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巨斧創始者
初始宇宙，混沌墟。
混沌城主靜立虛空，周身繚繞著淡淡的混沌氣流，他的眼前浮動著秦明與黑暗幽魂獸族十名封王那一戰的影像。
他靜靜看著，眼中古井無波，卻在每一處細節落下時，眸光微微閃動。
「之前秦明斬殺那妖族封王高等，我便知他有不俗際遇。」混沌城主緩緩開口。
「從未向我主動請教過，便能創出巔峰絕學，法則感悟更是高得驚人。」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那是為師者看到弟子超出預期時特有的欣慰。
「本以為已足夠了解他，沒想到還是給了我驚喜。」
影像中，秦明暴露的時空法則讓混沌城主的眼神凝重了幾分。
「空間法則領悟至通天橋第二十層，時間法則差不多是第十九層的程度————」他頓了頓，眸光深邃如淵。
「時空一道造詣如此之深，絕非單憑悟性可以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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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得了異族大能者的傳承？還是宇宙孕育的特殊奇寶？又或是————上一輪迴時代的遺澤？」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卻沒有深究的打算。
每個強者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從不追問弟子的際遇，那是他們的緣法。
「際遇有了，寶物也有了。」混沌城主微微點頭。
「且看吧，說不定我這徒兒，有朝一日能達到巨斧那一層次。」
巨斧，那個繼原祖之後站在人族巔峰的名字，那個讓異族聞風喪膽的存在，那個獨自撐起人族半壁江山的最強者。
他抬起頭，望向混沌墟蒼茫的虛空，混沌翻湧，無邊無際。語氣中，多了幾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希冀。
「若真如此，那我人族這一輪迴時代，便可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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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沉默良久。
隨後，一聲輕嘆在虛空中緩緩盪開。
「可惜了，巨斧————是整個人族拖累了他。」
作為巨斧的至交，作為人族的巔峰強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位站在人族頂端的最強者，本可以走得更遠。
原本巨斧喜歡冒險，可在原祖被鎮壓之後，他蟄伏了起來。
不再去闖蕩那些危險地帶，甚至連真實實力都不敢暴露。
是整個人族的安危、整個族群的重擔，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守在那片星空，鎮守著人族的疆域。
「而我————」混沌城主低下頭，望向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曾斬殺無數異族強者，甚至在宇宙海之中都頗有名氣，可他始終無法觸及那一層境界。
「卡在這一步，始終無法突破。」他苦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最強者，哪是那麼容易成就的？」
那是需要逆天的機緣，需要無盡的歲月，更需要，那一絲虛無縹的契機。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回影像中那道年輕的身影。
秦明正收起長劍，神情淡然。
那份從容，那份自信，讓混沌城主想起了他弱小時跟隨的老師。
「想成最強者？難！難！難！」
他輕輕搖頭，不讓自己生出太多期待。
「我這徒兒，也只是有一絲機會罷了。」
期望越高，失望越重，活了無盡歲月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他揮袖散去影像，轉身望向蒼茫大地。
混沌墟中，無數屍骸橫陳，那是無盡歲月以來隕落的強者。
它們安靜地躺在那裡，訴說著宇宙中殘酷。
混沌城主靜靜看著，久久無言。
良久，他輕聲開口。
「輪迴無盡，生死無常。誰能真正超脫？」
「即便成為最強者也只能存活三個輪迴時代，不闖過輪迴，誰又能真正永恆？」
混沌城主靜立片刻，隨即意念一動，連接虛擬宇宙。
片刻後，他出現在一處隱秘的私人空間。
前方，一名魁梧巨漢隨意坐在那。他手指粗壯，長發散亂，不修邊幅，渾身透著豪放
不羈的氣質。
此人正是巨斧創始者，人族真正的擎天之柱，宇宙最強者。
「混沌，怎麼有空來找我？」巨斧創始者睜開眼。
「巨斧，關於我那新收的親傳弟子秦明，有些事要與你說。」
「那個闖過界主級原始通天山的小傢伙？」巨斧露出一絲笑意。
「我知道他。怎麼，又鬧出什麼動靜了？」
「他去了域外戰場。」
「嗯，正常。原始秘境界主，該去歷練。」
「他殺了妖族高等封王血煞王。」混沌城主平靜道。
巨斧眉頭微挑。
「而且，就在前不久。」混沌城主繼續。
「他又殺了十名黑暗幽魂獸族封王，三名巔峰、五名高等、兩名初等。」
瞬間，這處空間陷入短暫寂靜。
巨斧看著混沌城主，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隨即笑了。
「有意思。」
「他的實力如何？」
「空間二十層，時間十九層。」混沌城主答道。
「自創秘法已達巔峰，實際戰力接近封王無敵。」
「界主巔峰？」巨斧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界主巔峰。」
「好。」巨斧贊了一聲。
「來歷可查清了？」
「查過，沒問題。」
巨斧沉吟片刻，笑道：「不管際遇從何而來，只要是我人族，便是好事。」
「我也是這麼想的。」混沌城主點頭。
「所以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我對他寄予厚望。」
巨斧看著他，目光深邃：「你希望他能走到哪一步？」
「至少，不能比我差。」混沌城主緩緩道。
「若有可能————我希望他能達到你這一層次。」
「這孩子的成長速度，超出我的預期。我已為他編造的河野」安排了一個合理的身份。」
「河野————」巨斧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傢伙，可別讓我們失望。」
鴻盟城。
秦明將從黑暗幽魂獸族十名封王身上得來的戰利品全部處理完畢，最終統計出總額，1210億混元單位。
其中近一半，來自那三名封王巔峰的遺物。
他取出一半，600億混元，購買了二百克「費摩」毒液。
費摩毒液，一克價值3億混元單位，由人類族群頂尖藥劑師強者「費摩」配製而成。
十克足以侵蝕殺死封王極限，一百克便可滅殺封王無敵。
而秦明之所以能如此輕易覆滅那十名黑暗幽魂獸族封王的不死之身，就是因為之前就購買了費摩毒液抹在武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