任何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但秦明沒有。
因為每一次失敗，他都看到了自己的進步。
從最初的懵懂無知，到後來的隱約察覺、清晰感知、瞭然於胸。
從最初的只能被動挨打，到後來的偶爾能反擊一招、逼得對方認真應對。
兩百年，二百一十九萬場。
他從一場場失敗中，丈量著通往究極秘法的路。
好在，結果是斐然的。
秦明站起身，抬起頭，望向虛空深處。那裡有數百位法則之主正靜靜看著他，目光中帶著讚賞、欣慰，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嘆。
兩百年了，他們看著這個年輕人從最初的狼狽不堪，到後來的從容應對，再到現在的，鋒芒初露。
「小秦明。」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虛空中，一位壯碩的漢子漢子看著秦明。
他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雙眼睛深邃如淵，仿佛能看透一切。
此人名喚「淵」，是河野部落資歷最老的法則之主之一，實力深不可測。
而秦明曾聽說過他的傳言，說他是整個部落少數幾個能以法則之主之身擊敗真神的存在。
宇宙之主敗真神，這意味著什麼，秦明很清楚。
這兩百年裡，淵與秦明交手最多，也最清楚秦明的進步。
「淵叔。」秦明抱拳行禮，語氣平靜。
「若無諸位叔叔餵招，我絕無可能走到這一步。」
淵擺擺手，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你的秘法，已經基本成型了。」他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雖然在法則之主中稱不上強，但起碼達到了中等水平。」（晉之世界的眼光）
秦明點頭。
他當然知道。
兩百多萬場的失敗，讓他對時空法則的應用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那些曾經無法理解的變化，如今已經瞭然於胸。
他創出了四式絕招，每一式，都是究極層次，甚至超越了究極這個層次。
「和火戰鬥一場吧。」淵忽然說道，目光轉向遠處一個一頭紅髮的青年。
那青年正盤膝坐在虛空中，周身隱隱有火焰流轉。察覺到淵的目光，他睜開眼，眼中仿佛燃燒著兩團烈火。
「火是我們之中最年輕的，對秘法研究也最弱。」淵緩緩說道。
「就讓這場戰鬥，見證你的成長吧。」
秦明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火，你過來和小秦明再戰鬥一場。」淵揚聲說道。
「不需要餵招了，盡全力即可。」
「是，淵哥！」
火站起身，踏虛而來，一頭紅髮在虛空中飄揚，如同燃燒的火焰。他的目光落在秦明身上，眼中燃燒著炙熱的戰意。
對於淵，他很尊重。
因為淵是整個部落少數幾個能以法則之主之身擊敗真神的存在，那是他們所有人仰望的高度。
「來吧，小秦明，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兩百年了，除了前面幾年，後面淵哥一直不讓我和你打，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周身氣息緩緩升騰。
秦明平靜的看著火！
「火叔，請指教。」
手中長劍憑空浮現。
虛空中，兩人遙遙相對。
遠處，數百位法則之主靜靜看著這一幕。
兩百年了，今天，是秦明第一次，不需要被餵招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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