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燃燈已經早有打算,現在又直接與他們攤牌。
那事情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但凡他們敢拒絕,為了保密起見。
他們都得閉嘴才行。
可他們閉嘴又能閉多久?
現在的情況已然是,要麼和燃燈一起成為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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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就永遠閉嘴。
而能讓他們永遠閉嘴的,就只有讓他們身死道消。
到了此時,懼留孫等修已然很是後悔。
這一趟卻是不該來的。
只是現在後悔已經無用。
一番權衡之後,懼留孫便開口道:「闡教已經容不下我等!
我看不如隨老師投到西方去吧。
有佛門的聖人護持,無非是換個大教修行而已。」
見懼留孫已經有了決定,其餘三修也只能開口道:「懼留孫師兄所言有理!
如今我等在闡教已然無法立足,唯有打破牢籠,才能將道途繼續下去。」
燃燈聽得這話,點點頭道:「你們且此等著。
我先去聯絡一下佛門的聖人,看看他們願不願接納我等。」
話畢,燃燈起身往靜室而去。
而此時的須彌山上,接引和准提卻是眉頭緊鎖。
許久。
准提開口道:「師兄!
三清為何毫無動靜?
這可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莫不是他們無法迴轉洪荒,只能就這麼看著?
或者等咱們去了混沌,再來找我們麻煩?」
接引聞言卻是面色凝重的搖頭道:「恐怕不是!
他們固然無法迴轉洪荒,可傳訊我等前往混沌一戰還是能做到的。
到了現在,他們卻毫無動靜。
顯然這是另有謀劃。」
准提聞言不由喜道:「這麼說來,咱們這是過關了?」
接引聞言面色擔憂的說道:「若是這麼平靜的過關,我寧可有點動靜。
現在越平靜,後面太上的反撲只會越劇烈。
無論怎麼說,咱們叛出玄門這事,已經打破了聖人之間的默契。
回頭太上那邊作出應對,咱們能做的選擇就不多了。
要麼徹底不顧默契,今後所有事情都硬撐到底。
要麼就接受太上的反制,把默契圓回去。
畢竟我們先壞規矩,太上出手反制,而我們放任他出手,這也算是一種默契。
問題是太上的反制,咱們能不能承受住?」
准提聽得這話,心中不由一沉。
太上出手,那是真不好琢磨了。
那老頭看似人畜無害,隨時一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可真要是他出手了,那搞不好就要吃大虧。
思索一陣,准提回道:「師兄!
徹底打破默契不可取,咱們還處於劣勢。
往後若是真要較真到底,吃虧的只會是咱們。
別的且不提,到時候太上和元始的三屍。
拿著先天至寶,來須彌山出手。
就不是咱們的三屍能頂住的。
為今之計,也只能見招拆招。
等那太上出手之後,咱們再想辦法化解。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卻不是思索太上的謀劃。
而是先把燃燈給接到佛門來。
不單是燃燈,還有懼留孫四修,也得盡數收下。
如此燃燈才有底氣,去制衡那些新入門的門人。
而且剛才楊戩那廝,好像已經動身前往了大雪山。
若是咱們不出面,恐怕燃燈他們難以成事。」
接引聽得這話,卻是搖頭道:「師弟!
咱們卻是不宜直接出面。
太上和元始他們已經去了混沌,咱們若是直接對小輩出手。
等咱們一到混沌,元始天尊便有理由直接打上門來。
到時候此番脫離玄門的舊帳未消,咱們就先得面對三清的討伐。
一旦咱們失利,那我佛門的名聲就要大打折扣。
何況如今的楊戩,背後還站著紫霄宮那位。
咱們拖延到現在,還沒去混沌,本來就已經是犯了忌諱。
若是再趁機對楊戩出手,那位極有可能直接勒令我等去往混沌。
還是讓善屍出面吧!
到時候一切都有得談。
底線是燃燈他們,能平安投入我佛門。
其他事情可以稍作讓步。
對我佛門而言,拉他們入門的目的,只是平衡教中而已。」
准提聞言不由皺眉道:「可是師兄,若是楊戩那廝提出過分的要求...」
接引聞言淡淡的說道:「只要不是涉及到佛門本身,燃燈他們作為籌碼大可讓步。
事情到了那一步,相信他們不敢多言的。」
聽得接引這麼說,准提心中也有了計較。
若真被談到了底線,局勢確實非常可惜。
隨即准提點頭道:「罷了!
此時時機不對,且先讓那楊戩逞威一番。」
這邊准提和接引還在商議,另一邊楊戩卻是已經站在了,大雪山和西牛賀州的交界處。
用諸天慶雲和混沌葫蘆遮掩氣息,楊戩便站在一出山巔,靜待燃燈一行。
不久。
五道流光從大雪山向西而來。
楊戩見狀眼神微眯,隨即身形一晃擋在了流光之前。
見得有人攔路,燃燈等修立時停住了遁光。
定眼一瞧,正是楊戩當面。
見此情形,燃燈心中咯噔一聲。
最不想看到的人,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稍加思索,燃燈便笑道:「楊戩師侄何故來此?」
楊戩聞言掃了一眼眾修,隨即淡淡說道:「閒來無事,履行一下道祖賦予的職責。
來巡視一下洪荒,看看有沒有作惡多端之輩。
倒是副教主和四位師叔伯,你們又何故來此?
再往前可就是西牛賀州地界了。
若是貧道沒有記錯,我闡教西牛賀州,好像並無事務需要處理。
所以諸位此行,莫非是為了賞這雪山之景?
可也不對!
副教主的洞府,就在這大雪山中。
什麼景致靈鷲洞看不到,非得越過這交界線?
副教主可否說說?
讓楊某也飽飽眼福。」
燃燈一聽這話,哪還不知楊戩此來,就是為了攔住他們的?
只是自己行事機密,楊戩這廝怎會來得如此之快?
這非常不合理!
若是正常來看,此時楊戩應該才從灌江口出發才是。
難道是有人告密?
算了!
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只要將懼留孫他們帶去佛門。
今後他們就再無退路,告不告密也無關緊要。
隨即燃燈便開口道:「貧道去山對面有些事情要處理,恰好懼留孫他們也在,就讓他們一起了。
怎麼?
貧道連去哪裡,也要向楊師侄報備了嗎?」